第四百二十三章拼酒
2024-05-01 02:59:19
作者: 魚非漁
秦牧在這裡不認識任何一個人,所以感覺有點無聊,便到處閒逛了起來。
然後發現別墅裡面走出來了一群人,視線在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弗蘭奇身上。
在離開機場的時候,秦牧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弗蘭奇,不知道為什麼生出了一種奇怪的心思。
秦牧本來想要忘記這件事情這個人的,卻沒有想到會在這裡再次見到弗蘭奇。
秦牧認真觀察起了弗蘭奇,發現這個傢伙身上真的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怎麼說呢?
一個人就是一個整體,人身上的氣機流動其實是一體的。
但是弗蘭奇卻給了秦牧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他並不是一個整體,他身體內的氣機並不如同一般人那樣圓潤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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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這種情況下,人不應該活著的。
秦牧來到了弗蘭奇身前。
林子軒和梁飛第一時間就認出了秦牧,他們已經大概知道了秦牧的身份,是冷冰凝帶來的人。
所以,此時兩人嘴角都不由高高翹起,臉上充滿了不屑,甚至乎還看了一眼遠處的冷冰凝。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弗蘭奇先生現在不想要談公事。如果你想要敬酒,可以,我陪你和一杯吧。」梁飛已經向前走出了一步,裝出並不認識秦牧的樣子,笑著舉起了手中的杯子。
秦牧眉頭微微皺起,他當然記得梁飛,但此時卻不想要和梁飛說話。
「我找弗蘭奇先生有話要說,麻煩你讓一下。」秦牧說著話,就要繞開梁飛。
梁飛卻再次挪動了身子,甚至伸出了手攔阻秦牧,說道:「這位先生,我想我已經說得足夠明確了。這次晚宴只是一個普通的休閒晚宴,弗蘭奇先生不想要談論任何公事。如果你想要敬酒,我陪你。」
秦牧停在了原地,看了一眼梁飛身後的弗蘭奇,發現對方好像也是這個意思。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秦牧也就離開了,他又不是有求於人,也不會有求於人。
但現在秦牧對於弗蘭奇的身體有著濃厚的興趣,所以視線再一次落在了梁飛身上,說道:「你很喜歡喝酒?我不和你喝酒就不讓我過去?或者說,我不喝醉你,我就不能夠過去?」
梁飛臉上的笑容不由更大了,看向秦牧的眼睛裡面已經滿是挑釁,說道:「如果你是這個想法,我也不能夠說你是錯的。」
「但是我要提醒你,我的酒量或許會讓你驚訝。我縱橫酒場二十多年,就沒有遇到過對手。要是將你喝進了議員,可就不要怪我了。畢竟我沒有逼過你。」
秦牧也不由微微笑了起來,感覺梁飛真的有點傻。
和一個高明的中醫比拼酒量?
對於一名高明的中醫酒和開水有什麼區別?
「既然如此,我就和你喝幾杯吧。」秦牧欣然接受了挑戰。
兩人的對話很快就引起了周圍人的注意,然後更多人聚攏了過來。
弗蘭奇像是對這種品酒文化很感興趣,甚至還親自組織了起來。
「我覺得酒水是最能夠促進人和人之間感情的東西。喝酒這件事情本身就是要熱鬧的。我現在決定,我要給與你們兩人當中的勝出者一個獎勵。」
「我會答應勝出者一個小小的要求。」
有了弗蘭奇先生的承諾,現場的氣氛變得更加熱絡了起來。
所有人看著秦牧和梁飛的眼神裡面都帶著羨慕。
來這裡的人或多或少都和弗蘭奇的專利技術又牽連,他們都想要獲得機會,卻一直沒有機會,而現在……
梁飛也想不到有這樣的意外之喜,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梁飛好樣的!這次帶你來是我正正確的決策,你一定要把握機會,不要讓我失望,不要讓集團失望啊!」林子軒也有點興奮。
「放心吧,林總。我的酒量你還不知道。像是這種小年輕十個來都不是我對手。」
梁飛胸有成竹,混跡於商界這麼多年,參加了這麼多場酒會,梁飛早就練就了一身喝酒功夫。
林子軒沒有在說什麼,只是用力將頭點了下去。
另外一邊,冷冰凝也來到了秦牧身邊。
「秦牧,怎麼回事?」冷冰凝忍不住問道。
「事情有點複雜,稍後我再和你解釋。」秦牧看到前面已經擺好了一張桌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酒杯,梁飛已經站在桌子的另外一邊對秦牧發出了邀請。
「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如果真的不行,那就算了。不要勉強自己。」看到前面的陣仗,冷冰凝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冷冰凝當然希望得到這次機會,但卻沒有讓秦牧去拼命。
這就是冷冰凝和林子軒的區別。
「你想要怎么喝?這裡有洋酒有白酒。你都可以選擇。這裡有很多種杯子,你想要用大杯還是小杯。另外我提醒你一句,這些酒純度都很高,他們酒勁都很強,真的會喝死人的。所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梁飛臉上的笑容簡直都成了一朵菊花,燦爛的不得了,眼睛裡面更是充滿了挑釁之意。
隨著梁飛聲音的落下,眾人的視線又落在了秦牧身上。
「桌面上的酒也不算多,那就全部一起來吧。還有用小杯要喝到什麼時候啊?就用大杯吧,就是那個螺旋狀的杯子。」秦牧淡淡看了一眼桌子,然後用同樣清淡的聲音說道。
圍觀眾人都不由楞了一下,然後都不由搖起了頭來。
秦牧的口氣實在太大了,大到他們不得不認為秦牧這是在吹牛皮。
長長的桌子上,一共有八瓶路易,都是750ml,也就是每一瓶一斤半,加起來就是十二斤。
另外還有四瓶一斤裝的茅台,足足四斤。
這裡加起來就是十六斤了,平均下來每人有八斤的量!
這些酒都是超過四十度的高度酒,喝一兩杯是怡情,喝一兩斤是要命,喝八斤?
根本就沒有這個可能!
「好大的口氣,年輕人就是輕狂,所以說事情交給年輕人去做總是不讓人放心就是這麼一回事了?」說著話,梁飛還看了一眼秦牧身後的冷冰凝。
弗蘭奇的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然後看了一眼秦牧,也忍不住微微搖了搖頭。
「究竟是輕狂,還是真有實力喝過再說吧。」
秦牧說著話已經開始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