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磕頭道歉
2024-05-01 02:53:40
作者: 魚非漁
楚中天沉聲道,「張老弟,如果你還當我是大哥,立刻向秦先生道歉。」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楚中天還在盡最大的努力,畢竟張海榮是他幾十年的朋友,不忍見他有一天稀里糊塗的死去。
今天的事情完全是一場鬧劇,以楚家與孟家的關係,他出面求求孟美珍,只要張光耀道個歉,完全可以很輕易的化解誤會。
張海榮譏諷道,「哼!你這樣的大哥,我可高攀不起。」
「早就聽說他這些年變的剛愎自用,今日一見果然如此。哎!我也算問心無愧了。」
想到這點,楚中天往前走了一步,公開拉開自己與張海榮的距離,直接表明要遠離的意思。
「秦先生,今天的事,是我不對,我會給您一個交代。」
楚中天恭敬的站在一旁,言語間絲毫不提及張海榮父子。
「光耀,我們走。」
秦牧面無表情的說道,「站住!你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你以為這裡是你家。」
嘴巴抽風的張光耀,不滿的反擊道,「這裡也不是你家。」
「這是我的產業。」
楚中天淡淡的說道,「現在贈與秦先生,從今天開始這裡歸秦先生所有。」
張海榮譏笑道,「楚中天,你還真是見風使舵的高手。」
楚中天冷笑一聲,絲毫不理會張海榮的諷刺。
該做的事,他已經做了。
對方既然要作死,那這份交情不要也罷。
楚中天一句話,將張海榮嗆的下不了台、進退兩難。
正在這時,張海榮眼前一亮,陰冷的說道,「我今天要走,看誰敢攔。」
看著門口出現的幾名黑衣人老外,秦牧笑道,「原來是保鏢來了。」
張光耀興奮的大吼道,「小子,你死定了。皮特,上給我打死他。」
楚中天冷哼道,「給我拿下這洋鬼子。」
正當老外保鏢準備動手時,在他們身後突然湧現十多人。
這些人全都是楚中天的保鏢,得到命令後,以多打少,很快就將老外按在地板上。
張海榮氣的差點吐血,「姓楚的你什麼意思,真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楚中天看都不看他一眼,對著秦牧恭敬的說道,「秦先生,沒有你的吩咐,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這一整棟大樓,全都是中天地產的產業,物業管理方面也是中天的人。
一個電話,隨時能叫來上百名保安。
戰鬥力先不談,單論規模都要嚇死人。
只要秦牧不是殺人,楚中天陪到底。
秦牧冷聲道,「跪下來磕頭道歉,這件事就算了。」
聽到這句話,楚中天鬆了一口氣,陰沉著一張臉說道,「聽到了嗎?」
「你今天真的要與我撕破臉?」
「這是你自找的。」
楚中天也是非常惱火,他原本可以不充當這個惡人。
可張海榮一意孤行,連累他卷進這件事中。
若是不表態,劃清楚其中關係,只怕自己也會被秦牧記恨上。
想到這些,楚中天眼裡凶光一閃,「還不照做。莫非要我來幫你。」
楚中天招招手,七八名體型魁梧的保安走了過來。
張海榮面色一變,「你當真不念我們兄弟情。」
聽到這句話,秦牧差點沒笑出聲。
張海榮的無恥,刷新了他的認知。
「我給你一個體面,你最好快點。千萬別逼著我讓保鏢動手。」
一想到,被保鏢強按著地上磕頭,張海榮臉色陰沉要吃人。
「爸,我們報警吧。我們是法蘭西人,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麼樣。」
「放屁!」
氣在心頭的張海榮,想也不想的一巴掌的抽過去。
若是報警,丟臉都是小事。
關鍵是這個行為,會徹底惹惱楚中天,
這裡是東江,他們父子二人只是外來戶,如何能斗得過楚中天這條地頭蛇,誰知道他會使用什麼手段。
說不定父子兩人剛出警局的那天,就會稀里糊塗的把命丟在這裡。
這年頭要錢不要命的人太多了,隨便找個替死鬼,就可以帶著他們下地獄。
有錢人的齷齪手段,張海榮非常清楚,因為他也用過。
左右是丟臉,至少現在還有一條活路。
「你們給我等著。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張海榮低著頭,怨毒的目光,從秦牧、孟美珍、楚中天等人身上划過。
他已經決定屈服,等走出這個門,就立即返回法蘭西,然後伺機報復。
「光耀,跪下!」
張光耀難以置信的說道,「爸,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瘋了?我就算死也不會跪。」
「你跪不跪?」
看著張海榮陰森的瞳孔,剛才還鐵骨錚錚的張光耀心裡一哆嗦,隨後膝蓋骨一軟。
砰砰砰……連續三聲脆響。
磕完頭後,張海榮平靜的說道,「我們現在可以離開了吧。」
無論如何,今天他父子二人已顏面大失。
與其歇斯底里表現的像喪家之犬,還不如光棍的認輸。
看到這一幕,在場噤若寒蟬,沒有任何人敢發出嗤笑聲,有的只是對權貴的恐懼。
相比這些普通客人,楚中天無疑更能體會這種感受,甚至感覺一種悲哀。
榮耀集團在法蘭西的地位,並不比中天地產差。
可儘管如此,這麼一位集團公司的老闆,卻要逼著下跪求對方諒解,而自己還是幫凶。
這一切的背後自然是因為修武者,他們掌握的強大力量,就是一柄懸浮在權貴頭上的利劍。
可隨即楚中天眼中的悲哀全消,轉而變成一種狂熱。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今天的事,看似一場滅門危機。
可如今「危險」已經過去,楚中天反而看到了一個機會,一個接觸修武者的機會。
「以後記得拴好狗鏈子,不要讓它亂咬人。」
聽著秦牧的毒舌,孟美珍不禁噗笑出聲。
張光耀正準備發飆時,卻被張海榮死死的按住。
「秦先生的教誨,在下一定會銘記在心,這輩子都不會忘。」
楚中天面色一變,正準備說什麼時,只聽秦牧懶洋洋的說道,「可千萬不要記太久。」
「不會記太久。」
秦牧眼神一冷,「我等著你。」
「各位,後會有期。」
說著,張海榮拉著兒子離開這裡,隨後頭也不回的趕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