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看著眼熟
2024-05-01 02:53:36
作者: 魚非漁
「你是個什麼東西,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聽到孟美珍原封不動,將這句話還給張海榮,楚中天陰沉著臉說道,「為了一個保鏢,你既然侮辱我的兄弟。孟美珍,你分明是不給我面子。」
孟美珍不屑道,「我用的著給你面子嗎?」
「我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攀到高枝,接手了魏家的產業,但這江州省還輪不到孟家一手遮天。」
說這句話時,楚中天有些色厲內荏。
擁有魏家的修武祠,一夜之間被連根拔起,孟家成為最大贏家。
知道這件事後,江州其他家族驚疑不定。
江州幾大家族,彼此之間相互知根知底,孟家有幾斤幾兩,眾人心裡都有數。
魏家在商界的影響力,雖不足孟家,可擁有著修武祠這張王牌,本身就立於不敗之地。
可最後的結果,卻是孟家全盤吞併了魏家。
大家心中都清楚,孟家一定是攀上了修武者,而且勢力之大遠超魏家。
楚中天看似氣勢洶洶,其實心裡根本就不想與孟美珍翻臉。
楚中天深吸一口氣,緩緩的說道,「讓他給我朋友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
這是他突然想到的折中方案,既不開罪孟美珍,又保留了自己的面子。
「楚大哥……」
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張海榮頓時急了,
他兒子被打成這樣,難道一句道歉就算了?
「張老弟,你聽我一句勸。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麼簡單,你看到的只是表面。」
縱然心中不甘,可這個節骨眼上,張海榮不得不給楚中天面子,但眼神中的怨毒,看的人心驚。
尤其是打傷兒子的秦牧,他是絕對不會放過。
「道歉是不是可能道歉。有什麼手段你就使出來吧。」
孟美珍的傲慢與霸道,徹底激怒了楚中天,氣急而笑道,「好。好。好。」
一連三聲好後,楚中天面無表情的看著秦牧。
這還是他第一次,正眼打量著這個囂張的保鏢。
「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得不說你這次犯了一個大錯誤。別以為孟家能保住你。」
「我楚中天今天就將話撂在這。你死定了,誰也保不住你。我說的。」
說完,楚中天如帝王巡視般,目光一一從在場人身上划過。
在場的服務員、用餐的客人、清潔工等等,在目光的威逼下,全都下意識的低著頭。
楚中天是東江乃至整個江州省,都數一數二的房產巨頭。
東江赫赫有名的碧水豪庭就是出自,他名下的中天地產。
沒有人會認為這是一句場面話。
以楚中天的能量,要弄死一個人,不會比吃飯喝水簡單,他甚至敢當著大眾的面威脅。
沒人會蠢到為一個不相關的人,而與楚中天作對。
這個保鏢,若是明天橫屍街頭,沒有任何人會去作證,這就是楚中天的霸道。
一時間在場人看向秦牧的眼神里,或是同情,或是幸災樂禍……
張海榮父子冷笑連連,仿佛打量死人般看向秦牧。
連他們這樣的外來戶,都可以輕易弄死他,更何況是楚中天親自發話。
聽到這句話,孟美珍滿臉寒霜,咬著貝齒說道,「從今天開始盛銘集團與中天不死不休,我就算拼著破產也要拉著你下水。」
「你真是瘋了。簡直不可理喻。」
楚中天臉色急變,但心裡卻認為這是孟美珍說的瘋話。
兩大巨頭企業開戰,消耗的金錢都是以億計數。
為了一個小保鏢,白痴才會拿身家性命去拼。
就算孟美珍發瘋,孟家那位老爺子也會攔住她。
正在這時,秦牧開口了,摟著孟美激的軟腰輕聲說道,「你要破產了,誰來養我。這裡有我。」
「哈哈……原來這小白臉是你的姘頭……啊……」
聽到「姘頭」二字時,楚中天微微皺眉,有些怪張光耀的口不擇言。
有些事看破不說破,否則只會弄的大家都下不了台。
楚中天斷定,就算自己殺了秦牧,孟美珍也不敢真的翻臉。
可要是侮辱到孟美珍本人,那誰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看了一眼英俊高大的張光耀,楚中天眼裡閃過一絲不屑,正當準備圓場時,卻發現一條黑影閃過。
還來不急細想,黑影是不是幻影時,突如其來的慘叫聲,讓楚中天心裡一驚。
定眼一看,剛才那位打人的保鏢,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張光耀身邊,並一腳踩在張光耀的嘴巴上。
「嘴巴這麼臭,不愧是一條吃屎狗。」
秦牧一邊說著,一邊用腳來回碾動著。
躺在地上的張光耀,嘴裡發著嗚嗚怪叫。
可任憑他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嘴巴上的鞋子,更是連身都翻不了。
反而在兩重力道的摩擦下,嘴角處開始血水長流。
「放開我兒子。」
張海榮憤怒的面紅如血,朝著秦牧撲了過來。
可還沒等靠近,就被秦牧一腳踢開。
地上的張光耀,還沒來得及吸一口新鮮空氣,嘴巴便再次被堵上。
看到這一幕,楚中天氣到身體發抖,「你……你好大的膽子。」
「我的膽子確實不小。」
秦牧繞有深意的看著楚中天,輕輕的笑道,「你剛才說要我的命,還吃定我了。是嗎?」
楚中天冷冷的說道,「事到如今,你以為自己還有活路嗎?」
正在這時,楚中天瞳孔一縮,認真的打量著近在咫尺的秦牧。
秦牧冷笑道,「你最好看清楚點,記住我這張臉。千萬不要認錯了人。我等著你。」
「你放心。肯定不會讓你失望。」
下意識回了一句後,楚中天突然一皺眉,感覺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年輕人。
「看起來有點眼熟。究竟在哪裡見過。」
想到這點,楚中天朝孟美珍看了一眼,只見這瘋女人正對著自己冷笑不止。
「孟美珍這臭丫頭,小小年紀就將盛銘集團掌控的滴水不漏,她怎麼可能是意氣用事的人。不對。一定有什麼地方搞錯了。」
「對了!這個年輕人的身份有問題。」
楚中天反應過來了,以他的身份,平常接觸的人都是非富即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