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希望有回信

  姜振國和方愛華下班回到村里，心中期待他們兒子的回信。

  一到家門口，在廚房裡的葉小蕊往身上的圍裙，其實是一張破損的布，擦了擦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今天拿回來的信封，遞給方愛華。

  「媽，我上午到郵局。人家說，我再去慢一點，差點就要送到你們在鎮上住的房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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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愛華一聽，心裡鬆了一口氣，幸好兒媳婦去看了。要是讓他們去拿，郵局沒有，就只能去房子那兒。

  她看到未被拆過的信封，心裡對葉小蕊，多加了幾分。

  這個兒媳婦，她是越看越滿意。

  葉小蕊很快就把做好的吃食端出來，三人吃完了後，趁著天邊還有太陽的餘光，趕緊拆開信封。

  家裡連一根蠟燭都沒有，天一黑，啥也幹不了，連油燈都沒有。

  她在心裡暗暗決定，要去看看哪裡有手電筒賣，買一個手電筒回來。

  現在的手電筒，基本都是用電池的。他們村里沒有通電線，手電筒沒電了也沒關係，換個電池便是。

  「兒子說他到了部隊，爭取這段時間好好表現，過年前回來一段時間。」方愛華看著紙上的內容，說道。

  他們這個崗位，輕易都請不到假。過年，基本都是請不到的。真的能在過年前回來，也不錯。

  「好，能回來就好。」姜振國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目光瞥了一眼葉小蕊。

  雖然不是自己的親女兒，但家裡有小輩的感覺，也不錯。

  葉小蕊聽了也覺得好，現在五月，離過年還有一段時間。

  這麼長一段時間，她都能一個人享受，挺好的。

  忽然，方愛華抽了一張紙，遞給了葉小蕊，笑眯眯地說著。

  「哲彥單獨寫給你的信，你自己看看。我記得你識字，遇到不會的字，再來問媽。」

  前一秒還想著一個人過的很舒暢的葉小蕊，聽到方愛華的話，臉頰微紅。

  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信。

  「謝謝媽。」

  她彆扭地接過紙張，在方愛華的眼中，這是她羞澀地表現。

  「兒子給我們的信，就是講這些。你看你的，我們倆先進屋了。」

  葉小蕊臉色更紅了，她坐在院子裡的位置，太陽的餘光已經沒了。

  看不到紙上的內容，她反而鬆了一口氣。她平復了一會兒心中躁動的情緒，在房間裡的方愛華，看到葉小蕊放空的背影，還以為她看信看得如此認真。

  葉小蕊呼了一口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她看著房間裡的模樣，努力回想夢中的情形。借著月光，能看到所有的陳列，都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床上被子的內里，還沾染了一點暗紅的血漬。

  手上的紙張仿佛會燙手一樣，提醒著葉小蕊。

  外面的光線，不足以讓她看清紙上的內容，進了空間的同時，她閉上了雙眼。

  放空了一分鐘後，把對摺了的紙打開。

  【小蕊。

  我很想你，從以前到現在，我一直都很想你。以前的我，不能冒昧地跟你說，但現在，我可以名正言順地告訴你。

  我很想你。

  你可能會奇怪，為什麼我會這麼堅定地選擇你。可以說，是小時候，你像一個小仙女一樣，把落水的我，從海水裡救了出來。

  那時候，我們才五歲，年齡不大。也許你忘記了，但是我非常記得。

  別人都不敢過來，而你，很勇敢。】

  看到這裡，葉小蕊不知為何，會有些印象。不知是她自己的印象，還是原主的印象。

  兩者融合了後，她都有些分不清了。

  【我會在這兒好好表現，爭取早點回家與你見面。過幾天，還會有一張信封，是寄給村裡的你。那兒有我這段時間攢下的錢和各種票。

  你是我的妻子，你幫我收著，想用就用，我會在外面好好的賺錢，你別操心錢的事兒。

  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看到這兒，她疑惑地翻到紙張的背面。

  這傢伙，這麼會留下懸念，正好就寫到最後一行。

  【我希望，你可以每個月可以寫一封信，可以嗎？】

  就這麼一句話，後面便是空白。

  葉小蕊笑了笑，拿出桌子上的紙筆，開始對應著姜哲彥所說的每句話，進行回應。

  寫到最後，竟然發現自己把兩面都寫滿了。想了想，決定再寫一張關於公公婆婆和葉家的事情，又寫了兩面。

  最後拿出信封，把紙裝進去，封好信封，等下個月寄吃食的時候，順帶寄過去。

  第二天一早。

  昏暗的天空，葉小蕊站在姜家大門，看著前方的大海。一道道的海浪拍在岸邊，能看到村民們早已出去趕海。

  在遠處，一塊塊凸起的礁石在那裡立著。趕海的人們手中都有一個小工具，把礁石上的牡蠣，也就是生蚝，還有各種各樣的螺，全部都敲下來。

  在石坑的中間，還有沒流走的海水。仔細一瞧，裡面還躲藏著個頭不小的螃蟹。

  「小蕊，今天媽休息。你昨天不是說在鎮上找到了工作，今天你放心地帶兩位妹妹去，我正好要去葉家用一下縫紉機，你爸的衣服需要補一補。」

  葉小蕊頷首，昨天在姜振國和方愛華下班後，她就把自己的這一個決定告訴了二人。

  只要小蘭或者小梅有工作，一家就有了生活下去的信心。每個月二十二塊錢，還能有其他票券，生活也能好一些。

  「媽，謝謝你。我現在就帶妹妹們去，約了今天早上十點，現在走去鎮上，還能有些時間休息休息。」

  葉小蕊伸手，抱了抱方愛華。能有這麼一個好的婆婆，她很開心，也覺得自己很幸運。

  她昨天把工作的打算說出來，本來以為會得到挨罵，誰知道卻得到了支持。

  除了精神上的支持，還有物質上的支持，方愛華給了她不少的錢票。但她沒說，用了一個分期的藉口，搪塞過去。

  方愛華伸手輕拍她的胳膊，「快去快回。家裡的糧食有很多，你就別在鎮上買。拿回來的一路上，重得很！倘若你想買，讓你爸去買。他有自行車，方便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