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大爺沒了
2024-06-03 22:25:12
作者: 畫皮先生
「瑪德!讓它跑了!」
我不甘心的朝著裡面看了一眼,但是又不敢逾越這禁忌之地。
「小少爺,算了吧,不是說這活人村有進無出嗎?只要這東西不出來禍害人就行了。」洪七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無奈的嘆息了一聲,我知道自己沒這個本事闖這裡面,也只能帶著洪七回了義莊。
但是等我回到義莊之後,我卻發現了一件嚴肅的事情!
大爺的屍體不見了!
腥紅的棺材板子散落在一邊,棺材裡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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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
我下意識的看著洪七問道。
洪七搖了搖頭:「走的時候還在啊!」
我見過偷車的、偷錢的、偷手機的!瑪德第一次見到偷屍體的!
「到處找找,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我趕緊對洪七說道。
這麼大的雨,扛著一具屍體,就算是跑應該也跑不遠。
而且這地方方圓幾里都沒有人煙,來人說不定是開車來的。
而此時,我卻注意到了地面上的一堆腳印,這腳印十分雜亂,但是依稀還是能分辨出一些的。
除了我和洪七以及剛才的乾屍之外,還有一具殘留黑色粉末的腳印!
大爺之前被燒過一次了,所以身上的外層皮膚已經被燒焦了,動的時候落下些粉末也是正常的。
剛才那屍體穿的是三寸金蓮的繡花鞋,絕對沒有這麼大的印記。
洪七顯然也看到了這串明顯的腳印,一臉震驚的看著我:「小少爺,大爺不會自己跑了吧?」
「胡說什麼呢?」我瞪了他一眼:「大爺都死成那樣了,怎麼會自己跑?」
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卻有了跟洪七一樣的想法。
這串腳印出了義莊的大門沒多遠就看不見了,外面的雨勢太大了,這麼大的雨,腳印就算是有,也會很快被雨水沖刷掉。
我和洪七開著車,在周圍轉了好幾圈都沒找到大爺的屍體。
在天黑之前,我帶著洪七回到了義莊。
「小少爺,現在怎麼辦?」洪七擦了擦臉上的雨水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們現在渾身都濕透了,再好的身體也經不起雨水這麼淋,必須趕緊解決了然後回市區找個賓館洗個澡才行。
「沒別的辦法了,把門關上,我問問我大爺!」我看著洪七說道。
洪七點了點頭,順手關上了義莊的門。
這門開著跟關著也沒什麼區別,木門上的幾根木頭已經斷裂了,現在就剩下個搖搖欲墜的門了。
我找了個陰暗的角落,從包里掏出一個空碗,又讓在燃盡的火堆里盛了一碗灰,然後掏出三根清香點燃了。
「金雀化靈身,靈魂歸身見,千里魂靈至,急急入竅上!」
我掐了個訣,一口咬破了自己的中指,用鮮血在地上畫了一道符,口中喃喃的念著大爺的名字。
「李平……」
「李平……」
……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陰風颳過,我感覺背後發涼,渾身的汗毛瞬間支棱了起來。
回頭一看,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我身後,渾身冒著黑氣。
「大爺!」
我看著大爺驚喜的喊了一聲,但是對方卻沒給出我任何反應。
「大爺,您是屍體不見了,它去哪兒了?」我急忙看著大爺問道。
然而,大爺只是翻著一雙死魚眼直勾勾的看著我,並沒有任何反應。
「小少爺,大爺的魂魄不對勁!」
一旁的洪七出聲提醒道。
我還沒反應過來哪裡不對勁的時候,大爺猛地伸出手朝著我的脖子抓了過來。
一股子巨大的力道瞬間將我鉗制住了,我猛地一揮手,拳頭砸在面前的靈體上,一股子寒冷的感覺瞬間浸透全身。
「滾開!」
洪七怒吼一聲,渾身的煞氣頓時散發了出來。
天煞白虎的威力還是有點作用的,大爺瞬間鬆開了我的脖子。
隨著洪七一拳狠狠砸了下去,大爺的魂魄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我倒在地上一臉震驚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剛才那個,不是大爺?不!他就是,但是他的魂魄不對。
人有三魂七魄,若是少了一魂或者一魄,那便會神志不清,出現剛才的情況。
「小少爺,沒事吧?」
洪七將我扶起來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看著洪七緊張的說道:「大爺少了一魂一魄!」
洪七點了點頭:「剛進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了,還沒來得及提醒你,就……」
「算了,咱們先回市區吧。」
我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事情比我想像的複雜多了。
現在大爺的屍體不見了,不僅如此,他的魂魄也少了。
正常人死後u魂魄都在才能轉世投胎,若是少了一魂一魄,那就意味著永世不入輪迴。
大爺那消失的一魂一魄到底去了哪兒?
我現在懷疑的第一個對象,就是玄明子!
看來,我還得上一趟金門道觀才行。
開車回到市區之後,我跟洪七隨便找了個賓館住下。
剛洗完澡我就接到了張靈韻的電話:「天陽,你們沒事兒吧?」
張靈韻在電話那頭緊張的問道,那會兒事發突然,林強把人扛起來就跑,現在估計才回過神來給我打電話。
「放心,我們沒事兒,我們現在已經回市區了。」我對著電話說道。
「回市區了?你大爺安葬好了嗎?」張靈韻明顯在電話那頭鬆了一口氣。
「還沒有,出了點意外,我自己能解決。」我對著電話說道。
雖然我之前幫了張家的忙,但是那也是張家給了錢的,老這麼麻煩張靈韻我也不好意思。
寒暄了幾句之後我掛了電話倒頭就睡,我感覺自己已經很久沒睡覺了。
夢裡,我身處一片漆黑的環境之中,周圍是無數熟悉的面孔,那些經我手入了輪迴的鬼,還有那些人害人被我打散的,以及那些死在惡鬼手上的人……
他們一遍遍的喊著我的名字,好似要將我生吞活剝了似的。
他們站在原地,雙目無神,冷冷的看著我,卻又不靠近我。
這感覺實在是太讓人壓抑了,我覺得自己在這樣的壓迫之下呼吸都有些困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