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地靈的威脅
2024-06-03 22:19:43
作者: 畫皮先生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默念著:「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這些玩意還是不要招惹的好,免得生事端。
好不容易走進了電梯,在電梯門緩緩關上的瞬間,我看見那女鬼一步步朝著我走了過來。
這尼瑪是要玩死我啊?
我瘋狂的摁著關門的按鍵,但電梯門還是再次打開了。
女鬼進門的瞬間,我就感覺周身竄進來一股寒氣,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身側的人收起了白色油紙傘,就那麼靜靜的站在我身邊。
電梯緩緩上行,看著那不斷變幻的數字,我的心一點點提了起來。
然而就在電梯即將到達六樓時,咔嚓!燈——忽然滅了。
電梯急速下墜,我整個人都蒙了,下意識的抓住了旁邊的扶手。
「你想幹什麼?」我扭頭看著身側問道。
電梯裡一片漆黑,那女鬼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暗的環境更加讓人恐懼,我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砰——
電梯終於停止了下墜,我整個人直接摔了出去,腦袋狠狠地撞在了電梯門上。
報警燈亮起,我掏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那女鬼早就不見了蹤影,手機也沒有信號,只能在電梯裡等待救援。
但是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那女鬼好像是衝著我來的,我必須時刻警惕著。
疼痛讓我清醒了不少,靠坐在電梯裡,我閉著眼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嘶嘶嘶——
聽到這熟悉的動靜我猛地睜開了眼,掏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像是忽然壞了似的,怎麼摁都打不開了。
電梯裡的警報燈閃爍了兩下也跟著熄滅了,我整個陷入了一片讓人絕望的黑暗之中。
剛準備撐著身子站起身來,手就摸到了一個柔軟冰涼的玩意。
我用腳指頭也能想到這是什麼,當即抽回了手。
黑暗中,一雙碧綠的眼珠子忽然出現,嚇得我打了個哆嗦。
然而,更可怕的是,周圍嘶嘶嘶的聲音越來越大,無數的蛇聚集在了電梯裡。
腳下全都是那密密麻麻的綠色的眼珠子!
啪嗒——
一條蛇直接落在了我的腦袋頂上,我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根本不敢亂動。
造孽啊!
這電梯裡怎麼會突然出現這麼多的蛇?不用想,一定跟劉家祖墳里的地靈脫不了干係!
糙!
「天清地靈,陰濁陽清,法由心生,生生不息,神兵火急如律令!」
我趕緊凌空畫了一道符,順勢掐了個訣,朝著地面上打了下去。
金光乍現的瞬間,我看見腳下已經被蛇群包圍了起來。
這些玩意一旦群起而攻之,我連躲閃的地方都沒有!
就在這時,一道女聲在電梯裡響起:「你我之間本無瓜葛,為何非要打擾我修煉?」
這是……剛才那個女鬼?
她這麼說的意思,難道是它就是那地靈?
「你是誰?」我對著空氣問道。
「你讓那黃皮子將我斬殺,現在又來問我是誰?真是可笑!」女鬼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來我猜的不錯,她就是劉家祖墳里的地靈。
「你破壞了別人家的風水,我受託於人,自然要除掉你!」我義正言辭的說道。
「天地靈氣本就屬於自然,怎麼能叫我破壞風水?」女鬼冷笑著說道:「人類自詡高我們一等,世代捕殺也就罷了,連這點自然資源都要搶去嗎?」
「大不了我再給你找一處福地!」我顫抖著聲音說道。
女鬼冷笑一聲:「你當我是傻子嗎?你屠我蛇子蛇孫,毀我真身,這筆帳,沒那麼容易算完!」
聽到這話我下意識的打了個哆嗦:「它們若是不攔我的話,我也不至於動手,再說了,我還你一處福地就是了!」
「還?你拿什麼還?」一道熱氣打在我的耳邊,女鬼的聲音湊在耳邊,我渾身的雞皮疙瘩瞬間起來了。
「大不了,我把你供起來!」我想了想對那女鬼說道。
地下修煉哪裡有香火供奉來的快?
但若是供奉這長蟲,我自己的氣運也會跟著改變,還會付出一定的代價。
不過這玩意顯然不是我能對付的,它要殺我,只在一念之間,現下這種情況為了保命我也得想辦法先把她穩住。
聽到這話,身後的女鬼沉默了一下問道:「當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要是不信咱們可以立契!」我咬牙對女鬼說道。
「好啊——」
女鬼在我耳畔說道,吐氣如蘭,卻讓我雞皮疙瘩跟著掉了下來。
「你能不能把這些玩意先弄走?」我低聲問道。
從今往後,我覺得我都不想再看見蛇了,一想到這玩意我現在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它們不會咬你的,但你要是不老實就不一定了。」
瑪德!老子一世英名,竟然被一條長蟲給威脅了!
不過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我從兜里掏出了一張黃紙,一口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用血在上面寫下了契書,然後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隨後,我又掐了個訣點燃了黃紙。
黃紙化為灰燼在地上變成了一個虛影,女鬼撿起地上的黃紙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才將這一電梯的蛇弄走,我鬆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渾身都在發軟。
「如今我真身被毀,你總得給我個容身之處吧。」女鬼看著我說道。
我身上也沒帶什麼能裝鬼的法器,摸了半天摸出個無事牌來。
這是上次孫鵬的那塊牌子,一直放在我身上,那無頭鬼也被我暫時鎮住了。
「這裡面有一隻鬼,你要是不怕的話就進去吧。」我看著女鬼說道。
女鬼看了我一眼,毫不猶豫的鑽了進去。
收起無事牌的瞬間,電梯的綠燈重新亮起,電梯緩緩開始上升。
電梯穩穩地停在了六樓,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
「小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洪七一眼就看出了我的狼狽,關切的問道。
「別提了!」我扶著床坐了下來,到現在都特麼有點腿軟。
「老子剛才讓那條長蟲給威脅了。」我無奈的說道。
要不是我……我打不過它,我怎麼會被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