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神的報復

  「先殺個人助助興！」

  作為神明，明燈自然是不會讓自己受氣，於是他決定先殺個趙二信身邊的人助助興。

  說罷，他將目光看向了蜷縮在角落的李花。

  趙二信自小父母雙亡，而且也沒什麼親朋。

  因此，自從他娶到李花之後，雖然整天家暴妻子，但是心中殘存的卑微感卻讓他一直將自己的妻子當作唯一可以依靠信賴的人。

  明燈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言而無信的趙二信：「她是我賜給你的，而我也能從你身邊奪走，而且是讓你無比痛苦地奪走！」

  當即，明燈就要出手干涉這個低等位面的大道秩序，將李花的命數掐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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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嗚嗚……」

  就在此時，見到丈夫終於打累沉沉睡去，蜷縮在角落的李花終於敢發出聲音抽泣起來。

  「老天爺，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讓我受到如此非人的折磨……」

  李花捂著嘴哭泣，淚水止不住地流。

  但是儘管如此，也依舊沒有得到老天爺的回應。

  就在此時，李花看到了同樣被扔在角落的神牌。

  她顫抖著手去拿那塊布滿灰塵的牌位，借著淡淡的月光看到上面寫著「萬事明燈」四個字。

  李花瘦削的臉上滿是淚花，痛苦的生活讓她變得麻木。

  儘管她生在大戶人家，但是家族中男尊女卑的思想卻讓她過得比普通人家還要不如。

  為了名聲，她父親可以把她當作錢財一樣交換出去。

  而如今，嫁給這個流氓已經一年，她曾無數次地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但是得到的卻是身體和心靈被無休止的傷害。

  李花將神牌緊緊地抓在手中，哪怕她厭惡那尊石像，也厭惡命運的安排，但此時手中的神牌卻是這黑暗中得以稍微慰藉殘破心靈的一絲曙光。

  她眼中失神，喃喃自語：「明燈上神，燈火所至，帶來希望和溫暖……」

  李花的淚水落在神牌上，淚水將上面的灰塵慢慢沖刷，而她想著自己的種種過往，忍不住抽泣道：「求求你……可憐可憐我……助我早日脫離這個困苦的世界……」

  說罷，她將神牌緊緊地抱在懷裡，這是她如今唯一可以支撐她繼續活著的希望了。

  即將出手將李花命數掐斷的明燈看到了這一幕，與此同時一道微弱的信仰之力從她身上飛出。

  「嗯？」

  明燈有些驚訝地看著李花，沒想到她竟然在心中信奉自己了！

  接著明燈打開眾神信仰榜，頓時眉開眼笑，驚喜道：「誒嘿嘿！排名上升了一位！信徒數又變為一百八十一位了！」

  而隨著李花發出祈求，她頭上三尺之處也出現了一縷若有若無的願力功德。

  「願力功德！」

  明燈驚喜，這是所有神明最喜歡的東西。

  當即，他取消了掐斷李花命數的打算，而是帶著笑意看向蜷縮在角落的李花。

  也是就在此時，或許是因為越是回憶越是覺得自己過得太痛苦，李花心中竟升起一股勇氣，想要用手中的神牌斷絕自己的生命。

  「我李花前世一定作惡多端才會有今生如此報應！」

  李花說罷，她就臉色堅定，緊緊握住神牌向自己的腦門砸去。

  「呼！」

  千鈞一髮之際，明燈念頭一動，意志注入到這個低等位面的人間天地大道之中。

  與此同時，破爛的房屋被一股大風吹開，李花瘦削的身軀無法擋住，當即被吹向一邊，手中的神牌也脫手而出。

  她被嚇了一跳，心中那股求死的勇氣也頓時消失。

  李花：「……」

  看著那掉落在旁邊的神牌，她以為是神明垂憐，連忙顫抖著撿起，小心地擦去灰塵。

  明燈看著這個可憐的女人，道：「睡吧……」

  明燈說完，一股疲憊的睡意就襲上李花心頭，將她最後一絲清醒消磨殆盡。

  數息之後李花攥著手中神牌緩緩睡去。

  八月盛夏，少風，在李花昏睡過去數秒後，又是一陣清風不偏不倚地將單薄的破布吹到她的身上。

  隨之，明燈淡淡道：「你所在世界的上天或許不會理睬你，但是我會！」

  說罷，他念頭一動，李花的命運被他悄然改變。

  供奉石像的微弱燭光在風中搖曳，燭光散發出一股溫暖的氣息將李花籠罩。

  下一刻，她那原本憔悴的神情變得舒緩。

  一個好夢在等待著她。

  明燈彈指間將趙二信與李花的命運交織掐斷。

  下一刻，睡夢中的趙二信渾身一顫，反噬隨即到來……

  接著明燈嘴角一翹。

  他要開始改變趙二信的命運了……

  清晨，李花睜開惺忪睡眼，這是她睡得最舒服的一覺。

  看著時辰，以為自己睡過頭又要被趙二信打罵，當即慌忙起身。

  她將神牌藏在懷裡，同時小心翼翼地出門，準備再度厚著臉皮去向自己的娘家借錢。

  「李花姑娘！」

  剛出院子，一個青年叫住了她。

  見到是經常幫助自己的鄰居，李花臉上露出笑意：「趙戈……」

  趙戈看到李花臉上又多了幾道淤痕，當即憤怒地看了一眼趙二信所在的破爛房子。

  而後溫柔道：「你這是要去哪？」

  李花也下意識地低頭用頭髮擋住自己的淤痕，弱弱道：「沒事，去買些米……」

  同為鄰居的趙戈又怎麼會不知道她身上沒有錢，只是被自己的混帳丈夫強迫回娘家借錢。

  「你等等！」

  說罷，趙戈快速回到家中，讓李花在原地等自己一會兒。

  很快，趙戈拿著一小袋米回來，並將米塞到她手裡輕聲道：「拿回去吧……」

  李花連忙將米遞迴去，慌張道：「不行！趙戈你已經幫了我很多次了！而且你家也不富裕……」

  她頓了一下小聲道：「更何況我還不上……」

  趙戈將那袋米按在了她手中，憐惜道：「不用你還！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如此樣子……」

  李花看著手中的米，眼含淚水：「趙戈，謝謝你……」

  趙戈呵呵一笑：「沒事沒事！都是鄰居！快到中午了，你快回去做飯吧！」

  他不忍地用手撫摸李花臉上的傷痕：「不然那混蛋又要欺負你了！」

  李花躲過他的動作，低著頭感激道：「謝謝……」

  雖然她知道趙戈對自己的心意，但是奈何自己已為人妻。

  同為鄰居，趙戈雖然家境貧窮，但是為人勤奮心地善良，比趙二信不知好上多少倍。

  可是她不能做出格之事，更不想害了趙戈，讓他背負罵名。

  就在此時，醒來的趙二信在院中看到了這一幕。

  一股害怕和羞怒衝上他的腦門。

  晚上，趙二信將李花按在床上。

  「該死的臭女人！你竟敢背叛我偷人！」

  趙二信暴怒地將李花壓在床上，不斷地撕扯著她的衣服，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她的臉上。

  李花苦苦哀求：「不！我沒有！我沒有……」

  而趙二信則是死死地掐住李花的脖子：「我都看到了！說！你是不是趁我不在的時候跟趙戈那小子好上了！我弄死你！」

  自小的卑微感此刻成為了他心頭怒火的源頭，源源不斷地噴涌而出。

  李花被趙二信掐得頭暈目眩，再難說出一個字。

  趙二信瘋狂地撕扯著李花那單薄的衣物，如同李花嫁給他的那一天。

  突然，一塊巴掌大的東西從李花懷裡掉出。

  看到那東西，趙二信先是一愣，隨之哈哈大笑嘲諷起來：「你不是一向瞧不起我信奉這些東西嗎？怎麼自己私底下偷偷藏著拜？還是這種垃圾神明？」

  李花聞言如同受驚的兔子，立刻想搶過那塊寄託心靈的神牌。

  趙二信將神牌舉過頭頂，故意不給她。

  李花神情驚慌，苦苦哀求：「給我……求求你還給我……」

  見到她那虔誠的模樣，趙二信一巴掌拍在她臉上：「你不信奉山神爺爺，信奉這種垃圾？這種貨色有用嗎？」

  「當初我就是信這種垃圾神明差點壞了腦子的！還好最後遇到山神爺爺讓我迷途知返！」

  說完他就嫌棄地將明燈神牌狠狠地扔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明燈臉色瞬間變冷。

  李花掙扎著想要拿回神牌，但她那孱弱的身體在趙二信的壓制下又無可奈何。

  見到自己心中唯一的慰藉被狠狠踐踏，李花憤怒地吼道：「你個混蛋！明燈上神會懲罰你的！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會讓你永受折磨！會……」

  「啪！」

  趙二信驚怒，不敢相信李花竟敢這麼跟自己說話，當即再度毆打她：「你個臭女人！竟敢咒罵我！」

  接著他不屑地指著那塊破損的神牌嘲諷道：「再說了我有山神爺爺保佑，就是借那野神十個膽子也不敢對我怎麼樣！」

  聽到這話，明燈微微一笑。

  下一刻，明燈雙眸神光大閃，神音傳遍那個位面的天地大道：「褻神者，永世不得超生！」

  明燈的話語如同大道天音，規則秩序，直接鑲嵌入天地運轉之中。

  「砰！」

  也就是趙二信話音剛落，他腳下一滑，腦袋借著慣性狠狠地向地面砸去。

  下一秒，趙二信的腦漿混合著血液在地面迸發。

  看到這一幕，李花一愣，隨之神情大驚，不知所措。

  就在此時，一直趴在牆邊聽著聲響的趙戈握了握拳頭，咬緊牙齒，下定決心道：「該死的王八蛋！這一次為了李花姑娘我豁出去了！」

  說完他猛灌一口酒壯膽，提著一根木棍沖向了趙二信的房屋。

  床上，李花神情驚慌，顫顫巍巍地看著突然闖入的趙戈：「……」

  床下，是失足倒在血泊之中，不知死活的趙二信。

  「李花姑娘！」

  見到這一幕趙戈也是愣了片刻，隨之看到李花之後上前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

  李花渾身顫抖，一直抓著僅剩的褻衣，口中不住反覆呢喃：「不是我乾的……不是我乾的……」

  趙戈咽了咽口水，大膽地摟住李花安慰道：「沒事……沒事……我知道不是你乾的……是這個畜生死有餘辜！」

  地上殘存一絲意識的趙二信看著趙戈竟然敢闖進他家還摟著自己老婆，頓時驚怒不已，想要起身但卻毫無反應。

  而此時的趙戈已經從柔聲安慰變成了真情告白，剛剛從驚嚇中稍微緩和的李花立刻又震驚地看著趙戈。

  「不……不能這樣……我已經嫁人了……這怎麼行……」

  趙戈鼓起勇氣抓住她的手，指著地上半死不活的趙二信柔聲道：「怎麼不行？難道你還想跟這個混帳在一起嗎？你受到的傷害還少嗎？」

  李花神情悲傷，不知道怎麼回復。

  趙戈繼續勸說：「你是個好姑娘……」

  他的手指在李花的臉上輕輕划過，愛惜道：「你看看你受了這麼多傷，每次我看到你被他傷害，我的心就心痛不已！」

  聽到這話，李花神情掠過猶豫之色：「可是我已經嫁人了，早已不是完璧之身……」

  事已至此，趙戈也不想再退縮，直接一把抱住她，堅定道：「我不在乎！我若是在乎這個又怎會不顧一切地來找你？我不怕別人怎麼說我，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被人欺負！」

  李花想要推開趙戈，但是自己瘦弱的身體卻不法推動他分毫，反倒是自己在趙戈的話語中漸漸變得迷離。

  而只能存在意識，而無法動彈的趙二信聽著趙戈的話心中大怒：「你個狗趙戈！你竟然敢覬覦我老婆！」

  突然，他大驚：「靠！趙戈你他媽的！脫衣服幹什麼！快停下！趙戈尼瑪的！還有李花你是我老婆！你倒是反抗啊！叫人啊！擦！不是這種叫！你們快給我住手！」

  接著李花和趙戈如趙二信所願，但是他還沒鬆口氣，作為植物人的他就看到床上兩人是住手了，但是沒有住其他肢體。

  看著床上發生的一幕，趙二信的意識在逐漸崩潰，心態更是直接崩了。

  但是他腦門受傷躺在地上，目光直視床上所有，就連眼皮都不能眨一下，只能將床上發生的事情盡收眼底。

  「噗嗤！」

  明燈聽著趙二信心中那帶著哭腔的聲音，心中滿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