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學習冷兵器製作
2024-06-03 21:30:47
作者: 晚星
「我應該有什麼想法嗎?如果這是你所想做的事情,那你就去做,只要能幫到大家就是好的。」
林錦雲沒說,其實她早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也早就想過要如何自然地參與其中。
畢竟事情越發展,她就越意識到手底下有人的重要性。
例如農耕社會的形成原理,如果想要形成大範圍的影響,團體行動比個人作戰要重要的多。
現在他們手底下只有一些勞動力,干雜活的時候還能派上用場,要是想應對那些糾纏上來的官家的人,或是別的什麼勢力,百姓能做到最多只是吶喊請願。
起不了半分作用。
但在這個看上去和諧的社會,忽然組織一支屬於自己的安保隊或者什麼別的東西,都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她不好解釋。
例如她這個身份拿不出來的帳篷或種子一樣,蕭秉文身份足夠特殊,並且具有神秘感,能做到許多她不好邁步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這人在大多數時候都與她很合拍,能懂她所想,在關鍵時刻幫她一把。
只要能確認對方可信,那這就是極大的助力。
她不知道的是,對面的蕭秉文也是同樣的想法。
蕭秉文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特殊,他必須悶頭做出一翻實績來,才有可能對得上背後的一切,在強壓環境下變成現在這副不喜歡說話的性子,總不被人理解,做什麼都容易被人說成偏激的木頭。
在這種韜光養晦的時候,他需要一個有足夠話語權的人,在他建設他所想要的軍隊的同時,替他去應付其他事情。
在意識到這件事的時候,他越發感慨,林錦雲簡直像是上天特地派來幫他的。
是上天見他這輩子過得太苦,所以賜予他一份珍寶。
相對沉默一會兒,林錦雲才琢磨接下來的事情:「沈大人做主為我們安排假死,至少最近這段時間我們要減少出去活動的頻率,不如就趁假死的這個時間,把這件事辦起來。」
蕭秉文點頭:「我覺得可行,但這並不是一兩天就能辦好的事情,首先我們沒辦法出去抓撞壯丁,兵器哪裡來?」
人的事情倒是好說,至於兵器……
林錦雲摸著下巴想了想,這個時代應該還是全面冷兵器的時代,他們需要的只是讓有鐵匠技能的人打造出大量相對應的刀劍長矛之類的東西。
雖然村子旁邊就是一個巨大的礦場,但很明顯村子裡的人是沒有權利使用這裡產出的高貴的鐵礦的,更別說鐵匠這種存在。
「兵器的事情,需要再等一等。」
蕭秉文皺眉:「為何?你有什麼想法?」
這地方太大,人口密集聚集的城鎮就那麼一小片地方,於是就有許多趕著車在各地穿梭的商人。
按照他的計劃,不管是在鎮子裡找人大量購置足以當武器的東西,還是通過這些商人從別的城鎮運過來,都是極大的考驗。
林錦雲也沒打算瞞他:「段戈這麼多年其實一直生活在山裡,他現在所使用的大多數機關,都是他憑藉童年見過的一點殘影,自己摸索著研究出來的。」
「毫不誇張的說,他是這方面的天才,在天才當中都能算頂級的那種。」
「要是能和他好好溝通,或許能讓他在這方面也幫上一幫。」
蕭秉文眼睛裡流露出震驚,但又覺得沒法反駁。
是他在潛意識裡把木工活做的好的人貼上木匠的標籤,卻沒意識到很多機關技巧是可以通用的。
「那我們現在……」
難道要讓段戈來負責給他們製造冷兵器?
他還是覺得這件事太荒謬,心中有些不安。
「現在?至少得問問他的意見,看他願不願意學著製造冷兵器。」
林錦雲說得理所當然。
蕭秉文動作一頓,緊接著點頭:「我去說。」
「我來吧,我這裡就有初始打鐵技巧的書,可以讓他先看看大概的東西。」
蕭秉文瞬間反應過來,她說的是類似忽然出現的帳篷或者種子一樣的存在。
心中泛起悵然若失的意味,但還是點頭。
他們又在房間裡稍微等了一會兒,等到天色完全黑透,林錦雲才去敲了段戈的門。
「有個東西想讓你看。」
「好。」段戈對自家人沒有絲毫防備,直接把人讓進來。
林錦雲特地從系統里挑的做舊過的古式木漿書,能確保上面的圖清晰可見就行。
「看看吧,同樣是用原料製造東西,這個和木頭基本是兩個路子,但塑好型之後的技巧是相通的,你看看感不感興趣。」
那兩本書是關於冷兵器及其機關術的書,在末世某些學校足以當求生教材用的專業程度,適合初學者進行系統學習。
段戈對這類東西充滿好奇,簡單看上幾眼就再移不開視線。
「二嫂,這是什麼?」
「你不是看到了嗎?上面畫的是大刀,但要說的話,就當是我給你完善技能了吧。」
段戈瞬間明白她的意思,點頭表示了解,並說自己一定會好好學習。
最近很長一段時間都在山下勞作,段戈機關術方面已經卡殼許久,自從拿到那本關於機關術的書起,他就再也沒有鬆手過。
他真的說到做到,從此不論幹什麼手裡都拿著那本書,看得如痴如醉,吃飯幹活都不願意撒手。
這種情況持續到第三天晚上,家裡人一起吃晚餐,段戈起身的瞬間,幾道視線過去,果然看到他就算放碗起身往回走都不願意移開一下視線。
「你當心點兒,別摔著!」
蕭母關心一句,心中泛起擔憂,「這模樣看上去比當年老二剛開始習武還瘋呢。」
蕭父摸著鬍鬚,跟著點頭:「他在某一方面感興趣、有特長是好事,但這麼發展下去難免走火入魔。」
最好是能想點什麼辦法干預一下。
於是一群人在此相顧無言。
直到蕭母看到坐在旁邊的紅纓,一拍手掌:「這樣吧,他今年得有二十五六歲吧?之前是在山上耽擱了,現在有家了,咱們不得給他操辦婚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