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送你一片星空
2024-06-03 21:09:10
作者: 烽火不是火
但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裝作不知。
白迎深吸口氣,這才有些委屈的開口。
「我還以為傅先生打電話過來是特地來關心我的。」
她頓了頓,這才小聲開口。
「我今天和朋友出來玩的時候不小心扭傷了腳,現在還在醫院呢。」
聞言,那頭傅庭深的聲音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我們打視頻。」
沒過一會兒,傅庭深那張英俊瀟灑的臉出現在了屏幕那頭,背景看起來像是酒店,他就坐在酒店的陽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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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傅庭深表情嚴肅,緊緊盯著白迎。
「傷到哪裡了?給我看一看。」
為了不讓他懷疑,白迎將自己扭傷的腳腕展示給他看。
看見那一片腫起的腳腕,傅庭深的臉上露出一絲心疼。
「怎麼這麼不小心?」
白迎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聲說著。
「我出去玩的時候看見了一處美景,想著給傅先生拍一張照片,沒有想到就不小心扭傷了,不過傅先生放心,醫生說休養兩天就好,不會出事的。」
她臉上露出笑容,傅庭深果然沒有懷疑她說的話。
只是他忍不住輕聲責備。
「就算想給我拍照,出去玩也應該小心一點,是不是很痛?」
白迎搖了搖頭。
「現在已經不痛了,傅先生不用擔心。」
雖然她這樣說,但傅庭深還是不放心,當即掏出手機想找自己認識的醫生過去給白迎治病。
白迎連忙制止。
「不用了傅先生,我現在還在隔壁的縣城裡,這麼遠,跑過來挺麻煩別人的,而且只是普通的扭傷而已,很快就能好了。」
那頭的傅庭深緊緊盯著她,一貫冷酷的臉上出現了一絲鬆動。
他忽然嘆了口氣。
「囡囡,我都說過讓你出去不要亂跑,外面很危險的,現在倒好,受傷了吧?」
他臉上的擔憂不思作假,讓白迎產生了片刻的恍惚。
不過只是一秒,她就垂下眼帘,遮住了自己眼底的萬般糾結。
「對不起,傅先生。」
「這事不怪你。」
傅庭深沒有繼續說她,而是叮囑了一些注意事項,又說等她回去之後,要讓阿姨多給她煲一些修養的湯。
看著他關心自己的模樣,白迎很難想像,這樣的人會在背地裡對自己下毒手。
但她又害怕這一切只是傅庭深的糖衣炮彈而已,於是強迫自己變得越發堅硬起來。
「傅先生,早點休息吧,您今天也累了。」
白迎想要結束這個話題,卻被傅庭深打斷。
「你再等一下。」
緊接著,白迎就看見鏡頭忽然劇烈的晃動起來,然後變得一片漆黑。
白迎正好奇傅庭深在幹些什麼,忽然,鏡頭頓時變得明亮起來。
漂亮的夜空和星光呈現在她的眼前。
星河璀璨,月色靜美,再配上標誌性的北歐建築,眼前的一切宛若從畫中走出來的美景一般,壯觀而攝人。
白迎驟然愣住。
耳旁傳來傅庭深極為輕緩的聲音。
「北歐城市晚上的夜色都很不錯,我昨天搬到這裡來的時候就想著,一定要讓你見一下這邊的星空,你一定沒有看過吧?」
白迎怔怔的看著屏幕,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北歐的星空確實好看。
但好看的不只是星空,還有他。
傅庭深對著鏡頭朝她一臉溫和的笑著。
「囡囡,下次如果有機會,我一定會帶你親眼來看看這片星空。」
白迎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點頭應了下來。
「好。」
掛了電話之後,白迎洗漱完入睡。
可她翻來覆去的卻始終睡不著,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全部都是傅庭深為她展現的星空,在她不大的世界裡熠熠生輝著。
白迎的心中就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似的,不斷糾結著。
一方面,她十分贊同周阮的分析,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傅庭深干出來的,不會有其他人。
但一方面,她又為傅庭深對自己的關心和真誠而打動。
如果他真的早就知道自己在背后里做出的那些事,並且想藉此對自己下手,那他為何又要費力表現出對自己的關心呢?
難道真的只是為了讓自己放鬆警惕嗎?
帶著這些疑惑,白迎沉沉睡了過去。
由於扭傷的緣故,白迎在這邊的醫院住了三天。
而這三天時間裡,周阮和沈淮宴也一直在這邊陪著她。
雖然白迎勸說過讓沈淮宴先回去,可奈何他不願意,也只能就此作罷。
眼看著她的腿傷快要好了,終於可以離院,但警方那邊依舊沒有查到關於那個司機的消息。
「迎迎,警方那邊給我打電話了,說是等我們回去以後,他們會繼續查,如果有任何消息再通知我們。」
聽見這話,白迎頓時沉默不語。
她知道那個人肯定已經找不到了。
這也意味著,她不能確定背後之人到底是不是傅庭深。
這會兒周阮不在,她下樓去搬行李了。
沈淮宴心思重重地坐在了白迎身邊,還是忍不住問她。
「你是不是依舊懷疑那個人是庭深派來的?」
白迎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但沈淮宴好似已經知道了她心中所想一般,不由得嘆了口氣。
「迎迎,你信我,庭深他再怎麼樣也不會對你做出這種事情,他不捨得看見你受傷的。」
這話讓白迎晃神了一陣,卻不敢回答。
見她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沈淮宴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轉而小心翼翼的提起。
「這幾天我其實都想問,但是又怕給你帶來麻煩。迎迎,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你的朋友為什麼要跑到這麼偏遠的山村里來?」
當時白迎說,她和她的朋友是跑過來體驗田園生活的。
這個理由太過粗糙,沈淮宴自然不信。
不過查看當時白迎受傷了,所以沒有繼續追問這件事情。
直到現在馬上要離開,他才終於忍不住開口。
白迎看向他,不想撒謊騙他,但她也不能將真相說出來,只能重重的搖了搖頭。
「淮宴哥,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只能說,我們要做的事情不是壞事。」
「那這件事情和庭深有關係嗎?」
沈淮宴仿若洞察一切,又緊緊追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