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誰打的你
2024-06-03 21:06:15
作者: 烽火不是火
王婼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同時還有些惱怒。
「你敢耍我?」
剛才她見白迎低下頭把這張支票撿起來,還以為她是同意了,沒有想到她竟然不要。
王婼有些惱羞成怒,又抽出另外一張支票,唰的一下在上面寫下一串數字。
「是嫌錢不夠是嗎?好,一百萬夠買你這條賤命了吧?」
她一臉譏諷地看向白迎,神色高傲而自大。
「就當是我給庭深叫了個女人,你現在可以滾了!」
白迎好似對於她的嘲諷視若無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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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兩張支票工工整整的放在一起,遞到了王婼面前。
「太太,我已經說過了,我不要錢。」
白迎看著王婼充滿怒火的臉色,努力克制住心頭的道德和害怕,緩緩開口。
「而且我和傅先生之間真的不像您所說的那樣,若是您有任何問題,可以去向傅先生求證,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現在就走了。」
這種尊嚴被人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窒息。
白迎覺得這裡的空氣仿佛都是有毒的,讓她渾身上下都不舒服。
但王婼怎麼可能輕易放她離開?
她盯著白迎,忽然笑了起來。
「和我玩這一套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要這麼多錢嗎?但是我不會如你願,你的身體最多只值一百萬!」
她嘲諷的話語落下,白迎卻並不理會。
她指了指手裡的支票。
「太太,您確定不要嗎?」
王婼沒有回應,白迎就當著她的面將這些支票撕成一點一點的碎紙,最後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太太,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從始至終,她表現的都極其淡定自若。
但這時,白迎的這般平靜深深刺激到了王婼。
她忍不住開口。
「我告訴,你沒用的!我和庭深之間的婚事是兩家定好的,你以為他會為了你毀婚約嗎?根本就不會,你在他的眼裡和外面的女人沒什麼區別,只有我才是他的結婚對象!」
王婼自以為她這番話能夠深深刺痛到白迎。
但白迎卻壓根不在乎。
她就這樣轉身離開了,沒有絲毫的猶豫。
等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有同事看見白迎臉頰兩側紅腫的痕跡,被嚇了一跳。
「白迎,你這是怎麼了?該不會是被誰打了吧?」
白迎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工位,聽見聲音才反應過來。
她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嗯,確實挺疼的。
她扯唇笑了笑,臉頰仿佛更疼了,但白迎卻不在乎。
她只說。
「沒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而已。」
同事不信。
「什麼傷能夠把臉弄成這樣子啊,這一看就是被人打了啊,是誰對你動手的?」
忽然,那人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該不會是總裁夫人動手打你了吧?這是為什麼呀?」
同事一副等著聽八卦的神情,但白迎註定要讓她失望了。
她沒吭聲,只是一口咬定。
「和太太沒有關係,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你也別出去亂說了。」
見從她這裡套不出任何消息,同時這才作罷。
而白迎則是拿著水杯進了茶水間,直到把布簾拉上,她看著鏡子裡臉紅腫的不行的自己,眼眶不受控制的變得濕潤了起來。
但白迎很快就擦乾了淚水。
她死死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
「白迎,沒關係的,從你選擇走上這條路的那一開始,你就應該做好了被拆穿的準備。」
是的,她並不怪王婼。
現在想來,今天在辦公室發生的那件事情,恐怕也多半是王婼故意為之。
也不知她是從哪裡聽到了風聲,想借著這件事情把自己趕到分公司去,好和傅庭深分開。
但偏偏傅庭深沒有答應。
這也更加加劇了白迎的懷疑,導致她不想再忍著,直接把自己叫了出去,同時賞了她兩巴掌。
而從頭到尾,白迎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反抗。
她活該。
這是她作為小三,作為插足別人第三者的懲罰。
白迎厭惡現在的自己。
可她別無選擇。
為了尋找關於父親死亡的真相,為了當年那七條人命,她只能以身試險,哪怕被人責打,被人辱罵,白迎都甘之如飴。
可儘管有了準備,為什麼她還是會覺得心口隱隱作痛呢?
白迎難受的快要呼吸不過來。
她緊緊捂著心口,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
「爸爸,對不起,但是我相信你會支持我的。」
為了父親,她願意付出一切。
等白迎收拾好自己出去的時候,恰好遇到了從辦公室里出來的傅庭深。
看見他的那一瞬間,白迎立馬低下了頭,不想讓男人看出自己的異樣。
可就在傅庭深和她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對方還是叫住了她。
「站住。」
白迎猶豫了一秒,打算裝作沒聽見,自顧自的朝著工位的方向走去。
忽然有人從身後追上了她,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
「聽不見我說話嗎?」
辦公室里還有其他同事在,白迎擔心又傳出什麼流言蜚語,急急忙忙想要把手抽回來。
察覺到她的異常,傅庭深的眉宇微微蹙起。
「又怎麼了?」
他略一思索,還以為白迎是在為自己扣工資的事情生氣。
「一個月的工資而已,到時候多補償你點獎金就好了。」
白迎依舊沒吭聲,也沒回頭。
傅庭深終於發覺不對,沉聲說道。
「轉過身來看我。」
白迎不願意讓他看,只能出聲。
「傅先生,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忙,能不能先讓我回到工位上?」
她或許沒有察覺,但傅庭深一下子就能聽出,她的嗓音微啞,明顯是哭過了。
這一次,男人不再猶豫,直接掰著白迎的肩膀,強硬的將她轉了過來。
這才看見,女人臉上的痕跡。
傅庭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誰幹的?」
白迎閃躲著他的視線,尋了個藉口。
「沒有誰幹的,是我自己吃芒果過敏感染了。」
傅庭深冷笑一聲。
「你八歲那年就知道自己對芒果感染,從此以後,絕不會吃和芒果有關的任何食物,怎麼這會兒倒是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