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呼嚕

  晚上，兩人躺在炕上睡不著。

  「小茹，你之前說你媽媽實在山洞裡住的？」

  婉小茹心中一緊，林小軍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是啊，媽媽之前就住在那個山洞裡，後來遇到我爸了，才搬去城裡了。」

  那個山洞真能住人嗎？林小軍至今還記得，那山洞裡黑漆漆的，特別嚇人。

  「你的眼睛也好了，那要不咱明兒看看去。」

  既然婉小茹是來找媽媽的，那自己也沒事兒，就順便陪她去了唄！

  「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行，你還得看診所呢，這萬一誰有個急病什麼的，找不見你怎麼辦？」

  林小軍心裡那個感動，婉小茹都到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善解人意。

  「沒事兒，村里人的身體我都清楚，小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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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最怕空氣突然的安靜。

  「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山洞呢。」

  「呼嚕，呼嚕嚕嚕嚕，呼嚕嚕。」

  婉小茹失眠了。

  「林小軍，你給我醒醒。」

  「嗯，誰呀，別tm碰老子。」

  王曉茹披著被子坐在炕上，那她的小腳一直揣著林小軍。

  「醒醒，醒醒。」

  撲棱：「啊，小茹怎麼了，別怕，老子保護你。」

  盯著旁邊開了一圈，連個人影都沒有，迷迷糊糊的轉過頭。

  「這大半夜的，你踹我幹啥？」

  林小軍理直氣壯的，王小茹的脾氣「噌」的就上來了。

  「林小軍，你那呼嚕聲打的跟雷似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啊，啊。」

  這給林小軍說的蒙圈了。

  「打呼嚕，誰呀，我？」

  那我就從來不來不知道自己有打呼嚕的習慣。

  和婉小茹也睡了好幾宿，他也沒說過。

  「這屋還有旁人嗎？」

  林小軍四處看了看，的確沒有。

  「呃，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那這樣，你先睡吧。」

  婉小茹瞪了他一眼，自己蓋著被子睡了

  林小軍這呼嚕聲是沒有了，可他也一宿沒睡。

  第二天一早，整個人都蔫蔫兒了。

  路過的村民看了都笑而不語，也有幾個人會上前跟林小軍說著話。

  「小軍兒啊，這年輕人的事兒我們都懂，可真凡事兒啊，也得節制點，不能太勞累了。」

  「是啊，小軍兒，你大叔也是為你好，可別掏空了自個兒身子」

  這六月的天兒，林小軍頓時感覺有片片雪花紛紛飄落。

  婉小茹跟裡邊兒，笑嘻嘻的不說話。

  「喂，你剛才怎麼你都不說話，你倒是解釋啊。」

  人群一散，林小軍就責問起婉小茹來。

  「解釋？解釋什麼？」

  婉小茹眨著無辜的大眼睛。

  「大家都誤會了。」

  婉小茹無謂的聳聳肩。

  「我不在乎。」

  不在乎，這婉小茹比自己還心大。

  「哎，我說小娟人家女孩都不在乎，你還不好意思了。」

  趙寡婦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來了。

  「趙嬸兒，你就別跟著摻合，我們真不是。」

  「我們就是。」

  林小軍瞪大了眼珠子看著婉小茹，這丫頭今天怎麼了，抽的那股邪風？

  「小軍啊，不是正式說你。人家姑娘都大大方方承認了，你就彆扭捏了，什麼時候喝你們喜酒，跟著說一聲。」

  喜酒，哪門子的喜酒？

  「趙嬸兒，您就放心吧，到時候一定告訴您。」

  林小軍瞪著他那大眼珠子，在兩個女人之間來回晃悠。

  「那趙嬸兒就提前先恭祝你們了，你們忙，我也該回去做飯了」

  趙寡婦走後，林小軍扯著婉小茹。

  「你瞎說什麼胡話呢，咱們倆什麼時候？」

  婉小茹一步步的走上前，身子都貼到林小軍的身上。

  「你嫌棄我，看不上我。」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不是嫌棄你，可是咱們兩個根本就，他就不是啊。」

  這還真是話到用時方恨少啊，這會兒是怎麼都解釋不通了。

  「不是，不是什麼呀，你這話就跟我說說，你跟別人說，誰信呢？」

  貌似是的，從最開始的時候，大家就都誤會了。

  「你還不是每次越解釋越亂，他們愛說說唄。」

  林小軍奇怪的看著婉小茹，這丫頭今天受什麼刺激了？以往她最多是不解釋，今天倒好，直接大大方方承認了。

  「小茹，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想來個假戲真做？」

  說著話，還眨了眨他那雙小眼睛。

  「你離我遠點兒。」

  瞬間讓林小軍覺得倍感美面。

  「跟你鬧著玩也不行。」

  吃了早飯，診所里也沒來什麼人，當然，除了早上那波八卦的村民外。

  林小軍直接關了診所。

  「你怎麼把診所給關了，不營業了？」

  王小茹此時手指著那門。

  「咱倆昨天晚上不是說好了嗎？我今天陪你去山洞裡。」

  婉小茹這才想起昨晚的對話。

  「小軍，我想了一下，還是我自己去吧，這萬一要是來個病人可怎麼辦？」

  林小軍收拾東西的手停住了。

  「你就放心吧，真沒事，快去收拾東西，咱倆早點兒走，爭取早點回來。」

  實在拗不過，婉小茹只好點了頭。

  倆人上了山，那條山路特別不好走，彎彎曲曲的石頭也多。

  「小軍，咱們歇一下吧，我太累了。」

  林小軍抬頭看了一下，的確，這太陽曬的也足，山路又崎嶇難走的，也為難晚小茹這個女孩子了。

  「去那邊兒吧，有陰涼，咱們歇會兒再走」。

  「給，」來之前，你要我就掛了兩袋水，就是怕兩人在路上渴。

  「你還帶了水？」

  王曉茹有點欣喜若狂，走了這麼久，他的確可急了。

  接過那水袋，也不顧形象的大喝起來。

  「咕咚，咕咚。」

  「你慢點，我不和你搶，我這還有呢。」

  瞧著那喝法，好像林小軍平常虐待它了。

  「這麼快就嫌棄我了，幸好你還不是我對象呢。」

  對象，林小軍都是小，可這名份那是這麼輕易得來的。

  「行了，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該走了。」

  樹蔭下呆了好久了，再不走天就黑了。

  「還要走啊。」

  一想起那個大熱的太陽，和那條山路，婉小茹心裡就一個勁的泛難。

  「行了，快走吧，早點到，咱們也早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