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就怕他知道我不乾淨了
2024-05-01 02:02:56
作者: 暴走楊
又過了段時間,顧峰告訴我最近胡軒好像迷上了電影學院一個女學生,為了她還和家裡鬧翻了,已經好長一段時間沒回過家裡。
難道這段時間他一直和寧璐璐在一塊?
我不免心驚,寧璐璐啊寧璐璐,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找人打聽過,那個女學生似乎也是從錫城出來的,沒準你還認識……」
「你想多了,錫城那麼多人,我怎麼可能都認識。」
即使是顧峰,我也不會讓他知道寧璐璐的事。
顧峰明顯是懷疑的,我冒然找他打聽胡軒的事,又不明確的說出一個理由,不過他畢竟沒有再追著問。
直到幾天後的夜晚,我突然接到寧璐璐的電話。
黑夜中,她的聲音顫抖著,含著巨大的恐懼。
「孫靜,我完了,這次我完了……」
「你在哪?」
我已經打算等寧璐璐說出地址就找過去,寧璐璐突然又冷靜了下來,「不,不要來找我!」
「寧璐璐!」
她直接把電話掛了,我再照著號碼撥了一遍過去,電話無法接通。
我連夜找了顧峰,向他打聽胡軒的下落,顧峰說我是不是瘋了,大半夜睡覺呢,找什麼胡軒。
讓我發情也換個人。
在我逼問下,顧峰才說他真不知道胡軒在哪。
京城那麼大的地盤,想找一個人沒那麼容易。
一直等到天亮,卻是顧峰先給我打了電話。
「你還真神了不是,昨天夜裡胡軒真出了事了,還是樁大事。」
我正想說話的時候,聽到有人敲門,阿姨跑去開了門,「你找誰?」
「寧璐璐?」
我眼角餘光掃到一眼,立即放下電話走過去。
寧璐璐失魂落魄,頭髮也亂糟糟的,整個人都在發抖,「孫、孫靜……」
她整個精神狀態都不對,我讓阿姨趕緊去浴室放水,先讓寧璐璐洗了個澡。
期間顧峰又打電話過來,問我剛剛乾什麼掛他電話,他話還沒說完。
我朝浴室的方向看了眼,也是難得的鄭重,「你說吧,胡軒出什麼事了?」
「他被人給廢了!」
寧璐璐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穿著乾淨的睡衣,手裡拿著毛巾在擦頭髮,她的精神狀態看上去比之前穩定了不少。
「喝杯牛奶。」
我把溫好的牛奶遞給她,寧璐璐接過去喝了幾口,在我身邊坐下,她的頭髮還是濕的,在往下滴著水。
她把杯子放下,看著我說謝謝。
我說不用。
從顧峰那裡我只知道事情的結果,至於中間發生了什麼,我在等著寧璐璐告訴我。
「我、我把胡軒的那玩意廢了!」
寧璐璐可以說是蓄謀已久,自從那次之後,胡軒以為奪了她的清白,她肯定會乖乖跟著他,寧璐璐也裝出很乖巧的樣子。
直到昨天夜裡,當胡軒再想對她用強的時候,她找准機會對著胡軒那裡狠狠戳了一刀。
「那個混蛋奪了我的清白,我就讓他這輩子再也當不成男人,我不虧!」
虧不虧不是寧璐璐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因為就在寧璐璐說完這話沒多久,我家的門再一次被人敲響,這次過來的直接是派出所的警察,他們說寧璐璐涉嫌故意殺人,把她銬走了。
冰冷的手銬圈住寧璐璐兩隻手腕,她還笑了。對我說這件事別讓陸晨知道。
「我什麼都不怕,就怕陸晨知道我不乾淨了!」
寧璐璐是我見過最傻的女人,沒有之一。
這件事很快在京城的圈子裡傳了開來,不過介於胡家那邊似乎怕丟人,把消息壓了壓,因此並沒有在外面傳開。
我去過派出所,他們說寧璐璐現在是重要嫌疑人,不能見任何人,甚至於案情也對外保密。
是從顧峰口裡我才知道,寧璐璐現在一口咬定胡軒想強暴她,她是在反抗過程中失手傷了胡軒。
「那現在警察方面更相信誰的措辭?」
顧峰說不清楚。
胡軒的家裡有些勢力,現在正在周旋。
並且胡軒還是胡家的獨子,出了這種事,據說胡家的長輩雷霆大怒,責令必須讓寧璐璐付出代價。
用顧峰的話說,寧璐璐這次應該慘了。
「就沒辦法了?」
「有什麼辦法,醫院那邊出診斷結果了,那玩意雖然是保住了,不過也跟廢物差不多,反正是沒用了,胡家就這麼一個男丁……」
期間正好陳校放假,他來找我也說起了寧璐璐的事,我就覺得奇怪,顧峰不是說胡家那邊壓了消息,怎麼陳校也會知道?
「我見過媽,是她跟我說的,胡家倒是想瞞著這件事,可私底下早就傳開了,不過聽我媽說,胡家是不打算放過那個女學生。」
「你知道那個女學生是誰嗎?」
陳校搖頭,「胡軒這個人風流的很,聽說外面染指的女人不少,跟他這種人扯上關係,應該也不是什么正經的女學生。」
「是寧璐璐。」
「她?」
陳校盯著我的眼睛,大概想確定我是不是在說謊,好一會之後他也皺起了眉,「寧璐璐心裡不是就一個陸晨,怎麼會和胡軒,」
「此事說來話長,」
「孫靜姐,我在浴室找到個信封,是你的東西嗎?」
芳芳突然拿了個信封走出來,「裡面好像是……照片?摸上去的硬硬的。」
這東西我沒見過,我問芳芳在哪找到的。
芳芳說是在浴室一堆乾淨的毛巾中間,「我是拿毛巾的時候發現的,應該是放在了中間,所以之前沒發現,既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會是誰的?」
這邊的浴室除了我們之外,並沒有其他人用。
等等!
那天寧璐璐過來,在浴室洗了澡。
「是寧璐璐留下的東西!」
「打開看看!」
我迅速把信封打開,芳芳猜測的沒錯,裡面的確是照片,不過並不是什麼乾淨的照片。
而是一男一女在床上的照片。
男人我們都認識,是胡軒,女的則有兩個,都很年輕,不過我們都不認識。
照片很露骨,我飛快看了眼,趕緊把照片轉過去。
芳芳臉臊的通紅,小聲問道:「寧璐璐留下這些是什麼意思?」
我和陳校對視一眼,「這是她救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