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你不相信我嗎?
2024-06-03 20:04:05
作者: 軟優優
荊北霆開口:「你去偷偷調查我奶奶的死因,記住,不能被任何人發現,一切能找到的證據都不能放過,第一時間報給我。」
他不相信是蘇墨殺了他奶奶,蘇墨不可能這麼做,也沒有理由這麼做,他唯一能想到的是,這個夢在干擾他的思緒。
本章節來源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
或許他潛意識裡知道,奶奶是被人害死的,只是不清楚這個人是誰而已,只要他查清楚真相就好了。
荊北霆這樣想著,打起精神工作,卻沒想到黃玥的動作這麼快,更沒想到她拿出來的證據,並不是他懷疑的人員中的一個,而是他從未想過要懷疑的。
蘇墨。
「啪——」
荊北霆將水杯重重砸在桌上,死死盯著桌上的幾份報告和照片。
黃玥低著腦袋小聲道:「我找到了當時有好事者偷拍的照片,這隻手上戴的戒指和蘇墨小姐的其中一隻戒指非常像。」
「還有這根頭髮,是當時遺落在現場的,還有這把刀上的指紋,據說這把刀就是兇器……」
「荊老太太身上確實有刀傷,傷口與刀形也吻合,這刀上的指紋我也找人檢驗過了,也是蘇墨小姐的。」
她聲音越來越低,做好了被怒火牽連的準備,畢竟作為荊北霆身邊的下屬,她可太明白蘇墨對荊北霆來說意味著什麼了。
幸好雖然荊北霆握著茶杯的手攥緊越緊,但終歸還是沒將茶杯扔在她這個無辜人士身上。
「你走吧!」
荊北霆閉了閉眼,像泄了氣一般跌回椅子上。
「好的荊總。」黃玥如蒙大赦,連忙離開。
荊北霆捂著臉,死死咬著牙關。
是夢他可以不信,但這些證據擺在眼前,還能作假嗎?
事實如此,毫不留情的鞭策著他。
追溯到兩人出獄,會不會這一切也是蘇墨的計謀,接近他,讓他愛上她,享受他得知真相後的痛苦,把這當做自己的戰利品與談資?
多狠心,多可怕的女人啊!
尤里看見荊北霆從書房出來,臉色不對勁,連忙迎上去:「怎麼感覺您的狀況越來越差了,我還是請蘇墨小姐過來一趟吧,畢竟……」
「不准再提她。」
荊北霆低吼:「下去,以後也不准再聯繫她。」
尤里愣住了,看著荊北霆漸行漸遠,腦袋懵懵的。
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荊北霆一路跑到酒窖,這裡藏著難得一見的各色名酒,如今全被他當做消愁的工具。
有時候酒精不僅能麻痹人的思想,更能夠放大某些情緒。
比如憤怒,怨恨和痛苦。
「為什麼?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啪——」酒瓶子應聲而碎。
蘇墨看著連續撥出的十幾個未接電話,皺起了眉,選擇把電話打給尤里,但不知為什麼,今天連尤里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不會是身體出問題了吧?」蘇墨右手握拳狠狠砸在左手掌心上,想到這個可能頓時焦急萬分,直接提著藥箱趕到了荊北霆的別墅。
「蘇小姐,我勸你還是別進去了,先生他今天今天不對勁……」尤里阻止了正要給蘇墨開門的傭人,擋在門口,一臉歉意。
蘇墨越發擔憂:「就是覺得他不對勁我才過來的,你放心,我能治好他。」
她推開尤里往裡走。
尤里又不敢真的對蘇墨動手,只能一邊跟著一邊著急:「您看這也不是個事兒呀,先生特意吩咐了,不能打擾您,要麼我派車送您離開吧?先生之後再想見您,我再來聯繫您。」
蘇墨上樓的腳步一頓,眼神銳利的看向她:「我怎麼覺得你也怪怪的,究竟發生了什麼?」
尤里抿著唇,滿臉寫著『我知道,但我沒法告訴你,你別問了』。
蘇墨眯了眯眼睛。
「他不見我也沒關係,等我把這別墅燒了,到時再怎麼著,他都得出來見我了。」
「那怎麼行,酒窖燃起來骨頭都得燒成灰……」
尤里急了,脫口而出,但很快反應過來,滿臉哀怨的看著蘇墨。
「原來在酒窖啊,你放心,就當我是自己聞到酒味兒找過去的,不關你事。」
蘇墨推開尤里,找到了酒窖打開門,一股濃重的酒氣就沖她撲了過來。
她捂住了鼻子,直直走向荊北霆,恨鐵不成鋼道:「身體不舒服怎麼還喝酒?親愛的荊總,請你學會聽醫囑好嗎?再這樣不愛惜自己,就算我給你紮成刺蝟,你的身體也好不了了。」
「我好不好,你真的關心嗎?」荊北霆抱著酒瓶子,輕輕抬眼,眼裡譏諷一片。
蘇墨愣住:「你今天怎麼了?」
她蹲下身體,看著面容憔悴的荊北霆,眉頭皺的更緊了。
「是不是身體出了什麼問題?」她伸手想碰一碰荊北霆的額頭。
荊北霆一聲冷笑。
「啪——」
一巴掌打在了蘇墨的手上。
蘇墨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做什麼?你是醉瘋了認不出人了?」
「我怎麼可能認不出你?你的出現,不就是想讓我這輩子都忘不掉你嗎?」
荊北霆低笑出聲:「你裝的可真像啊,能夠狠心殺掉我奶奶,裝作什麼也不知道跟我認識和我談戀愛,讓我以為自己真的找到了能夠共度一生的人,你是不是很得意,自己能夠輕鬆的愚弄我。」
「你、你說什麼?」蘇墨跌坐在地上,茫然的看著已經崩潰的荊北霆。
「我為什麼要殺掉你奶奶,而且我什麼都不記得了,不是故意接近你,也不是所謂的愚弄,我真的只是……」
她急切的開口,眼睛慢慢泛紅,湧上了一層水霧,到最後幾近哽咽:「真的是喜歡上你了。」
「……演的真好。」荊北霆默然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聲線如冰一般,「但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他指向門口:「趁我還能忍著不動手之前,滾出去!」
「荊北霆……」
「滾啊!」荊北霆手中的酒瓶子再次狠狠摔在地上。
碎片劃破了蘇墨的手臂,幾滴血珠從傷口滾落。
荊北霆眸色一暗,別過臉去:「再不走,就留在這裡給我奶奶陪葬吧!」
「……」
蘇墨失魂落魄地站起身,不解又茫然的看著恍若變了一個人的荊北霆:「你一點,一點都不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