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你們被拍了!
2024-06-03 20:01:20
作者: 軟優優
「你量下體溫,我先去洗個澡,還有我密封好的那個袋子裡是剛換過的衣服,上面全是沾染的病菌,你吩咐下去不要動。」
荊北霆點頭接過,在沙發上坐下。
浴室離客廳的距離不算遠,但別墅的隔音很好。
即便是這樣,他不知為何竟有些想往那邊看去。
……真是瘋了。
看來男人真的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荊北霆深吸口氣,索性直接將桌上的眼罩戴上,靠著沙發背假寐了起來。
迷迷糊糊之間,他好像穿過了什麼似的,到達了另一層地方。
依舊是他別墅里的客廳,只不過現在沒了眼罩,旁邊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
「醒了?要不要吃點下午茶?」
荊北霆抿了抿唇,心中湧起一股子甜蜜。
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傳出。
「嗯,你做的。」
對方似乎習以為常,清甜的笑聲在耳畔迴響。
眼前畫面流轉,客廳的景象變得模糊,逐漸浮現出洗漱台的模樣。
依然是那道女聲,只不過這次帶著些不滿和無奈。
「荊北霆,我再說一次,不要在洗臉的時候靠近我,還非得蹭上兩下。」
他聽見自己低低的笑聲,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耍著流氓:「你臉這麼紅肯定是熱的,我接點冷水給你降溫啊。」
對方似乎被這話氣得惱羞成怒,伸手就往他身上扭了一下。
荊北霆只感覺到輕飄飄的,不自覺地勾起唇角,下意識轉頭看去。
可這一看,剛才的美好氛圍似乎都凝滯住了。
女子身段姣好,他只覺得怎麼看怎麼合自己心意。
偏偏那張臉,分明也是他記憶中相伴許久的穆玥婷,此刻卻無端地顯出極大的違和感。
就像是一副精緻完美的畫作,被套上了一張根本不屬於它的臉。
又像是綠茵繽紛的山谷徒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溝壑。
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割裂出兩個世界的違和感。
「你是?!」
徒然驚醒。
荊北霆猛地從沙發上彈起,隨後便是呆傻在原地。
一旁看他睡著而沒有打擾的蘇墨被驚動,目光從病歷上轉移,疑惑地看向荊北霆。
「做噩夢了?」
原來像他這種人,也會有被噩夢折騰到失態的時候嗎?
荊北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大夢初醒時那句大聲的疑問仍然迴蕩在腦海,卻又好似在漸漸遠去。
不,應該說,那一切都在漸漸模糊。
快要蹦到嗓子眼的心跳平息下去,他一把將眼罩扯下,揉著額頭坐了回去。
到了這時候,才突然想起蘇墨剛才的問話。
荊北霆神色恢復往日的平靜,卻又透著一絲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迷惘。
他淡淡應道:「嗯,問題不大。」
蘇墨卻不這麼認為,而是認真地思索片刻,用輕柔的聲音說道:「夢境有些時候是人情緒的放大,如果你有覺得困擾,有什麼內容都可以來找我聊聊,說不定你的頭疼會好得更快些。」
「我會嚴格保密,這點你大可放心。」
荊北霆輕輕點頭,半闔上的眼帘遮擋住了黑沉的莫名情緒。
忙活了一整天,終於將手上的事情全部解決。
蘇墨看了眼卡上的餘額,默默流淚之餘,拖著一身的疲憊回去了酒店。
一看到那張近在咫尺的可以躺的床,她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沖了上去。
拽著被子翻了個身,閉著眼睛祈禱。
反正之前已經洗過一次澡,就讓老天賞她一個秒睡體驗卡,再次醒來又是一條好畜。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她的呼聲,還真就這麼抱著被子,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以至於蘇墨完全沒注意到,兩娃異樣的神色。
蘇花和蘇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今天的蘇墨竟然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睡了?
媽咪累到了?
怎麼個累法?
第二天,蘇墨是被餓醒的。
她迷糊地睜開眼,就看到兩隻小可愛嚴肅著臉立在床前。
蘇花最先沉不住氣,直接開口問了,「媽咪,我們要有爸爸了嗎?」
蘇墨:???
她瞬間睡意全無,直接撐起了身,「你聽誰說的?」
蘇辦一本正經地搖了搖頭,又指了指蘇墨。
「沒人,但是媽咪你身上有那個叔叔的味道哎,而且昨晚睡得那麼突然。」
蘇墨有點遲鈍地想了想,這才明白過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別亂想,沒有的事,那個叔叔就是媽咪的患者。」
她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待,轉而看向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早餐。
「這是你們做的嗎?」她有些驚喜。
蘇花嘿嘿一笑,爬上床就往蘇墨懷裡一通亂鑽,驕傲的點頭。
吃過早飯,蘇墨囑咐兩娃照顧好自己,就帶上包出門了。
醫院。
剛到門口,蘇墨立刻就察覺到了不同尋常的氛圍。
很明顯的,前台的護士小姐姐看向她的目光帶著異樣,態度也不如之前那般崇拜友好。
蘇墨剛想詢問一番是不是發生了什麼,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一看,是慕婷婷。
「餵?」
那邊傳來的聲音很焦急,「蘇姐,你升任西區主任的調動被暫停了!」
蘇墨微微皺眉,語氣很穩,「我現在在醫院門口,上去找你們。」
可還不等那邊說話,群眾中已經有人認出了蘇墨的身份。
「喲?這不是那個知三當三,出賣色相獲取上位的蘇醫生嗎?你還敢出現在大家面前啊?昨天不是屁都不放一個就滾了?」
蘇墨神色一冷,循聲望去。
那男人混在人群里,根本看不出是哪個。
電話那頭的慕婷婷似乎也意識到了不妙,立刻就說道:「蘇姐,我下來找你!」
蘇墨沒有功夫和她多說,擰著眉頭看向周圍鄙夷的視線。
她倒不是很在乎能不能升職這個西區主任。
只不過,她不能不在乎別人騎在她頭上拉稀!
「證據呢?」蘇墨冷靜地問道。
既然找不到剛才出頭嘲諷的那個人,她索性就環視了在場或站或坐的所有人,渾身上下都透著冷意。
「還有,到底是怎麼了?」
周圍一片沉寂。
不知道是誰開了個頭。
「那張善是該死,可為什麼偏偏就你來了之後,立刻就被爆炒,並且恰好又是你接任西區主任?」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呵,你怕是不知道,你和荊總偷情都已經被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