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神秘信件
2024-06-03 19:57:34
作者: 軟優優
「王妃,這兒有您的信。」她把信封遞給霖媚,隨即便規規矩矩退下。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那沒有署名的信封,霖媚不明所以,但還是拆開了看,不過片刻,霖媚便瞪大了眼睛,臉上浮現出欣喜。
「霖程,你快看!」
「蘇墨居然是溫湖的侄女,她來風岩國就是為了救人的。」她舉著信件,看著霖程的眸子裡多了一抹暗芒。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不用說霖程也明白霖媚在想什麼,兩人相視一笑,立刻就離開了王宮。
既然蘇墨是為了舅舅來的,那溫湖這個舅舅,也一定不會不管侄女死活吧。
與此同時,國內。
霍凌風站在落地窗前,眼眸深邃:「信送過去了嗎?」
「霖媚已經拿到了。」
霍凌風勾唇冷笑,搖晃幾下酒杯:蘇墨,很抱歉,這一次,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風岩國。
霖程和霖媚一起來到地下室,腐臭的氣味讓兩人忍不住皺眉,鎖被打開,滿身傷痕狼狽趴在地上的溫湖也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兩人,便又別過頭去。
「溫湖,你也不用這麼不待見我們,畢竟這一次我們帶了禮物給你哦。」
霖媚笑意盈盈,屈尊降貴般蹲下身子,把手裡的照片扔在地上。
「溫湖,你好好看看,這是不是你那個一心為了救出舅舅,單槍匹馬闖風岩國的侄女啊?」霖媚笑得肆意,可那臉上,明明都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而虛弱的溫湖,也在聽到她這話的一瞬間愣住,緩慢的轉過頭來,他支撐著身子坐下,然後撿起那些照片。
上面都是荊北霆和蘇墨被囚禁,甚至重傷的照片。
溫湖瞬間紅了眼眶,他咬牙切齒的看向霖媚:「霖媚,霖程,你們作惡多端,會不得好死的!」
聞言,霖媚和霖程對視一眼,突然就大笑起來:「哈哈,我們好不好死就不用你管了,但你再不說出金礦的下落,你的侄女就要死了。」
就算現在蘇墨和荊北霆已經逃跑又怎麼樣,反正溫湖也不知情,只要他們得到金礦,真的弄死荊北霆和蘇墨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們!」
溫湖咬著牙,神色痛苦,可他也知道,這兩個喪心病狂的畜生什麼都做得出來。
他不能再害了蘇墨。
想到這些,溫湖渾身都軟了下來,他呆滯的看向兩人,語氣平靜:「你們想要的東西,我可以給。」
「但是,放了墨墨。」
看到溫湖鬆口,霖程眼裡光芒更甚,笑著開口:「你放心,你要是說出金礦的下落,等我們成了風岩國的主人,自然就放你們三人回家,回到你們的國家。」
聽到這話,溫湖只點了點頭,他讓人拿出紙筆,把金礦位置畫出。
「這裡,就是金礦。」
溫湖停下筆,身後的兩人就迫不及待搶走地圖,興高采烈的聲音隨之響起。
「太好了,霖程,我們終於要得到金礦了。」
「等得到金礦,就沒人能阻撓我們了。」
看著兩人這副模樣,溫湖抿了抿唇,輕聲道:「希望兩位,能夠記得自己的承諾。」
「呵,知道了,老東西。」霖媚嗤笑一聲,拿著地圖,也不再管溫湖,高高興興的離開了昏暗的地下室。
等拿到了金礦,放不放過這些螻蟻,就是她和霖程說了算的。
兩人回到霖媚的王宮時,都還沉浸在得到金礦的喜悅中。
「表哥,等拿下金礦,你就光明正大的娶我好不好?」霖媚對他拋著媚眼撒嬌,整個人柔若無骨,都貼在男人身上了,手也在霖程胸口打轉。
霖程也很享受這種被人依賴的感覺,立刻就摟住了霖媚。
「放心,怎麼會忘了你這個小妖精,不過,你可得看好了那老頭,別讓他壞事。」
「你就放心吧,國王一定不會知道的。」霖媚手指撫摸上霖程的喉結,媚眼如絲,就這樣輕輕吻上去。
兩人烈火乾柴,霖程咽了咽口水,將人打橫抱起就往床上走。
從那日後,霖程就尋了個藉口,和國王說自己需要外出一段時間。
霖程死死封鎖住金礦的消息,並沒有把金礦的下落告訴國王,他本來就是要私吞,和霖媚商議過後,便帶著人趕往山脈。
而霖媚,則是留在王宮拖住國王,每日盼著,只等挖出金礦,她就可以成為霖程的妻子,有情人可以終成眷屬。
與此同時,另一邊荊北霆也醒了,看著靠在床邊睡熟的蘇墨,他唇角掛起一抹笑意。荊北霆輕輕起身,將人抱起來放在床上,可還沒等他鬆手,蘇墨就醒了。
她睡眼朦朧,在看到荊北霆那一瞬間又清明起來。
「北霆,你醒了,傷都好了嗎?」蘇墨從床上跳下來,拉著荊北霆上下打量。
那些傷痕都還在,不過已經有在恢復了。
蘇墨鬆了口氣:「還好沙子大哥買的藥挺有用的,應該休息幾天就好了,你快躺下。」
她拉著荊北霆,要讓他躺著休息,卻被荊北霆反握住手。
「墨墨,別怕,我沒事了。」
男人語氣寵溺,舉起蘇墨的手便放在唇邊輕吻一下。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蘇墨一愣,隨即臉色爆紅,抽出手就跑走了。
「我去給你拿藥!」
蘇墨說著,匆匆的去前屋拿藥膏,等她回來,就看到荊北霆已經脫光了躺在床上,正笑吟吟的看著她。
「荊北霆,你幹什麼…」
「墨墨,不是幫我上藥嗎?」荊北霆一臉無辜,還指著自己背上的傷,鞭痕遍布,蘇墨看著瞬間紅了眼睛。
她倒是沒再糾結荊北霆調戲自己的事,捏著藥膏就走上去。
「可能有點疼,你忍忍啊。」蘇墨溫柔的給他抹藥,還時不時輕輕吹一下,想給荊北霆減輕痛苦。
絲絲熱氣透過脖頸,讓荊北霆不禁眯起眼睛,還沒等蘇墨放下藥膏,他就起身把人拽進懷裡禁錮住。
「墨墨,撩人不自知。」
「什麼…」蘇墨眨巴著眼睛,正疑惑時,嘴唇已經被人堵住。
以吻封緘,狹小的房間裡滿是曖昧氣息。
蘇墨終於回過神來,她猛的咬了一口荊北霆嘴唇,一把推開他站起來,把藥膏丟進男人懷裡,怒道:「荊北霆,你戲耍我,你自己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