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為誰守身如玉?
2024-06-03 19:53:25
作者: 軟優優
等荊北霆回去時,蘇墨這才有幾分不自在地問他:「剛才是誰?」
一邊說著一邊還捏了捏被角掩住自己。
荊北霆看得好笑,他的墨墨,怎麼能這麼可愛。
他上前揉了揉她的臉蛋,「啪嘰」留下濕漉漉的一口。
語氣溫柔又寵溺:「不是誰,就是何叔。」
蘇墨小心臟微微一顫:「何管家,那我們……」
知道小丫頭在顧慮什麼,荊北霆卻不以為然:「發現了就發現了唄,他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關係,情侶之間恩恩愛愛不是人之常情嗎?」
他說得輕鬆,蘇墨卻恨不得咬他一口。
這麼想著,她還當真做出了如此幼稚的舉動。
咬了人的肩膀,力道不重,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牙齒印。
同時伴隨著蘇墨像只小老虎一樣張牙舞爪的聲音:「都怪你。」
他不僅不生氣,覺得這小模樣更招人稀罕了。
於是一臉喜愛地把人攬入懷中,在她的額頭上落下好幾個親吻,像哄小孩一般哄著她:「好好好,都怪我,都怪我,要不要再咬一口?剛剛是不是咬得不痛快,來,這次可以咬這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另一頭肩膀送了過去。
蘇墨:……
沒見過咬了一邊,另一邊還自己送上門的。
他是受虐狂嗎?
明明是剛才自己懲罰他,怎麼現在看來,像是招惹了一個變態?
蘇墨摸了摸頭髮,用一種狐疑的眼光瞪著他。
荊北霆或許也察覺到自己的做法過於變態了些,似乎一不小心暴露了某種癖好,他輕輕咳嗽了聲,欲蓋彌彰:「沒有,你肯定想多了。」
這下,蘇墨的眼神更加懷疑了。
荊北霆乾脆上前,直接把人摟在懷裡,同時捂住她的眼睛:「對,你一定看錯了。」
斬釘截鐵地說。
對於這個打死不承認的人,蘇墨有什麼辦法,也只好放軟了身體,賴在他懷裡,靜靜享受這輕鬆的一刻了,不承認就不承認吧。
就在二人單獨溫存的時候,突然,一通電話打了過來。
是荊北霆的手機。
一看到來電顯示人,他俊眉一皺,是他的兄弟希恆越,第一想法就是按斷電話。
可蘇墨不准:「接,有什麼不好當著我面接的?」
荊北霆眉毛抽了抽,想起這人以往的作風,他還真有些不樂意在蘇墨面前接聽電話。
不過在蘇墨脅迫力十足的眼神下,他還是很快選擇妥協,一邊討好地看著她,一邊迫於無奈地按下了接聽鍵。
剛剛一接通,那頭就傳來一道異常活潑的聲音:「北霆,在幹什麼呢?現在才接我電話!」
「我剛才……」荊北霆還沒來得及解釋。
那頭一口打斷,直接進入主題:「行了,不說那麼多了,趕快出來玩,哥幾個都在這裡,就等著你了!」
荊北霆額頭掛下了一排黑線,他就知道這個沒正經的,要是讓蘇墨誤會自己可怎麼好。
悄悄去瞥蘇墨,卻見她表情一切如常。
他在心裡稍微鬆了口氣,壓低聲音聲:「我就不去了,你自己玩吧。」
那頭的希恆越十分不能理解:「好端端的怎麼不去啊,你在忙什麼呢?不是都已經跟蘇墨分手了嗎?有什麼需要顧忌的!」
此話一出,荊北霆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臉色一片陰沉,恨不得打死這個亂說話的臭小子。
同時對蘇墨一個使眼色,裝委屈,主打一個我不是,我沒有,都是別人污衊我。
蘇墨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不語,只是接過果茶喝了一口,平淡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
荊北霆直覺不能讓這個小子繼續說下去,於是強忍著心中的怒火道:「行了,說不去就不去,別說那麼多了,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他現在只想儘快結束這個話題。
可對方偏偏不讓他如意:「別啊,掛什麼掛,北霆啊,不是我說,你這未免也太窩囊了吧,以前蘇墨在,我也就不說什麼,現在你們都分手了,你還要為她守身如玉?」
那一頭格外加重了守身如玉幾個字,顯得異常誇張。
荊北霆抿了抿唇,不知道說什麼。
希恆越似乎也不期待他開口,自顧自道:「北霆啊,聽哥們兒一句勸,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從前你那日子過的,清水的啊,哥們兒都為你心疼,你看看你,長相又好,家世又好,樣樣精通,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為什麼偏偏在蘇墨那一根樹上吊死呢!」
希恆越一提起他和蘇墨的感情,那簡直是開閘放水,止也止不住。
「你說說你,一個豪門總裁,大好的黃金年華,就你,往會所里一站,哪個姑娘不想撲上來,可你硬是英年早婚,認準了蘇墨就她一個人,我都為你可惜!」像希恆越這樣愛玩的人,實在難以想像一輩子只跟一個人在一起是什麼感覺,不會膩嗎?
就算是再好的感情,又憑什麼能維持一輩子呢?
可他兄弟就像是傳說中的情聖,一頭栽進去就再也拔不出來,而且越陷越深,越陷越深。
讓他這個在岸上的,既有些心動,又忍不住為他不值。
「兄弟,聽我的,不要忘了一隻草,放棄一片花,那個蘇墨在的時候,你看看你都慫成什麼樣了,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都已經跟她分手了,你怎麼還是這副慫樣!」說到這裡希恆越就有一肚子不滿。
你說找也就找了吧,不找一個溫柔小意,體貼入微的。
偏偏找了一朵高領之花。
對自己愛搭不理以後,發脾氣也好,荊北霆一點也不介意,反而是一千個,一萬個順從。
令希恆越看了都忍不住為他抱不平。
雖然說蘇墨這張臉,是真的極品,萬中無一的好看。
可是這性子一般人誰能受得了,希恆越身邊圍繞的鶯鶯燕燕,就是那種溫柔小意的,他覺得男人就該找那樣的,可偏偏荊北霆一頭栽到了蘇墨的坑。
「唉,荊北霆,兄弟是為你打抱不平啊,蘇墨那樣的性子,有什麼好的,又不溫柔,又不嬌軟,你偏偏當個寶一樣,伺候著,服侍著,誰也不准看一眼,我真替你委屈!」希恆越說完,啐了一口,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