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下藥
2024-06-03 19:50:56
作者: 軟優優
尤其是看到自己孫女荊星情緒外露的模樣,對比蘇墨的淡定自若,真是連心性都差了一大截。
荊南昌心裡頭更不舒服了。
「這就是蘇墨蘇小姐吧,聽說蘇小姐還會書法,可真厲害。」荊南昌假裝溫和地誇讚著。
「是啊,蘇小姐有錢,還背靠荊總,用錢給自己堆個名聲簡直手到擒來,誰知道那美名是真是假了呢?」荊星在一旁陰陽怪氣。
「星兒,別胡說。」荊南昌說是訓斥,可等人把話說完才不輕不重地說了兩句,分明就是在假裝責備。
再看蘇墨,她好整以暇地看著兩人,似乎在看什麼跳樑小丑。
這讓兩人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似乎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人家根本不踩他們,像演獨角戲似的。
兩人臉色都不大好看,荊老太太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高看了蘇墨一眼。
能讓荊南昌吃癟,小丫頭心性還真不一般。
一而再再而三在蘇墨面前討不到好,挫敗感逐漸轉變成怨恨,她就不信,她什麼都比不上蘇墨,就不能讓蘇墨出這個丑。
正巧這時,開席吃飯的時間到了。
荊星眼珠子一轉,浮現出一個歹毒的念頭,有了!
在開席中途,她悄悄找上了一個傭人:「只要你幫我做成這件事,這些錢都是你的。」
傭人糾結過後,看著大筆數額,還是遲疑地點了點頭。
用飯時,蘇墨坐得離老太太不遠,讓荊南昌和荊星看了好不礙眼。
荊星特意甜甜地沖荊北霆道:「北霆哥哥,你坐我這邊吧,這裡位置不錯。」
荊北霆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十分不領情,直接在蘇墨旁邊拉開椅子,坐下,動作一氣呵成,讓荊星甜美的微笑僵在了臉上,有些難堪。
她再次暗暗怨恨地瞪了蘇墨一眼,都怪她!
這時,傭人們開始布餐,一個傭人舀了一碗湯,遞到蘇墨面前。
她卻敏銳地察覺到她發顫的手,眸色微微一動,划過一抹暗色。
為了確定心中所想,她銳利的神色朝傭人射去。
傭人猝不及防,再加上本就心虛,手抖了一抖,目光游移,幾乎已經將心裡有詭明明白白寫在了臉上。
呵!
蘇墨心頭冷笑,就這點心性,也好意思給她下套。
她可不慣著人,直接端起湯,送到傭人嘴邊,一字一句,目光凌厲:「你喝!」
「不,我,我……」蘇墨還沒說些什麼,她身上的氣勢已經將傭人擊得潰不成軍,反射性百擺著手後退,好似看到什麼毒蛇猛藥。
荊星面色一變,這個蠢貨,被蘇墨嚇一嚇就找不到南北了嗎,她這樣會露餡的!
「蘇墨,怎麼了?」荊老太太不解詢問。
蘇墨這頭已經沒有了耐心,她直接扣住人的脖子,強逼傭人喝了下去,荊北霆在一旁冷眼旁觀,甚至還幫著蘇墨扣人。
傭人不聽求饒慘叫:「不要啊,少爺,蘇小姐,我知道錯了,唔,唔……」
隨後,湯剛剛灌下去沒多久,傭人捂著肚子,突然吐出了一大堆污漬,同時,肚子翻江倒海一般,她馬不停蹄捂著找洗手間:「我肚子疼,好疼,啊,受不住了!」
這一幕著著實實震驚了大家,讓眾人遲遲沒反應過來。
荊北霆看著空碗,目色晦暗,隨後「砰」一聲,狠狠砸碎了碗,瓷碗四分五裂,巨大的聲音和荊北霆難看的臉色也讓人心裡發抖,尤其是這次的罪魁禍首荊星,脊背發寒,眼中的慌亂幾乎要藏不住。
荊老太太也從震驚中很快明白了全局。
她「啪」一聲把筷子摔在桌面上,語氣冷沉:「看來是有人在我這老婆子的席面上存心找不痛快!」
這可是荊家的晚宴,竟然有人敢買通傭人下手,簡直不把她這位當家人放在眼裡,這何嘗不是在打她的臉,老太太氣得胸口一起一伏。
「奶奶,你別生氣,小心自己的身體。」蘇墨上前,安撫地替她順了順氣。
荊老太太心中熨燙,握住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語氣溫柔:「好孩子,奶奶不會叫你受苦的。」
何來開始逐一排查。
排查到荊南昌三人時,荊清月發現了荊星的不對勁。
她身體在微微發抖,臉色也有點發白,聯想到剛才的事,荊清月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剛才分明就是她的手筆!
蠢貨,簡直是個天大的蠢貨,也不看看這裡是誰的地盤,在人家的地盤上搞事,是生怕自己不會被發現嗎?
荊清月氣得也是渾身發抖,但眼下當務之急是把事情隱瞞過去,於是在問到她時,她立刻對著何來說:「我和妹妹在一起參觀荊家的古董,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荊星一愣,不可置信地看向荊清月,最後也像反應過來什麼似的,立刻在何來問起時附和了她的話。
至少在表面上粉飾太平,沒有明面撕破臉。
見荊老太太沒有起疑,荊星才重重地鬆了一口氣。
目光一轉,看到荊北霆正挨著蘇墨,兩人靠得很近,已經超出了一般的視覺距離。
這一幕令荊星感到無比刺眼。
她忍不住湊上前一些去偷聽,就聽到那一頭荊北霆霸道又溫柔的關懷聲:「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剛才還沾了其他的東西,要是有問題立刻跟我說!」
「沒有,你放心,我向來不會委屈自己,確實沒有。」蘇墨平淡的回覆聲傳出。
她眉眼淡淡,可荊北霆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卻滿是關懷,仿佛一隻護犢子的野獸,一定要上上下下打量人一番,確定重視的人沒有絲毫問題,那顆警惕的心才能放下似的。
荊北霆眼神過分偏執和認真,握住蘇墨的手,那隻虬結有力的大掌完完全全包裹住了蘇墨的小手,兩人手心相扣的畫面讓荊星看了十分不舒服,心裡說不出的不是滋味。
荊北霆……他從來就沒有這麼對過自己。
對待外人,哪怕對自己,他向來都是不苟言笑,懶得奉欠任何一個眼神,甚至話都懶得說上一句。
可面對蘇墨時,他卻仿佛變了一個人一樣,眉眼都溫柔了下來,再也不復之前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