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死無對證的書法
2024-06-03 19:50:47
作者: 軟優優
書法大賽會場掀起議論紛紛聲音,場面稍顯混亂。
荊星根本不聽主持人的勸阻,她用力甩開對方試圖桎梏住她的手,後退幾步,怒目圓睜。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你們都是一夥的,金獎獲得者給組委會錢了吧!」
主持人大吃一驚,因為激動聲音都變了調子:「荊星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是全球現場直播,怎麼可能有黑幕?」
「更何況,我們的書法大賽已經舉辦這麼多年了,從未出過問題。」主持人現在對荊星一點好感全無,面對鏡頭:「我們的比賽,從始至終都是公平公正公開的,經得住查,既然山木大師沒有給您投票,請您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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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星漂亮的臉蛋瞬間變得更加猙獰,她挺起胸脯,大聲道:「我憑什麼要認輸退出?」
她將自己參賽的書法作品拿到鏡頭面前。屏幕上,立刻出現了兩幅書法作品,一副是五票,一副是她的四票。
她義正言辭指著屏幕:「大家請看,這兩幅作品的高低一下子就能分辨出來,就算是不懂書法的人,也應該知道哪個更好。」
台下討論的聲音更大。
「的確啊,你看荊星的作品,筆走游龍,蒼勁有力,一個這麼年輕的小姑娘能寫出這種作品,實力根本不在山木之下啊!」
「那個五票的作品比不上這個,就算是評委都喜歡,最起碼也得是平票。」
「說不過去,有黑幕!」
這種事情是最令人厭惡的,頃刻間,眾人群情四起,都用憤怒的目光瞪著溫川。
荊北霆眉頭緊蹙,目光中泛著幾分焦灼,他擔憂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蘇墨,可是卻發現這女人不緊不慢,比他還要淡定。
他心頭好奇:「你就不擔心?」
「二舅舅既然沒有投票,肯定有他的理由,只要是正當理由,怕什麼?」蘇墨臉色波瀾不驚,猶如勝券在握。
主持人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景,騎虎難下。溫川從評委席走上舞台,接過話筒。
和蘇墨有幾分相似的眉眼之中,皆是淡定。
「荊星小姐,我為什麼不給你投票,你心裡應該最清楚才對。」
「我不清楚!」荊星理直氣壯,毫不畏懼,「山木大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給我投票。」
溫川睨了一眼大屏幕上的作品,輕聲開口:「這書法字跡不是你的。」
「不是她的?」
「作弊了?不是她寫的?」
「怎麼回事?」
場下再次一片喧譁的聲音。
荊星冷哼一聲:「山木大師,哦,不,我還是叫你溫川比較好。你是川果園的負責人,我姐姐用了正當競爭手段,影響了你的果園經營,所以你在這裡報復我。」
「果園的事情,在網上都已經傳開了,大家可以隨便去搜一搜,都能查到。」
荊星眉頭微挑,冷眼瞪著溫川:「所以你就是在公報私仇!你說這不是我的書法作品,那是誰的?」
看著眾人都露出對她很支持的目光,荊星更加得意,她自信心滿滿。她手上的書法作品是從國外淘來的,國內幾乎沒出現過,更何況那位叫做湘妃淚的大師,已經七八年沒有出現過了。沒準已經是老死了,死無對證的東西,她自然穩操勝券。
溫川的確沒想到荊星會提起這件事,也被「打」得措手不及,不過很快又鎮定下來。
他聲音明朗:「因為你的作品是抄襲,抄襲了一位叫做湘妃淚大師的書法作品。」
「這麼多年,我一直遊歷世界各地,每一處的書法我都見得多了,是年紀大了,才開了這家果園。」
聽到湘妃淚這個名字,眾人更是譁然。
那可是國寶級別的書法大師,普通人根本沒辦法染指,荊星能找到湘妃淚的作品抄襲?這也太假了。更何況,湘妃淚公開的作品就沒幾個,這種私藏,沒在大眾眼前出現過的,荊星又是怎麼得到的?
荊星微微握緊手指,冷冷一笑:「山木大師,你說這種話不覺得很可笑嗎?湘妃淚,有人見過他的真實面貌嗎?」
一時間,眾說紛紜。
台下,被邀請前來參加頒獎典禮的荊清月也眉頭微微蹙起,她自然願意相信妹妹,可是又怕會出什麼變故。
荊星這丫頭,從小被嬌生慣養,囂張跋扈慣了。
「山木大師,你還是承認自己和組委會勾結,或者有意針對我比較好。」
幾句話,荊星將場面給扳了回去。眾人都站在她的那一邊,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紛紛討伐溫川。
尖銳的言語像刀子似的扎在溫川身上,他性格平和,對這種身邊之物一向寵辱不驚,不甚在意。
可是這一次,他的視線忍不住落在了蘇墨和荊北霆的身上。
外甥女和外甥女婿都在,自己這個樣子,恐怕也會影響他們。
蘇墨從觀眾席位上站起身。
荊北霆拉住她,微微搖頭:「墨墨,讓我來處理。」
這次的書法比賽,背後的金主支持可是荊氏集團,無論如何,這群人也得站在溫川這一邊。
可蘇墨卻已經走上舞台,她站在溫川身邊。
「墨墨,你怎麼來了?快下去,這裡我一個人就能解決。」
他現在是劣勢方,會影響到蘇墨的。
荊清月的目光盯著蘇墨,手指微微捏緊,生出幾分擔憂。她原本的敵人只是荊北霆,可蘇墨這傢伙,橫叉一腳,遠比她想像的要強大很多。
荊星雙手環抱,冷冷哼了一聲。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蘇墨,溫川的好外甥女?也是來幫你舅舅說話的?一丘之貉,沒什麼好比較的。」
荊星最討厭的人自然就是這個蘇墨,要不是她,荊北霆怎麼可能會變心?想到這些,她忍不住用力咬緊嘴唇,滿眼憤恨。
呵,還敢跑上來當面摻和這些事,那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蘇墨一席中式長裙,頭髮隨意用簪子盤了起來,鬢角的幾縷碎發在微微流動風的吹拂下起舞。
她光是站在那裡,什麼都不做,渾身上下就帶著常人無法比擬的古香古色的書法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