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救人
2024-06-03 19:40:30
作者: 烽火不是火
她頗為不滿地看了許清歡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只留下許清歡一人待在原地,感覺自己好像在多管閒事。
多管閒事也就算了,結果還是吃力不討好。
許清歡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決定不再勸說白晚棠。
既然她心意如此決絕,想必肯定是不斷南牆不回頭的了,這樣一來,只有等她自己徹底發現真相的那一天,說不定才能徹底死心。
許清歡看了一眼還在哭泣的小陶,輕聲安撫了兩句。
「把西裝放到二少的房間吧,今天這件事情,就不要再向任何人提起了。」
小桃哭喪著一張臉點頭,這才轉身離開。
……
周鴻哲雖然嘴上說著不會去管周聶生的事情,可畢竟是他最疼愛的小兒子。不過當天晚上,他便返回了家裡,並且把所有人都召集在一起,商討這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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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諮詢過律師那邊了,聶生這次涉嫌的金額很大,以我們目前所掌握到的證據,如果想要把他撈出來的話,勝算幾乎為零。」
周澄清臉色陰沉難看,手裡還掌握著一大堆文件。
這讓許清歡有些意外。
沒想到他還是個挺稱職的父親。在事發後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保全周家,而是把周聶生保護起來。
但律師給出的這個回答,實在是太讓人絕望了。
短短半天,江婉蓉似乎老了很多,她立馬看了過去。
「那聶生還能平安回來嗎?我只要我的兒子平安歸來,其他都不在乎了!」
自從周聶生出事後,江婉蓉就變得滿臉惆悵和疲憊,仿佛一瞬之間老了好多歲。
她在周家這麼久,和周鴻哲之間的感情又不好,自然把周聶生當成了自己的全部希望。
如果周聶生,也意味著她十幾年來培育的心血全部作廢。
為此,江婉蓉甚至第一次在周鴻哲面前低下了她那高貴的頭顱。
「婉蓉,不管我們怎麼吵架,聶生始終都是我們的孩子,現在他發生了這樣大的事情,你這個做父親的,難道真要眼睜睜看著他去坐牢?你真的忍心嗎!」
周鴻哲臉色鐵青,卻一言不發。
他的心中也在萬分糾結。
周聶生偷偷轉移公司資產,已經觸碰到了他的底線。
可偏偏對方是自己的親兒子,還是最疼愛的小兒子。
他心頭也煩躁的很,沒好氣回了句。
「你讓我怎麼救他?人家律師都說了,他這種情況勝率為零,我這不是在想辦法嘛!」
這種時候,許清歡只要乖巧的站在一旁,當個盡職盡責的背景板就好。
可沒想到,周鴻哲非要多嘴提起她。
「清歡,你在公司呆了這麼久,你有什麼好的辦法能夠救出聶生嗎?」
許清歡愣了一下,隨即緩緩站起了身體。
妝容和造型都是她精心打扮過的,不過卻是往劣質的方向打扮,畢竟現在她的未婚夫可是被人帶走接受治療,許清歡自然也表現的十分疲憊。
她默默看了一眼周鴻哲,然後輕輕搖頭。
「周伯父,這件事情連我都不知情,現在突然被曝光,我腦袋裡一片空白,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為了等這一刻,許清歡提前磨練了好久的演技,就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
她甚至掩面痛哭了起來。
「雖然平日裡聶生對我不好,可是他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我也是最擔心的那一個,他以後該怎麼辦啊!」
看見許清歡這副樣子,周鴻哲也不好再詢問她的意見了。
雖然許清歡再能幹,但也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啊。
他們周家都沒有辦法擺平的事情,一個許清歡自然也掀不起什麼波浪。
最終,周鴻哲將所有目光放在了一旁的周承京身上,
「承京,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周承京依舊是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從周聶生被人帶走後,他就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表明任何態度。
現在也亦是如此。
見兩人沒有反應,周鴻哲默默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自己不該把希望寄托在周承京身上的。
只是這樣一來,他只能靠自己的人脈和錢擺平這件事了。
「行了,問你們也是白問,聶生的事情我會讓人繼續去盯著,如果你們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或者想起了什麼重要信息,直接打電話問我就好。」
這幾天,周鴻哲為了周念生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
就連開個短暫的會議,也是擠出來的。
說完之後,他直接轉身離開,步伐匆匆,看樣子應該是去聯繫有用的人了。
相比於他的焦急,許清歡心情卻很不錯。
她去廚房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出來的時候,卻聽見大廳傳來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許晴歡心頭一驚,連忙放下手中的水杯趕了出去。
大廳里的一幕讓人觸目驚心。
只見江婉蓉和周承京對立站著。
江婉蓉氣喘吁吁,周承京則是默不吭聲。
他的拖鞋旁還孤零零的擺放著一個剛剛被砸碎的玻璃杯,而對應的,周承京的額頭一角高高的腫起,像是被什麼重物打了一樣。
她聽見江婉蓉夾雜著怒吼的聲音傳來。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次聶生的事情肯定是你一手搞出來的,他一向對她的父親尊敬友愛,怎麼可能幹出這樣的事,一定是你污衊他!」
沒錯,江婉蓉懷疑今天的事情全部都是周承京乾的。
否則哪有這麼巧合,偏偏在周鴻哲過生日這天,警察上門把他給帶走了。
這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件事情被所有人知道,好儘快的傳播開來。
江婉蓉思來想去,覺得有條件能夠完成這件事的,只有周承京了。
她最近開始也懷疑過許清歡。
只是江婉蓉覺得,與許清歡目前的實力,還不足以支撐這麼大一件事情。
她細細思量,還是覺得周承京的可能性更大。
周承京沒說話,只是皺著眉頭輕輕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那裡早就紅腫起來了。
感覺到疼痛感傳來,周承京倒也不生氣,反而冷笑一聲。
「江姨這話就說笑了,我是怎麼逼著聶生轉移公司的錢?那些項目可都是他自己申請的,當時我人在國外,這件事情怎麼和我扯上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