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寧靜
2024-06-03 19:40:10
作者: 烽火不是火
他溫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許清歡的臉龐上,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許清歡的心跳不由控制的停頓了一下。
這張臉無疑是上帝的傑作。
無論是眉眼還是輪廓,都無一處讓人能挑出毛病來。
她驀然想起,之前工作群里,大家將周家兩位少爺拿來做對比,暗暗探討誰更帥一些,最終周承京以碾壓式的票數獲得了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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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其他,他這張臉在掌握了俊朗的同時,面部細節又帶著幾分柔美,兩者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才生出了這張完美無瑕的臉。
她總算明白,難怪員工群里那麼多女生為這張臉動心。
如今,他猛然靠近,就連定力極好的許清歡都有些難以招架得住。
片刻的晃神後,她才終於穩定下來。
「只要二哥不說,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發現。」
她抬眸看了過去,毫不畏懼地與對方對視,澄澈的眼底閃爍著幾抹暗茫,「我相信二哥也沒必要將這點小事告訴其他人。」
許清歡的語氣十分篤定。
在這件事情上,她確實很有把握。
周承京笑而不語,只是依舊用幽深的瞳眸盯著她,忽然開口。
「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
他幽深的眸底仿佛能夠看穿人心。
哪怕只是看見許清歡出現在這裡,他都能猜到一二。
許清歡沒有否認,但也沒有就此承認。
她只是衝著對方眨了眨眼睛,佯裝無辜。
「找到什麼了,我怎麼聽不懂二哥的話?」
對於她拙劣的表演,周承京嗤之以鼻。
他輕笑一聲:「現在周聶生還沒有走遠,要不然我把他叫回來?」
聽出他語氣中的威脅,許清歡氣的暗自咬了咬牙。
但她也心知肚明,周承京這話不過是說說而已,要是真把周聶生叫回來,看見兩人如此場景,到時候惹上麻煩的可就不只是自己了。
她只能正了正神色,有些不屑的瞪了過去。
「那日二哥不是說我的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嗎?沒有利益的事情你不會去做,既然如此,我也沒必要將自己找到的線索告訴你。」
畢竟就這樣告訴周承京的話,許清歡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虧了。
他除了丟給自己一個包廂號以外,什麼力都沒有出。
憑什麼自己辛辛苦苦搜集到的證據,要轉手送到他手中?
似乎是看出了許清歡眼中的抱怨,周承京垂眸低低笑了起來。
半晌後,他忽然直起身體,單手插兜,居高臨下看著許清歡,眼底閃爍著一抹她看不懂的光芒。
「弟妹恐怕是誤會了,我只不過是例行關心一下你而已。」
許清歡可不敢把他這話當真。
她緊盯著這個男人,不知道對方要搞出什麼動靜。
就在這時,周承京又似有似無的提了一句。
「這個月底,周鴻哲要舉辦他的五十歲生日宴會,到時候周家會敞開大門接待往來賓客,既然弟妹想要動手,不如一舉將事情鬧大,這樣事情不才有意思嗎?」
許清歡一愣,意味深長地看向周承京。
她自然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卻也為周承京的狠辣感到震驚。
原本她想的是,在搜集完所有證據後,以匿名的方式舉報,這樣周聶生很快就會被帶走接受調查。
可周承京這個法子卻比自己更狠。
周鴻哲生日宴會,來往的都是商界重大人物,如果周聶生被當場帶走的話,這個消息很快會被圈子裡傳播出去,到時周鴻哲想壓都壓不住。
況且,在周鴻哲生日這天,他最疼愛的小兒子給自己送上了如此一份大禮,也不知道當周鴻哲聽見這個消息後會被氣成什麼樣。
但無疑,這件事情對整個周家而言,一定是一個極大的打擊。
許清歡暗自感嘆於周承京的心思細膩,剛想說話,男人卻已經掀開門帘,轉身大步朝外走去。
許清歡又刻意在茶水間多停留了兩分鐘,這才抬腿往外走去。
她剛離開財務部,就迎面撞上一道人影。
對方氣喘吁吁的跑過來,臉上還殘存著幾分驚愕之色。
「許總監!」
看見她的一瞬間,童笑臉上閃過一抹異樣之色。
許清歡微微皺眉,不解的看了過去。
「這麼著急幹什麼,你有什麼事嗎?」
童笑下意識往她身後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古怪,但最終還是鎮定了下來。
「沒什麼,就是有份合同需要您過目,一直沒看見您,所以在找你的下落。」
許清歡點了點頭,沒有多想。
畢竟自己剛才在茶水間躲避時,那通電話就是童笑打來的。
她轉身跟著童笑離開。
「走吧,我們回去。」
等到處理完工作後,許清歡將自己手頭上掌握的證據簡單整理了一下,放到了一個秘密的郵箱裡,然後設置了定時發送。
周承京的意見提的不錯。
既然要將周聶生趕盡殺絕,自然要跳在最重要的那一天。
而周鴻哲的生日宴會,無疑是最好的機會。
……
接下來的幾日裡,倒是難得的平靜了下來。
周聶生身體痊癒,已經重新回到公司開始工作,但不知他最近在忙些什麼,都很少來找許清歡的茬。
她倒也樂得自在。
平日裡除了整理工作以外,就是幫著周鴻哲布置生日宴會的事情。
她現在已經是周聶生對外公布的名正言順的未婚妻了,那麼周家的這些事情自然,也需要她幫忙打點一二。
不過讓許清歡覺得可笑的是,這些事,周鴻哲可從來沒有要求過白晚棠。
雖然兩人同樣是自己未來的兒媳,但他對待白晚棠和許清歡截然不同的態度,可謂是極為雙標。
在周鴻哲生日宴會的頭一天,許清歡特地去了一趟療養院那邊看望許父。
「秦嵐學姐。」
「清歡,你過來了。」
秦嵐原本正在工作,聽聽她的聲音,仰頭笑了笑,隨即站起身來,「你是過來看望你父親的吧,我帶你過去。」
兩人朝著許父所在的病房走去,秦嵐說起了最近許父的病情。
「你父親現在的意識已經清醒了,只不過由於腦部受創嚴重,目前還沒完全恢復,他還沒有辦法開口說話,或者其他動作,但你說的他都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