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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我心奸詐,難留二意俏佳人

2024-06-03 19:20:38 作者: 樵蘇.

  「書恆見過少傅大人。」鄧書恆躬身恭敬行禮道。

  丁少陽倒是有些意外笑道:「員外郎現在這個時間拜訪我,可以算得上膽子不小啊。」

  他現在可是一個大漩渦,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會發生什麼。

  一旦有不好的事情,被卷進來就是滅頂之災。

  普通人在這時候,就算是再看好丁少陽,也會躲得遠遠的,沒想到這個傢伙竟然會主動湊上來。

  「大人這次又建奇功,日後必定更進一步,書恆怕到那時候門庭太擠,便沒有在下容身的地方了,是以趕早來了一些。」

  鄧書恆說話之間,已經表明了態度。

  他是認定丁少陽還會得到新皇重用,就算是現在狀態艱辛一些,也願意堅決地靠攏過來。

  「這是內子讓在下帶給大人的東西,想是出使火羅時捎回來的東西吧。」鄧書恆又將一個布包拿出來,雙手呈了上去。

  

  丁少陽入手一摸,便已經清楚,這是火羅時得到的武穆遺寶殘圖。

  自火羅分開之後,他一直都沒有見過諸雨黛,即便到了京城後,也始終都沒有見面,他還以為這東西,已經給了趙玄機。

  沒想到,現在真假兩幅圖都在這裡。

  諸雨黛想說,她並沒有把圖給任何人,一切的歸屬都任由他來處置?

  這女人到底是什麼意思?

  丁少陽倒是有些不明白了。

  「原本內子還想過來找玉衡郡主敘舊,卻知道這段時間,府上肯定十分繁忙,不便過來叨擾。」

  鄧書恆笑著解釋:「現在好容易清閒下來,郡主又入宮了,倒是不太方便過來,大人若是有空,可以去卑職府上喝兩杯,咱們一同商議下,榮王造反一事要如何破解。」

  「哦?你也收到旨意?」丁少陽眼睛眨眨。

  難道是老太后的意思是,讓他藉助諸宗海的勢力來消耗榮王。

  這樣倒是可以一石二鳥……

  「是卑職自薦前往。」鄧書恆挺胸自信道,「正如內子所說,大人行事向來出人意料,以少勝多的戰例更是數不勝數,在下這次追隨大人,正是學習的好機會。」

  丁少陽不禁好笑又奇怪地望著對方。

  這個傢伙的成分,著實有些複雜。

  不過現在放眼望去,全都是反對他的,能有這麼一個騎牆的,都已經成了稀罕的風景。

  再說憑對方的身份地位,倒也不值得什麼大驚小怪的。

  丁少陽沒有急著出發,反正聖旨上面也沒有說准日子,他便在京城「磨蹭」。

  直到第三日,終於等到了聖旨再次下達,命他必須在兩日內啟程前往濟安,不得延誤。

  是夜,在鄧書恆的極力邀請下,丁少陽再一次登門鄧府。

  酒過一巡,員外郎再次趴在了桌子上。

  還是原來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諸雨黛自幕後飄然走來。

  「少傅可知他的心意?」諸雨黛對他的稱呼,從「郎君」變成了「少傅」。

  「隨我出征,勝了便可得一份戰功;敗了,也可以從中找出我的弊病,藉以攻訐。」

  丁少陽搖頭笑笑:「員外郎的心思十分細膩,算得上有膽有識。」

  「那是自然。」諸雨黛毫無自豪之情地說著貌似自豪的話,「他豈止是有膽有識,還能拿得起,也放得下,連家中妻子也可以當作討好上官的籌碼,當世之中,能及得上他的英雄,屈指可數。」

  「那是夫人的福氣。」丁少陽笑道。

  諸雨黛如被激怒:「大人說話何其刻薄?!」

  「刻薄嗎?」丁少陽不以為然。

  「以鄧書恆小小員外郎,若是夫人不點頭,他便是有再多的心思,也不敢迫你低眉。」

  「自諸家開始,夫人為了武穆遺寶圖,假意接近榮王世子,最後發現落空,又決絕將他踢開,這是文信侯做的吧?」

  丁少陽嗤笑道:「以女兒為籌碼,就比以妻子為籌碼高尚許多嗎?」

  諸雨黛想要反駁,卻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只得憤憤地站在那裡。

  「鄧書恆是個小人,一心只想著攀附一個權臣,能讓他在朝堂有立足之地,保住鄧崇留下的如海家資。」

  丁少陽望著她,目光深邃:「為此他可以卑躬屈膝,可以以妻為籌,雖然讓人不齒,卻也不得不佩服,至少他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倒是諸夫人。」

  丁少陽玩味地笑著:「你先愚弄世子,再入火羅盜圖,做的都是大事,可你知道你想要什麼嗎?」

  諸雨黛只覺得頭頂一聲炸雷,將她劈進無邊的混沌里。

  「你不知道。」丁少陽接著道,「你連自己到底是誰的人都不清楚,更不知道自己最終會走到哪裡,你甚至不敢想,一想就會害怕,最後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我……」

  諸雨黛張了張嘴,鼓起勇氣道:「如果我要做你的人,你真的願意永遠要我嗎?」

  「若是這次造反的是諸宗海,我要去斬了他的首級,你會怎麼做?」丁少陽反問道。

  諸雨黛懵了。

  她一直都是諸家人,不論到哪裡都打著諸家的印記,即便是嫁給鄧書恆,也依然是用諸家女兒的身份行走。

  在火羅的時候,她也偶然想過,有一天丁少陽會跟諸宗海站在對面,只是這場景一閃就會被她甩掉。

  那是根本不敢想的問題,因為她沒有答案。

  「你會殺榮王嗎?」諸雨黛突然抬頭問。

  「會。」丁少陽肯定答道,「如果他堅決不降,兩軍對陣,絕對沒有人情可講。」

  「那趙玉衡呢?她會如何?」諸雨黛不死心地問道,「難道她便能任由你殺自己的父親而無動於衷?」

  「她如果在,會傷心,會勸榮王,但是她不會騙我。」

  丁少陽帶了些許認真道:「諸夫人將兩塊寶圖給我,是想說什麼?你真的沒有將圖送給文信侯?」

  「我錯了……」

  諸雨黛暗自後悔,在這件事情上,絕不該聽從父親的吩咐。

  耍這種小聰明,只會被對方一眼看穿,反而更得不到信任。

  「夫人大可不必認錯。」

  丁少陽笑著搖手:「我本人也不是什麼誠實君子,所以談不上誰對誰錯,但夫人問我,能否永遠要你,那便很難了。」

  「我跟朝臣權貴之間可以爾虞我詐,對各種美女也可以不擇手段,但是……」

  他望著女人道:「我不想跟留在我身邊的人,還要時時處處動著心思。」

  說完,他起身向外走去:「替我謝過員外郎,就說我對夫人的款待十分滿意,明日我們便啟程平叛吧。」

  「你……不能多留一時嗎?」諸雨黛挽留道。

  「今日,沒有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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