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今日不會害你
2024-06-03 19:18:05
作者: 樵蘇.
諸雨黛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上次在進京的路上,如果不是丁少陽的弩弓上有隱秘設置,這女人早就一箭射過去了。
相比起來,倒是那個鄧書恆,看上去雖然貪婪,卻沒有太深的心機。
這位商賈之家出身的員外郎,看來在家裡的地位也很是堪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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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姬侍女都被趕了出去,屋子裡頓時冷清了不少。
好在鄧書恆對這次的火羅諜子案非常有興致,不斷地讚嘆丁少陽布置之精妙。
尤其是後來派鞏弢出去那一手打草驚蛇,更是讓他大開眼界。
明明什麼消息都沒有獲得,卻偏偏能將對手吃得死死的,鄧書恆真是佩服不已。
間或諸雨黛也會講起進京路上,對丁少陽擊退山賊讚嘆,氣氛倒是也沒有十分沉悶。
只是到第五杯酒時,鄧書恆的眼睛突然迷離起來,掙扎了幾下未果,最終撲在桌子上沉睡過去。
「在員外郎家裡,若是我喝酒出了問題,只怕諸夫人也難逃干係吧?」丁少陽立刻看出了問題。
這絕不是喝醉的,否則也沒有那麼快就醉過去,分明是有人在酒里加了小料。
實在想不到,諸雨黛在進京路上曾用過這一招,結果讓她自食其果,現在仍然還在用這一招。
諸雨黛眼波流轉,絲絲縷縷都帶著嫵媚柔情:「在郎君眼裡,奴家就只是一個歹毒的女人嗎?」
「歹毒算不上,只是立場不同而已。」丁少陽攤了攤手,「若你不是諸家的女兒,想來不會跟我為難。」
諸雨黛裊裊而起,膩身貼到了他懷裡:「今日……至少今日,我不是任何別的,奴家只想像營帳時那般,做那個被郎君寵愛到不知所以的女人。」
「呵,寵愛?」丁少陽有些想笑了,「你如何知道我會順你的心意?」
「若是郎君不依……」諸雨黛冷然道,「奴家現在就大喊非禮。」
丁少陽倒是被這光棍的樣子弄得怔了下,接著便被逗樂。
諸雨黛也噗嗤一下笑出來:「奴家便知道騙不了你,但……你一定要信我,我今日真的不會害你。」
「我想不出,夫人為何要這麼做?」丁少陽伸手過去。
諸雨黛引著那隻手,放在了它該在的地方,俯身在耳邊輕咬細聲:「郎君明知奴家要什麼,又何必故意這般羞辱我呢?」
「羞辱?」丁少陽冷笑兩聲,「那在下倒是該多一點尊重了。」
「不不……」眼看氣氛要被弄砸,諸雨黛連忙改口,帶著焦急又無奈的聲調,「郎君想要如何,便如何吧,誰讓……誰讓奴家中了你的毒呢?」
話落,千般富貴,萬般奢華的錦袍,便如棄履一般,被隨意拋落在地上。
不等丁少陽開口指示,便主動轉過身去,將自己最美好的曲線展現給對方。
這女人似乎發現了他某些癖好,盤起的頭髮只輕輕一理,便成了兩股馬尾。
孺女可教啊!
竟然連怎麼加攻速都研究明白了,肯定沒少在腦子裡面復盤。
酒場如戰場,古人誠不欺我!
丁少陽這次絲毫都沒有憐惜,只用最兇猛的招術,痛擊對方的缺陷。
諸雨黛似乎早就預料到會是這般,連掩口的毛巾都已經準備齊全。
汗珠順著冰玉肌骨,顆顆滑落,卻將她眼裡的嫵媚澆灌得更加嬌艷。
丁少陽不禁佩服女人考慮得周到,即便是再劇烈的運動,也不會汗濕她那襲錦袍。
兩人正痴纏得難分難解,外面突然傳來一陣混亂,隱隱還有刀兵的聲音。
兩人同時頓了一下,諸雨黛正要開口,便已經被一聲快要衝出口的吶喊打斷,急忙將毛巾塞回口中。
若不是有這柔軟的東西,怕是她要把一口銀牙咬碎。
「大人,出事了!」
之前諸雨黛特意吩咐過,沒有命令不許任何人進房,是以這人只能在外面匯報。
若是此時有人闖進來,那可真是曠世奇景。
員外郎還在桌上醉得不醒人事,而員外郎的夫人卻忙得只著了一絲。
諸雨黛乞求般回頭望去,丁少陽這才放過她。
「出什麼事了?」諸雨黛緩了口氣,帶著不悅向外道。
這聲音一出,把丁少陽都嚇了一跳。
那不是諸雨黛的聲音,分明就是員外郎鄧書恆在說話。
要不是確定那個輾轉承歡的身子還在底下,丁少陽差點就以為在鄧書恆醒了。
只聽外面的人接著匯報:「有兩個黑衣人,搶了具人犯的屍首逃走了。」
「廢物!」
假鄧書恆十分生氣,甚至還朝門外摔了一隻杯子:「這點小事都辦不好,還不著人去追,另外加派人手看管,再出問題,唯你是問。」
「是,大人。」那人打了個哆嗦道。
「另外,這種小事別再打攪我和丁大人的興致,否則你明天就滾出去,不要再回來了!」假鄧書恆接著吼道。
「是是,小的立刻就去。」那人急火火地走了。
諸雨黛轉身回到男人懷裡:「奴家沒有說謊吧?今日,定是不會害了郎君的。」
「那是你還沒有盡興吧?」丁少陽笑道,「等這一日盡興了,可就不一定了。」
「在郎君身邊,盡興總在下一刻……」諸雨黛嬌羞道。
「學得會說話了嘛。」丁少陽誇讚道。
諸雨黛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為何郎君會讓人劫那些人犯的屍首呢?難道其中有郎君認識的人?」
「為何諸家人,會和火羅的諜子有關係呢?難道這一系的諜子能進皇宮,也和侯爺有關?」丁少陽輕笑著回問。
諸雨黛長嘆一口氣:「是奴家問錯了,郎君就原諒我吧。」
「那就看你的表現了。」丁少陽向後仰去。
諸雨黛含了一顆葡萄,帶著盈盈笑意俯身過去。
又是一番遊戲纏綿,諸雨黛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不久奴家就會和郎君一起北上火羅,郎君可先做些準備,省得到時候手忙腳亂。」
丁少陽倒是被說得愣了下,望向女人時,對方坦然回視。
這麼說是真的?能差使他和諸雨黛兩人的,便只有頭上那位皇帝陛下了。
可是……此刻去火羅做什麼?
正要細問兩聲,諸雨黛已經穿上錦袍,拿了塊薰香絲帕,湊在鄧書恆的鼻端。
伸手輕輕搖晃對方:「夫君,夫君醒醒,豈能在丁少傅面前失禮?」
丁少陽知道她是故意的,看鄧書恆將醒未醒,更狠狠下手抓了一把。
諸雨黛輕哼一聲,幾乎要叫出來,回頭時眼裡仍是無半點惱怒,只有絲絲縷縷的媚意。
「失禮?失禮了大人,都是在下不勝酒力……」鄧書恆迷糊著趕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