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黃小花算哪根蔥
2024-06-03 19:03:11
作者: 吖小寶
黃小花感到晴天霹靂,腦袋一陣暈眩:「走了?明姐這就走了?」
范誠看她這一無所知的震驚模樣,也不由得心生憐憫,好歹也是個助理,居然對自己的明星行蹤一無所知。
他安慰道:「我看他們倆個人走的挺急的,興許是有什麼事情沒來得及通知你。」
通知這個詞在明鳶的字典里是有的,但卻並不存在於祁琰的字典里。
雖然他之前信誓旦旦地讓明鳶以後走到哪都要跟黃小花說一聲,以免對方擔心,但是現在放在他身上了,自然也就另當別論。
黃小花算是哪根蔥?他想去哪就去哪,還用得著跟她說一聲?
至於跟明鳶說黃小花有事情來不了,這種謊言,他撒起來臉不紅心不跳簡直信手拈來,根本不存在任何技術含量。
明鳶被他直接騙走,也沒多想為什麼黃小花有事情沒有告訴她,反而告訴了祁琰。
等她琢磨到今天的事情有點不對頭的時候,人已經被祁琰壓在車上為所欲為了。
她眯起眼睛被壓在副駕駛上,眼前搖搖晃晃,嘴巴裡面溢出的都是膩死人的聲音。
和祁琰待在一起越來越久,這種事情就變得越來越順其自然,有時候祁琰對她溫柔的不像話,一時間蒙蔽了她的感官,讓她根本就分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
但等到結束,她意識又開始慢慢回籠,總覺得兩人之間隔著一層不清不楚的薄膜,誰也沒有主動去戳開它,但這反而讓兩個人都沒有辦法交心。
……
第二天明鳶再遇見黃小花的時候,明顯感覺到對方的心情不是很好。
她試探性問了問:「小花怎麼了?是遇見什麼事情了嗎?」
沒錯,是有事情,黃小花覺得明鳶明明前不久,才跟她保證過,以後不管去哪裡都會跟她交代一下行蹤,結果這件事情沒過幾天就被她拋在了腦後。
黃小花心裏面自然有想法,可是想法再多也架不住她就是個助理。
黃素雖然喊她看著明鳶,可明鳶是個獨立,有思想的人,總不可能無時無刻把她拴在自己腰帶上,將兩個人捆綁在一起。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黃小花反而更加鬱悶了。
她搖了搖頭,跟自己憋著氣說道:「沒什麼事兒,你昨天是和祁總回去的?」
「嗯。」明鳶應了一聲,「他說你和黃姐有事情沒辦法來接我。」
她見黃小花這樣還以為對方有什麼事情沒處理好,恐怕是遇見了麻煩,不免多關心了兩句:「你這邊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的,儘管直說,要是我這邊能幫的儘量都會幫你。」
一般人哪裡會管這種閒事,更不要說他們的關係,說的好聽是叫姐,可明星手底下的助理受窩囊氣的對了是的。
然而明鳶這人不管是脾氣還是秉性都很不錯,平日裡也非常的照顧她。
黃小花在她這裡基本上就沒吃過什麼苦,更不要說受氣了。
今天這個事情黃小花也琢磨出個味來,她雖然不太聰明,但也不是蠢。
明鳶那個話已說出了,她就反應過來了。
合著昨天晚上害她找了那麼久的罪魁禍首就是祁琰!
可她儘管已經心知肚明,卻也不能當著明鳶的面直接就拆穿了他的醜陋面目。
畢竟祁琰還掌管著她的生殺大權,這份工作丟了,也就是對方一句話的事情,給黃小花幾個膽子她也不敢說。
不僅不敢說,還要跟著圓謊。
她鬱悶道:「也沒什麼大事情,昨天該處理的都已經處理好了。」
明鳶聽她這樣說點了點頭,也就沒多問了。
至於懷疑祁琰昨天是不是早有預謀故意把她先帶走,就是為了做那種事情的想法,她也因為這句話打消了不少。
……
時間總是在忙碌當中度過的飛快。
很快就到了明鳶要進組的日子。
祁琰一大早醒了之後就盯著她,明鳶被他盯得心裡發毛,忍不住道:「你好端端的這樣看著我做什麼?」
「你今天就要進組了?」祁琰答非所問。
「是啊,所以呢?這事兒你不是早就已經知道了嗎?」明鳶納罕。
知道歸知道,祁琰雖然早就已經料到明鳶在走這條路之後,她這邊早晚都要和那些男明星之間走得近一點,但是權力這個人不太一樣。
這個人畢竟是國民老公,魅力太大,給他的感覺比之前的霍凜危機感還要更重一些。
說到底還是明鳶太能夠招蜂引蝶要不然的話身邊,為什麼總是有一些趕不掉的蒼蠅?
祁琰冷冰冰道:「進組之後安分一些,我會不定時的去監督你。」
明鳶回過味來挑眉道:「怎麼?吃醋啊?不過也是,權力這個人確實挺招人喜歡的。」
祁琰一聽,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可她偏偏就好像沒看見一樣,老虎屁股上拔毛,繼續道:「上次我和他拍綜藝也算是有過短暫的相處了,這人不僅長得帥本事也多,就好像沒有他不會的一樣,確實厲害。」
她就是故意的,昨天晚上祁琰把她折騰到大半夜,害她壓根就沒睡好,此刻有了機會,怎麼能不好好反擊一通?
她料到了祁琰心裏面會不痛快,但是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直接親了上來,用行動來堵住她的嘴。
進組的時間就這樣被硬生生推遲了。
等到她急急忙忙趕到劇組,全劇組的人都等著她一個了。
不過宋濂脾氣今天心情不錯,看了眼時間,將將沒遲到,也就沒多說話。
他拍了拍手招呼道:「來吧,既然現在人都已經到齊了,我們這就開始開機儀式吧。」
開機儀式其實有很大講究,又要弄祭品又要燒香的,宋濂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對這玩意兒還是挺敬重的。
等一切結束後,他湊到了明鳶面前,挺惆悵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麼對著東西看的特別重嗎?」
明鳶當然不知道,她又不是他肚子裡的蛔蟲。
宋濂接著嘆氣:「還不是因為我當初年少輕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