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我可能成了劉備的干岳丈
2024-05-01 01:41:53
作者: 將兵從事
事物皆有兩面性,有人歡喜得意,自然就會有人悲傷失意。
周慎一方的人奈何不了秦澤,那是因為秦澤手上有斬殺邊章以及解救近兩萬被俘漢兵的功績在手,但是隨同周慎一起出兵的參軍事孫堅卻無有這般大的功勞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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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有張溫力保和秦澤有意讓給孫堅的功績作保,孫堅還是不可避免的失卻了繼續待在征伐軍之中的機會。
中平四年一月底,參軍事孫堅被免掉參軍事職位,召回朝中做了議郎。
議郎,本是郎官,始於秦朝,兩漢沿置,屬於光祿勛。
但看這個官職的名字就知道,這是個掌諫議以及顧問的官職,可列朝中,和諸多大臣們一起討論事情。
但它除開顧問應對以及建議之權之外,別的事情卻也什麼都幹不了。
而在東漢,議郎是個很神奇的官職。
你比如說有些縣令縣尉什麼的在自家職內做的比較好,但是朝中一時沒有合適的位置給你做,那就召你回朝做議郎,意思就是讓你先找一份兒有工資的活兒幹著,等有人騰出位置了,你便可以高升了。
還有就是若你郡守做的不好,那也別做了,回來繼續做議郎,等到有人拉你了,再去升官做其他的。
也就是說,這個職位可以是從低往高升職的等待點,也可以是從高往低職位下放的處罰點兒。
當然了,那些有名望或者辭官的人,再被朝廷徵召入朝的時候,也都會先在議郎的職位上待上一陣兒。
所以孫堅被朝廷召為議郎,其實並不算是被降職,畢竟議郎有六百石,比參軍事五百石的職位還高一百石。
但對於孫堅這樣希冀在馬上博取功名的人而言,離了征伐軍而迴轉朝廷做議郎,其實就跟降職沒什麼區別,畢竟他一身的本事在戰場上極有用處,但是在朝中恐怕就難以施展開來。
然而不管是願意不願意,孫堅都不得不離開徵伐軍,迴轉朝中做議郎。
便在孫堅離開的前一晚,秦澤在自家營中擺酒,為孫堅踐行。
酒至半酣,菜過五味。
秦澤和孫堅都是武將,自然不會如同文人那樣動不動就詩文唱和,兩人所聊皆是兵事。
其中孫堅對秦澤言其在縣內剿匪,於太平道作亂之時剿黃巾的事跡;
秦澤則向孫堅談及自家在郡內剿匪,於縣內蕩滌毒蟲猛獸,在五斗米道作反是平定五斗米道的事跡。
兩人雖然年歲不同,但基本上戰鬥的軌跡卻是相差不大,是故越聊越投機,不可避免的聊到了邊章、韓遂的叛亂,聊到邊章、韓遂的叛亂,自然繞不開去歲斬殺邊章一戰後,秦澤為孫堅輸血,救了孫堅性命的事情。
談及此事,孫堅忍不住再度端起碗敬了秦澤一杯酒:「若非子淵,某已然成了黃土一杯,恐怕屆時家中妻寡兒幼,真不知道他們該怎麼過活!」
秦澤卻道:「都是文台兄命大,某不過恰逢其會而已,倘若當時情形時你我身份互換,恐怕文台兄你也會不吝救助於某!」
孫堅當即一笑:「那是當然,某自然是見不得子淵你這樣的智勇雙全之人死亡。」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子淵那日所想,某恐怕是無法想到的。」
秦澤又謙虛幾句,正要扯開話題去聊些別的,孫堅突然面色一正道:「人都說手足兄弟,我與子淵你之情感何止手足能夠形容,至今我身體之中怕還流著子淵你的鮮血……」
秦澤聽到這話不由暗暗腹誹:明明該是感人肺腑的話語,怎麼從你口中說出來的時候總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什麼叫你身體之中還流著我的鮮血,你又不是我兒子!
卻聽孫堅繼續道:「……既然你我又情投意合,不若結為異性兄弟如何?」
「嗯……啊?」秦澤先是點了點頭,轉而驚愕的抬起頭看向孫堅:「文台兄你說什麼?」
「你我既然情投意合,且體內血液相同,不若干脆結為異姓兄弟,正好全了我兩個的情誼!」孫堅復又說道。
「這……」秦澤聞言不由微微遲疑。
孫堅見狀以為秦澤不願,本就喝大了的他不由面色漲紅道:「怎麼,秦子淵你是看不上某寒門出身,不怕告訴你,某祖上可是孫武,那可是一代用兵大家!」
「怎會如此!」秦澤忙道:「秦某也是出身寒門,家父不過是武都郡沮縣鄉下一個小土豪,怕還不如文台兄家中的境況。」
「某隻是考慮,你我足足相差十歲,倘若結為異姓兄弟,豈不是某占了文台兄的便宜。」
「哈,」孫堅聞言不由一笑:「秦子淵,你看起來比我年輕,怎麼會如此古板。」
「豈不聞『白頭如新,傾蓋如故』,你我情投意合,豈是區區年歲便可制約的了的。」
見秦澤並非是看不起他的出身,孫堅越說越高興,便要拉著秦澤當庭跪告天地結拜。
秦澤又看陪坐在側的程普、韓當等四人,見他們無憂勸阻之意,便知孫堅並非酒後失言,想了想便道:「既如此,文台兄且稍候!」
說罷,秦澤便使人去尋了香爐,三牲,因為倉促之間尋不到活雞,正好白日裡有人捕了一隻活雉(野雞),就決定用此代替。
待到一切布置妥當,兩人便行到帳外,焚香拜下,共同立下誓言曰:「念孫堅、秦澤,雖然異姓,但卻情同手足,自願結為兄弟。」
「此後必會同心協力,救困扶危;上報國家,下安黎庶。」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願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天后土,實鑒此心,背義忘恩,天人共戮!」
念完誓言,喝下血酒,兩人再度拜了幾拜。
待到禮成,孫堅不由身後緊握秦澤手掌,爽朗大笑道:「澤弟!」
秦澤也笑:「兄長!」
周圍眾人紛紛開言恭喜兩人。
其後,秦澤令人重置酒菜,諸人迴轉帳內再度歡飲,席間秦澤和孫堅也相互同對方交待了各自家中情況。
秦澤先道:「兄長,某本涼州武都郡沮縣人,幼年時家中遭難,父兄皆死難,只余某一個,在老僕的護衛下,定居在益州廣漢郡的德陽縣。因及冠後便來軍前效命,尚未婚配。」
孫堅細問秦澤當年家變之緣故,得知原委後不由嘆道:「彼輩羌胡,儘是兇殘無義之輩,倘若有機會,某必要幫澤弟報了破家之仇!」
秦澤搖頭道:「此事就不勞煩兄長惦念了,你我現下又有職責在身,自然不可肆意妄為,待到過些年,某必會尋出兇手,將家中親人仇怨,一一報之!」
孫堅道:「既如此,那就依澤弟所言。」
隨後,孫堅又說及其家中境況:「某家現在三代在堂,父親居於富春,照顧亡兄羌幼子輔。等將來有機會,某帶你去見。」
「另有幼弟靜,前些年隨我共討黃巾,積功升任下邳縣丞。」
「某家中已有妻妾二人,有二子,長子策,次子權,三女,長女雯,次女淑,三女年幼,尚未取名,只有乳名喚阿香。」
「等什麼時候有機會你來壽春,我引你去見他們!」
秦澤忙點頭:「是要去拜見兩位嫂嫂!」
同時心中暗想,孫策孫權不說,那個乳名阿香的小女兒,怕就是日後成了劉備妻子的孫尚香。
等等,既然我成了孫尚香的乾爹,那我豈不就是劉備的干岳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