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裴景X怡王3
2024-06-03 18:34:10
作者: 薄荷奶糖
不知道怡王是不是心存這憐惜,床事上非常溫柔,讓裴景很快就在慾海里沉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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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嘗情事的裴景,就和他夫哥一樣,一顆心就落在了怡王身上。
之後又幾次怡王曾經接裴景去府里玩,裴景都是裝作剛從一滿樓出來的樣子,上了怡王的車。
怡王相邀,從來都不是單純的看花看月,都是有目的的邀請。
裴景對這些其實心知肚明,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怡王來邀請,他都欣然前往。
怡王府里,很多地方都有兩人交合的身影。
怡王很喜歡有野趣的地方,很多時候興致上來,就拉著他在花園的石塊上來場情事。
她很喜歡看著他含羞的表情,說景兒這樣是最好的,她喜歡他的羞澀,喜歡他在她身下盛開的模樣。
可是怡王的喜歡從來都不長久,漸漸地,怡王找他的時間越來越少。
裴景按捺不住相思堵在怡王府門口,卻親眼看著怡王摟著另外一名男子卿卿我我地走出來。
他的心霎時間墜入谷底,強忍著酸澀跟著兩人到了湖邊。
這是怡王帶著新歡去遊船,他想辦法混到了船上,親眼見到怡王和新歡重複著以前和他說過的情話,親眼見到兩人在船上雲雨。
他的心如同被撕裂一樣。
其實早在之前怡王的大名他就聽說過,怡王最出名的就是她的花心。
從來很多情,卻從來不專情。
男子們都以為自己能讓怡王長久地注視自己,所以每個人都是抱著這樣的心理,卻沒想到最後都是自己失了陣地。
浪女的心從來不會因為某個男子停留,多情是她們的本性,溫柔是她們的特徵。
每個男人都以為自己能改變她,到最後都是暗地傷神。
裴家很快發現裴景的不對勁,原本還算開朗的性子變得漸漸不多話。
還經常看著一個地方發呆,經常一坐就是半天。
叫他,他都似乎沒聽到,吃飯也越來越少,身體消瘦得很明顯。
「你到底怎麼回事?」父君對裴景還是很疼愛的,看到裴景這個樣子,心裡也發急,「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裴景只是搖頭,他無法和家裡人開口說實話,而且如果知道他是從夫哥那裡得到怡王這個名字,恐怕夫哥的日子更加艱難。
不過,他好像很久沒有見到夫哥了,裴景這才有點清醒,像夫哥的院子走去。
這一見之下,他幾乎認不出那個曾經清朗的青年。
夫哥在床上躺著,看著似乎奄奄一息,他大駭,幾乎是踉蹌著走到夫哥床邊。
「你這是怎麼了?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怎麼沒見下人來報?我長姐知道麼?我去找她!」裴景幾乎是語無倫次,看著夫哥的樣子眼淚都止不住。
夫哥似乎用了畢生的力氣拉住他,對他輕輕搖頭,「不用了,我命不久矣,不要去打擾妻主。」
「這是我咎由自取,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情,所以一直以來就在恕罪。」
「景兒,我只希望你日後不要和我一樣,失去後才知道後悔,那個時候,什麼都晚了……」
一段話,夫哥說的氣喘吁吁,說幾個字就要停一下,好半天才把自己的意思表達完整。
「我以為我對怡王的喜歡,才是喜歡,現在看來,那不過是年少的一時糊塗,我最後悔的,是不曾珍惜你長姐的情意。」
「原本我,也可以琴瑟和鳴。」夫哥說著,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流下。
自從長姐納了君侍,就再也沒有踏入夫哥的院子,也一直不聞不問。
裴景無法說長姐的不是,畢竟一開始確實是夫哥沒有珍惜兩人的感情,一直以為自己內心裡的人是怡王。
卻在一切鬧崩之後才知道,原來早就將長姐放在心裡。
但是長姐的性子從來是眼睛進不得沙子。
準確地說,是西洲的女子都是如此,她們有自己的驕傲,從來對不屬於自己的男人不屑一顧。
夫哥最後走了,走的那天,風和日麗,就和平時的天氣一樣,手中握著長姐曾經送的玉佩如意。
是他身邊的僕人偷偷來見了裴景,跪下求裴景幫他們郎君收斂。
自從妻主和郎君鬧翻之後,他們的院子就一直緊閉,下人們雖然不明目張胆的欺辱,但是也不會上心。
日子自然不好過。
裴景大驚失色,他還想著要不要去找個大夫幫夫哥看看,結果在他和他說完話沒幾天就這麼離開了。
他快速跑到夫哥的院子裡,看到夫哥安靜地躺在床上,就像是睡著一樣。
手中緊緊握著的東西,誰也掰不開。
裴景幾乎是抖著聲音,叫身邊奴僕去通知長姐。
不管怎樣,兩人沒和離,夫哥沒有休棄,夫哥都是裴家的明媒正娶。
長姐來得很快,走到房間門口卻沒再踏入,只是怔怔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夫哥和暗自垂淚的裴景。
裴景聽到響動轉頭看著長姐,聲音裡帶著哭意,「長姐,夫哥他……去了……」
淚水太過模糊,他似乎看到長姐臉上的惶恐,長姐最終邁進來,一步步走得極其緩慢,像是有人在拉著她的腿,讓她走不快。
長姐站在床邊,看著夫哥,抿唇不語。
「他手中有個東西,我掰不開。」裴景哭得抽抽涕涕,眼睛腫得像個桃子。
長姐動了動,伸手握住夫哥的手,輕輕打開了握住的手心。
手心裡是大婚之日,她送的玉如意。
還記得當時她對著坐在大紅床上的男子笑得開心,「送你如意,希望我家夫郎事事如意,我們婚姻美滿如意。」
那天也是如今日一樣,陽光和煦,風輕雲淡。
最終,長姐的淚水滴落在夫哥手心,但是躺著的這個人卻再也無法回應。
再也不能鮮活的站在那裡,對她柔聲細語,對她羞澀紅臉。
「妻主,這是郎君之前留下的信,說如果有天他撐不住了,走了,就交給妻主。」奴僕跪在地上,淚眼婆娑的將手中信件高舉。
還是裴景接過了信,讓人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