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廢掉了一個,五王子觀人
2024-06-03 18:32:01
作者: 雲門
五王子曾無數想過幹掉他的兄弟,只剩他一人。
如此一來,就算他不是太子,也勝似太子。
因為父皇將別無選擇,只能選擇他。
但那也只是想想,要做到這一步,是很難的,父皇也不一定允許。
畢竟鬥爭和殺人是兩回事。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一天來得如此之快,還是用昊日劍去殺。
五王子只愣了一秒,便拾起了昊日劍,走了九王子。
九王子慌了,他沒想到剛才的選擇這麼嚴重。
也沒想到欺騙江進酒的後果如此兇殘。
九王子急道:「五哥,你不要亂來,父皇只允許我們斗,絕不會允許殺人的。你要殺了我,那你也絕不會坐上太子之位!」
五王子笑了,「小九,別著急啊,江公子只是說廢了你,並沒有說要殺你啊!」
江進酒點頭,「是的,我並不打算殺你,一個用師徒之名來欺騙我的人,不配痛快死去!
我要廢了你,讓你永遠痛失太子之位,讓你只能坐在一邊,看別人你爭我奪!
總之一句話,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九王子渾身直顫抖,要早知道是這種結果,他絕不會江進酒拜師,說不定他會選擇直接告訴江進酒真相,以江進酒的原則,也許收穫更大。
但說什麼都遲了。
九王子只能強硬說道:「江公子,不管怎麼說,我也是炎帝血脈,你若廢了我,父皇不會放過你的。」
江進酒冷笑,「你父皇讓你們出來攔著我,不讓我去神京城,你們還不知道什麼意思嗎?
他是擔心我到了神京城,讓他的計劃出了問題。
因為我是最大的變數。
那你覺得,僅僅是廢了你,你父皇會扔掉他的計劃,跑來找我的麻煩嗎?」
九王子萬分沮喪,肯定不會的。
他遠遠不如父皇的計劃重要。
可他不想成為廢人。
「江公子,我願意做你讓我做的一切事,只要你放過我,我……」
「第一,我不願意放過你。第二,一個要當太子的人,怎麼能聽別人的話,做別人要做的事呢?那不是太子,那是傀儡,是白痴!你覺得你父皇會要這麼一個人?」
五王子聽到這兒,眼睛一亮,這也是他的真心話,他覺得之前的選擇太明智了。
同時,五王子再不遲疑,一劍刺入了九王子的身體,毀了他的意,破了他的勢,讓他身體裡面重新生成了厚厚的繭。
可以說,廢得很徹底。
九王子吐血,雙眼狠狠的盯著五王子,「江進酒能坑我,那肯定也能坑你!我不過是早廢一步,要不了多久,你也會被廢掉的,你等著!」
「謝謝,我會好生等著的。」
五王子笑得很燦爛,以前他只是從資料上看到江進酒,現在親眼看見,他覺得自己只要不作死,江進酒一般不會對他下狠手。
江進酒當然不會輕易對他出手。
當五王子拾起昊日劍的一瞬間,江進酒便敏銳感覺到,五王子拿到昊日劍的氣運,比九王子拿到昊日劍的氣運更濃。
這說明,真要立太子,就五王子和九王子兩人,五王子要更勝一籌。
當然,昊日劍的殺機,也有可能更凶。
但他不管,煉化氣運要緊。
更讓江進酒意外的是,當五王子廢了九王子的瞬間,昊日劍上的氣運更濃,鎮魔司統領牌子也是這樣。
仿佛五王子奪了九王子的氣運。
之前總有人說要搶他的命,占他的氣運,他只是聽著,心中覺得有沒有那麼玄。
但此刻親眼看到,真的就是玄。
而江進酒更加關注的是,昊日劍在不同的人手中,展現出來的氣運完全不一樣。
那麼,是不是在炎帝手中,才會展現出最濃的氣運?
如果是這樣,那就要讓五王子成為太子。
然後再看一看能不能成為炎帝。
不管怎樣,這對他是一件好事,因為這說明氣運能夠煉很久。
江進酒煉得這麼開心,當然不會輕易幹掉五王子。
「五王子,你知道其他人在哪裡嗎?」
「不是很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在這條去神京城的路上,他們一定會跳出來!」
「那我們趕緊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江進酒揮手,一行人往前走去,看都不看九王子一眼。
五王子卻是說道:「小九,剩下的路,我幫你一起走了,你不要怕,很快就會有人來陪你的!謝謝你帶給我的這個機遇,若不然,我現在很有可能就是你的下場。」
噗……
這句話好扎心,扎得九王子直接吐出了血,他給老五背了鍋,當然最要緊的,就是那兩件禮物。
為何他送出去東西會成渣?
為何五王子說的東西,遠不如血鳳印鑑,江進酒卻那麼重視?
他心中有無數個疑問,可想了一圈之後,九王子意識到,無論是什麼原因,都和他無關了,在這場太子之位的爭奪中,他已經被淘汰出局了。
九王子面若死色,癱坐在一旁,感覺整個世界都是黑的。
他想要光明,可光明在哪裡?
江進酒那邊,五王子興高采烈的跟著,主動跟江進酒說著帝宮的事兒,包括炎帝。
可他的目光,一直在跟著林七月、宋詩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
他在琢磨著這些人,以防萬一。
林七月、宋詩光看身材就能讓人流鼻血,但他不敢流,甚至不敢亂想,能一直跟著江進酒身邊的,就是她們。
顯然和江進酒很親密,他要亂想,亂了一些事,可能會丟命。
他不想丟命。
就算要想,也要坐上那個位置之後,慢慢的想。
此外,這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強大,非常不好惹。
其實以前的他,感覺不出這麼多。
但握著昊日劍,他的感知就要靈敏不少。
甚至於,他感知到了宋詩身上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卻能隨意打殺他的氣息。
再旁邊,是丹狂人。
他在煉丹。
卻沒有用火,而是捧著水。
就很離譜。
但那專注的樣子,他一點都不敢大意,誰知道是不是煉製比炸魔丹更兇殘的丹藥。
然後,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傢伙,資料上沒有,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他一會兒看天,一會兒看地,五王子覺得他看天時很遠,看地時很遠,反正很奇怪。
接下是紫衣人,同樣是之前沒有的,他正在皺眉思索,不知道在想什麼,只覺得這人很神秘。
紫衣人旁邊的年輕人,不出意外,就是商朝的晉王,他也是一副思索樣,他還有什麼好思索的?
正想著,晉王抬起頭,對他一笑。
五王子頓時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