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五章 賭約,神光
2024-06-03 18:30:49
作者: 雲門
晉王非常迷茫,江進酒明明大占上風,為什麼還要去死海秘境?
這是自負?
晉王怎麼都想不明白。
江進酒又說道:「我這個人,就喜歡賭!不過,前提是你要乖乖的配合,把氣運之物、修煉資源交出來!
交出來,我便去死海秘境。
如果我能活著出來,實力必然大增。
如果不能活,那我的一切,就將是你的!
你,敢賭嗎?」
江進酒直直盯著晉王,晉王之前確實打算寧死不交氣運之物,就算蔣相他們能找一部分出來,但一些重要的、厲害的,他們也不知道。
只要他才知道。
那是父王傳給他的,獨屬於他們這一脈的。
可江進酒自己要作死,他幹嘛不賭?
晉王冷道:「有什麼不敢賭的?不就是氣運之物、修煉資源嗎?我給你!」
江進酒笑道:「既然賭了,那就一定要遵守規則!把氣運之物、修煉資源等等,全部乾乾淨淨的交出來,一點都不要剩!
否則,我就先殺了你,再去死海秘境!到時,不管我是生是死,是活是亡,你都不會知道!你死了,也只能是一個糊塗鬼!」
晉王眼睛暴睜,姓江的還是人嗎?
這對他何止是折磨,簡直就是詛咒,他無比憤怒的將自己儲物戒指交了出去。
身為大商晉王,用的當然是儲物戒指。
不過,晉王還是有點不甘心,他笑道:「江進酒,你只是讓我交出來,並沒有讓我解除烙印,所以,好東西都在裡面,你要是不能打開,或者是弄毀了了,那就不能怪我。」
「對,我沒有讓你解,所以,你就不用解!」
江進酒扔入沙子秘境的洗靈液裡面,又繼續說道:「你一定要想清楚,是全部交出來完,相信我,我一定有辦法知道你交沒有交完!」
「放心,我會交完的,但我得好好想一想!」
晉王其實不用想,他就是在拖延時間,他不信蔣相他們真的會毫無保留的交出來。
誰還沒有一點底牌呢?
更何況氣運之物,很重要的,他們這麼多年都沒有發現,就是有氣運之物庇佑。
所以,能夠藉此看看江進酒是不是真的會查出來。
江進酒知道晉王打著什麼主意,但他沒有放在心上,有的是手段陪他們玩。
這時,太平令主走了上來,恭敬的行了個禮,「公子,謝謝你為我們報了家仇!」
「說到這,那也是給了我理由去滅摘星樓,所以,你不用謝我,我們是互幫互助!」
「不!江公子要滅摘星樓,根本不必找理由!小女子無以為報,只能……」
不等太平令主說完,江進酒便將其打斷,「我和宋詞是兄弟,幫你也就是幫他,真要謝的話,就讓宋詞謝我吧!」
「好!」
宋詞痛快應了下來,太平令主臉色發紅。
江進酒饒有興致的看著,上一輩子,這兩人就搞在了一起,這輩子,他救了宋詩,又滅了摘星樓,但晉王跳了出來,兩人還是牽了手。
命運啊,就是這麼神奇。
太平令主取出一物,正看像山,斜看又像飛翔的燕子,「公子,我這件至寶,也有氣運,特獻給公子,以報我恩情!」
江進酒一看,便知道是上輩子用來限制摘星樓實力的至寶,這個東西用在戰鬥中,無論是單挑,還是群攻,都能占大優勢。
「好,那我收下,到時你需要什麼,要做什麼,讓宋詞告訴我就行。」
江進酒沒有矯情,這件至寶對他真心很有用。
不過,他不是用來戰鬥。
而是要借裡面的氣運修煉,修為高了,實力強了,怎麼都好說。
江進酒也不另選地方,直接盤膝在地修煉起來。
晉王在旁邊看得無比眼熱,他也想要那件至寶,可太平就是不給他,現在居然給一個外人。
可是,再眼熱,再憤怒,也只得乖乖忍下。
他就不信,氣運是那麼好修煉的。
江進酒卻像是喝了天底下最香最美的酒一樣,醉了,因為這件至寶里的氣運太濃了。
他直接翻開了山海經的第四十五頁,將萊山之影融入身體。
剩下的一半臟腑之繭,也應聲而破。
江進酒到了九重境巔峰。
破入羽化境,就在眼前。
與此同時,西次二經的山影,從鈐山峽莭,到萊山止,盡數融入身體。
放眼看去,是一座人獸合體的山神存在。
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散發著璀璨的光芒。
這些光芒,和袁成帥供奉的神像,所發出來的神光,極為相似。
所不一樣的,便是這個神光更濃。
而且防禦更強,能克制邪物。
江進酒眯眼,從勇氣、戰意,到神光,這裡面似乎有什麼說道,仿佛是前面有恐怖大存在,山海經不停給他好處,讓他去面對,去戰而勝之一樣。
管他的,那是以後的事。
現在先變強再說。
剛好這個時候,晉王儲物戒指上面的烙印已經被洗掉了,江進酒立馬從裡面取出一塊玉佩。
玉佩是金色!
正面刻著日月,背面有商字。
裡面氣運也不少,煉起來。
可晉王看到這枚玉佩,已經驚訝得張開大嘴,再也合不上!
江進酒竟然把明玉取了出來。
也就是說,他留在儲物戒指的烙印被破掉了?
但他為什麼沒有感知到?
江進酒明明沒有做什麼!
晉王就是想不通。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不過區區七息功夫,明玉就破裂了。
繼而化成了渣,散落在地。
這說明,江進酒把裡面的氣運都煉化乾淨了。
但明玉是某一任商帝曾經佩帶過的玉佩啊,哪怕身死,哪怕商滅,但血脈還在,就有一定的氣運在。
這個玉佩就很濃,晉王也等著東山再起的時候佩帶在身。
可在江進酒手裡,只不過撐了七息。
再看太平令的那件至寶,同樣化成了凡物。
晉王忍不住的問道:「江進酒,你到底是什麼來頭?為何能將氣運當水一樣喝?」
「玉柳城江家少主,就這個來頭啊!」
「不可能!那樣的身份,根本承受不起這麼濃的氣運!」
「這樣的氣運,能算濃?」
江進酒搖了搖頭,又取出一塊硯石,一邊修煉,一邊說道:「可是,還遠遠不足以讓我破入羽化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