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玄武軍戰旗!
2024-06-03 18:29:37
作者: 雲門
眾人眼前一亮。
「不錯,把黑毒粉、五步丸等等,只要是有毒的,不管是劇毒還是微毒,全部都扔進去!」
「萬丹閣主,你可不要省丹藥!」
「放心吧,我不僅會把所有的毒藥都弄在裡面,還會把相剋的丹藥都放在這裡。」
「我覺得一些腐蝕的,反正有傷害的東西,都可以倒進去。」
大佬們集思廣益,為了保住飛來峰,保住自己的利益,他們真的是沒有藏私,就連當成底牌、殺手鐧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無他,只為殺江進酒。
只不過,連半步羽化境的身子都抗不住,更別說這些毒藥,剛一入隧道,就被恐怖能量撕得粉碎。
有一些藥,合在一起的時候,是劇毒。
可弄碎了,碎到渣子,毒性便會大減,甚至是變成無毒。
那些相剋的,也克不了了。
退一步說,就算到了枯木大陣,就算還有著劇烈的毒性,可枯木大陣不一定會吞吸啊!
樹根,是可以選擇能量的!
所以,大佬們倒了整整一天的毒藥,將飛來峰所有的有毒的東西全都倒了個乾乾淨淨。
可隧道里的能量,仍然翻滾如瀑布奔騰。
一看這就是沒有毒到江進酒,眾人看向威嚴男子,威嚴男子又道:「毒不一定沒有用,只是還沒有到毒死江進酒的地步!
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加碼!
沒有毒,我們就用垃圾,用各種廢品,甚至各種殺器。
一是占了隧道,讓江進酒吞無可吞。
二是江進酒現在肯定處於生死邊緣,只要有殺器落下去,說不定就殺死江進酒了。」
眾人覺得有些不靠譜,這個能量隧道太強了,但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的辦法。
他們懸賞已經翻倍再翻倍,卻再沒有一個勇夫出現。
就是逍遙境強者都不去。
誰也不知道下面是什麼樣子,何況那個地底存在,是很恐怖很恐怖的
這樣的情況下,除非是放棄飛來峰。
可他們不能放棄。
沒辦法,只能試上一試。
靈器坊將他們的刀劍,全部扔了進去。
萬丹閣、星符樓他們拿出了底牌,然後一幫人看著威嚴男子,這傢伙出了這麼多的主意,看他又能拿出什麼東西來。
現在他們都知道,這傢伙就是香緣閣背後的主子,香緣閣賺了那麼多鉻金,要是他拿的東西太差,就不和他玩了。
而威武男子掏出了一面旗子,上面有好幾個破洞,且顏色呈現暗紅色,顯然是浸了很多血的,將旗子上的圖案都給掩飾。
「兄台,你這是什麼?」
「玄武軍戰旗!」
威嚴男子一字一句說來,在場大佬全部震驚住!
「就是當年商帝親自率領的,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玄武軍戰旗?」
「是那面一揚旗,便能化地為戰場,便能凝聚無上士氣,規則也不能損失分毫的玄武軍戰旗?」
「還是那個超出了天階,蘊含著無盡殺氣、血氣,甚至是怨氣的玄武軍戰旗?」
威嚴男子點頭,「不錯,就是它,玄武軍戰旗!」
諸位大佬欣喜,「有了這面戰旗,江進酒必死無疑!」
「也不一定!江進酒對上福地境強者沒有死,對上魔王佩劍也沒有死,而且現在的江進酒比之前還要強,真不一定百分之百殺死他。」
威嚴男子說的是真心話,「可惜我這一次最大的,能夠起作用的殺手鐧,就只剩下這一個。
要不然,我全部拿出來,裹在玄武戰旗裡面扔下去,借著玄武戰旗之威,必殺江進酒!」
星符樓主一聽,眉眼上挑,「這樣的話,那我就拼一把,我這裡有一張天階符紋,可引下一道金色雷霆,即使是福地境強者,也非死即傷!」
萬丹閣閣主取出一幅圖,「江山美人圖!美人之誘,江山之重,英雄難過,江進酒亦難過!」
靈器坊主直接甩出一柄斧頭,「千秋斧,沒錯,就是那把將華山劈成一柄劍的千秋斧!」
有這些大佬帶頭,其他人也紛紛拿出自己的最強底牌,威嚴男子臉上終於浮出笑容。
「如此犀利的殺器,到了下面,必能斬殺江進酒!因為他們可以成為玄武軍戰旗的軍隊,以戰陣去殺!」
「殺了好!江進酒死了,飛來峰才能繼續存在!」
大佬們都在點頭。
威嚴男子笑得也開心,有了玄武軍戰旗,江進酒死去的好處,才能全部屬於他。
在眾人的目光下,威嚴男子將玄武軍戰旗扔入能量隧道當中。、
果然,這一次的恐怖沒有撕碎。
無比順利的到了下面。
一入柱子山,玄武戰旗立馬展開。
頓時,無盡殺氣、怨氣等等,如狂風暴雨,朝著江進酒籠罩而去。
緊隨其後的,是一道水桶粗的金色雷霆。
是一幅幻化出江山與美人的圖,誘人心神,迷人心智。
是犀利無比,要將天地都劈開的千秋斧。
還有破空的劍,焚天的火,凝聚成龍的風……
殺氣騰騰,凶勢滔滔。
奄奄一息,還沒有死去的曾成海大聲笑道:「江進酒,我確實很佩服你,能夠堅持這麼久。
可有什麼用呢?
你還不是要死,這波殺機,能將你殺成渣渣!」
老實說,江進酒確實感覺到了致命危機,不僅因為上面的戰旗等攻擊,還有處於枯木大陣中的七殺拳套,竟然被戰旗引動。
江進酒第一時間要將七殺拳套收入儲物袋,可是,七殺拳套卻釋放出從未有過的殺氣、戰意、怨氣等等。
而這些,與上面的旗子,竟是同出一源。
兩股殺氣勾連在一起,七殺拳套「嗖」地一下,飛向玄武戰旗。
江進酒眯眼,他的東西,除非他不要。
否則,誰也不能搶。
旗子也不行。
江進酒伸手抓住七殺拳套,這一抓,便抓了滿滿的殺氣,他的手掌瞬間傷痕累累,深及入骨。
不止如此,他的意識也被入侵。
眼前所見的,不再是柱子山,而是一個戰場。
西邊的夕陽是血色的。
大地也是血色的。
空中滿是血雨腥風,殺氣肆虐。
前面是武裝到牙齒的三萬大軍,而他所處陣營,只有一千人。
這一千人,沒一個是好的,
手中的刀刃已經卷了。
身上的黑甲也裂了。
迎風招展的戰旗,也被鮮血染成了深紅,而高舉戰旗之人,便是這支軍隊的將軍。
他右手帶著的,正是七殺拳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