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人質又回來了
2024-06-03 18:29:24
作者: 雲門
靈劍山下的那幫人,正是獨孤行、宋詞他們。
他們趕過來,就是要助江進酒一臂之力。
結果又遲了。
宋詞回憶了一下,從長風鏢局開始,他一路都在追趕公子的腳步,但都沒有追上。
本來紫荊城他們是能趕上的,卻被晉王那個傢伙綁走了。
現在怎麼辦?
靈劍宗說公子要去陣符宗,他要追過去嗎?
宋詞想了想,決定不去追,以公子的速度,他追過去,公子又去下一個地方。
還不如繼續回去當人質,等著公子來。
宋詞將決定與太平令主一說,太平令主當即同意,於她而言,摘星樓一事解決,她便沒了後顧之憂。
然後,再將那件東西給江進酒,以報救命之恩便行。
其餘的時間,和宋詞在一起,挺好的。
獨孤行知道後,也是沒有拒絕。
靈劍宗這麼大的事,他之前是覺得江進酒不能解決的,就算能解決,也需要很長的時間。
卻不料,他們以最快速度趕來,看到的是血魔教全軍覆沒,只跑了一人,靈劍宗還解決了魔劍隱患。
可想而知,江進酒是多麼的厲害。
如果說以前的他只是想賣一個人情給江進酒的話,現在的他則是想抱緊江進酒的大腿。
而宋詞就是中間人。
若宋詞去了其他地方,他是不好跟著去的,可回到他們的地盤,就再好不過了。
至少可以打好交道、拉好關係。
於是乎,宋詞一行人又掉頭往回走。
晉王那邊,暫時還沒有得到靈劍宗大戰的消息,但他很愜意的坐在庭院中,看院中花開,草長,蝶飛。
沒有宋詞他們的打擾,真的是太舒服了!
希望永遠這麼舒服下去。
不對,他還有大事要做,不能這麼隱姓埋名的活著,他要活得囂張,活得狂妄。
就比如宋詞那種爛人,再出現在他面前的話,他能想殺就殺,想打就打,而不是委屈求全。
再比如獨孤行,不服他?
想交好江進酒?
那就去吧,這一次的血魔教,肯定能讓他損失慘重,以後就別想在他面前狂起來。
相反,他讓獨孤行做什麼,獨孤行就得做什麼。
晉王正想得美,忽然看到宋詞、山太平、獨孤行走了進來,晉王笑了,「大白天的,我居然還做了夢,他們這會兒還在靈劍宗浴血奮戰呢,怎麼可能回來?」
一邊說著,一邊閉上了眼。
然後,再睜開。
宋詞三人還在,不僅沒有消失,反而離他越來越近。
不是夢?
晉王不信,揉了揉眼睛,再看去,他們還在。
這時,宋詞笑道:「晉王殿下,我們又回來了,你高不高興,開不開心?」
「你們不是在靈劍宗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因為太想你了,捨不得離開你!」
「你……你們……」
「快去弄點吃的來,我們餓了!」
晉王所有的話都給堵了回去,一張臉漲得通紅,剛剛想的還是號令天下,結果下一秒就打臉。
落差太大,他忍不了。
「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我們是人質,你不讓人質吃飽喝足嗎?到時出了事,公子可不會放過你!」
人質?
哪特麼有這樣的人質?
這不是人質。
是大爺!
「前面是我綁的你,這次不是,我不認。」
晉王絕不想再過那種被逼迫的日子,宋詞說道:「上次我走,是因為你答應了要幫我出手對付血魔教,可他們根本沒有出手,所以說,你食言了,那我回來有錯嗎?」
當然有錯!
可他還沒來得及說出來,宋詞便說道:「對了,公子把血魔教滅了,就連那個福地境的強者,也是用了一個傀儡替他死才逃得一命,要不然,死的就是他!」
晉王一個哽咽,將話全部吞了回去,惹不起!
他愈發覺得去綁架宋詞是個大錯誤。
要是江進酒沒有變得這麼強,那該多好,他就能想殺便殺,根本不會投鼠忌器。
現在不僅要顧忌,還得伺候好。
晉王拂袖,轉身走去。
宋詞問道:「晉王,你要去哪裡啊?」
「我去讓人給你送吃的!」
晉王沒好氣的說來,宋詞笑道:「晉王真是個好人,我相信,你所有夢想都會成真的!」
成真箇屁!
晉王最想的就是宋詞消失在他的眼前!
當宋詞過著大爺般的生活時,江進酒一行人來到了飛來峰,那是里三層、外三層,人潮洶湧。
很多都是為了懸賞而來,一個個說的眉飛色舞。
「昨天我表兄的妹夫的朋友的舅舅,殺了一個五次羽化的斬魔教成員,得了五萬鉻金,還有一顆度厄丹,然後去了香緣閣!」
「我的天,香緣閣,是我想的那個香緣閣嗎?」
「當然,就是那個!聽說修為還漲了不少!」
「太羨慕了,我也要去殺斬魔教!」
聞者甚眾,歡呼著要去殺人領賞,再去香緣閣。
江進酒眼睛眯了起來。
陳宏發說起來了香緣閣,香緣閣是駐紮在飛來峰上面的勢力,實力可能不是最強,卻是最有名氣的。
香緣閣,香,女人香的香。
緣,緣分的緣。
據說這種香,能讓人神清氣爽,能讓人雄風八面,甚至是能讓人破境、悟勢等等。
反正神乎其神。
但聞到這種女人香,需要昂貴的鉻金,想進香緣閣的大門,至少得一萬鉻金,再想多做一點事,十萬、百萬都是有可能的。
否則,女人香就在眼前,也是有緣無分。
很多人花光積蓄,或者出生入死,就為去香緣閣一趟。
但鉻金真不是那麼好掙的,現在有這麼好的機會,在香緣閣的門口,就能殺人領鉻金,那是如過江之鯽,爭先恐後的去殺。
陳宏發說完之後,拿了好處就走人,轉眼消失在人海。
洪啟眼神示神,有人跟了上去。
可東轉西轉,卻跟丟了。
洪啟皺眉,這個老頭兒似乎有點不簡單。
江進酒那邊,已經走到了柱子山的入口處,還有人專門負責登記,登記的人看了一眼江進酒,覺得有點熟悉,一時之間沒想起來是誰。
再看他身後,一個蒙著面的女人,身材非常好;一個坐在瘦馬上的中年大叔,還有個面白無須,滿眼陰沉的傢伙。
奇怪的組合。
登記的人問道:「你們是誰?」
洪啟心中冷笑,他倒要看看江進酒是承認,還是不承認,但不管他承不承認,都會有問題。
卻不料,江進酒反問,「你們又是誰?為什麼要殺斬魔教?斬魔教是為了斬殺血魔教而立,你們殺斬魔教,是因為和血魔教勾結嗎?或者說,你們就是血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