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牙印還沒有消退
2024-06-03 18:24:09
作者: 是純純鴨
即便是不說,大花和趙麥麥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跟在她的身後趕了回來,看到一家子都整整齊齊的,這才鬆了一口氣。
只是,趙麥麥看到倒地的母羊,有些於心不忍,同時也覺得家裡頭不該增添這個負擔。
「人沒事就好。」趙穗穗只能說這麼一句。
趙麥麥聞言也點點頭,同時提議道:「娘,現在小福貴已經用不著喝羊奶了,留著它也沒什麼用,不如就把它賣了吧,也能夠給家裡減輕一點負擔。」
「賣了幹什麼,我看不如吃肉吧!」趙二水不知道從哪突然冒了出來,蹦出這麼一句話來。
夏氏自然也是這個意思。
母羊本來就是生小羊用的,一般的人家也不會去買塔,還不如讓自家人吃了肉。
話都說到了這一步,自然也就沒有人去反對。
趙穗穗卻看到了趙麥麥眼底的不舍。
她這才意識到這隻母羊是牛十三送給趙麥麥的,嚴格來說,這也算是兩個人的定情信物,要是這隻母羊沒了,自然是讓趙麥麥的心裡頭難受的。
偏偏,她沒有說話。
既然一家子已經商量了要做羊肉,她並沒有推遲的道理,主動提出了要做烤全羊。
趙二白將母羊處理乾淨,隨後便按照趙穗穗所說的將一鍋香料水煮沸晾涼。
這邊的趙穗穗用鹽當調味料將羊的全身都給按摩了一遍,隨後靜止在一旁,等了將近半個時辰,她便將養身子,整個都浸泡在了香料水裡頭,同樣是等了半個時辰。
她將羊放在了架子上頭,底下燃起了熊熊大火。
就在烤全羊的油滴下來的時候,張儂和牛十三也趕了回來。
彼時,趙二白在火旁邊照看烤全羊,被火燻烤的冒了汗,乾脆就將自己的袖子全都挽了上去。
只是這一下,趙穗穗便看到了他胳膊上的牙印。
她並沒有多想,而是不經意的問了一句:「爹,我看娘上次咬的力道也不重,怎麼這個牙印還沒消下去?」
趙二白先低頭看了看自己胳膊上的痕跡,這才開口道:「這不是你娘咬的那一個,是從小就有的,這麼多年下不去了。」
這話讓趙穗穗不由得打起了精神,又細細的端詳了兩眼。
她記得非常清楚,吳老太太說得那個牙印分明就出現在了趙二白的胳膊上,看來自己當初的猜想沒有錯。
只是,她心裡頭又不免擔憂,生怕這件事情會是個烏龍,到時候但讓吳老太太空歡喜一場,也會讓趙二白白高興。
她沒有的話,而是將這件事情默默的記在了心裡,回頭還是要再跟吳老太太確認一番比較好。
就在她思量的功夫,烤全羊也已經徹底熟了。
趙穗穗連忙撒上了孜然粉,又為了顧及到幾個小的,便只撒了一半的辣椒麵,儘管如此,香味還是飄了大半個村子。
就算所有人都在埋頭苦吃的時候,牛十三突然從自己的懷裡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東西,遞到了趙麥麥的面前。
趙麥麥愣了愣神。
牛十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解釋道:「這是我花了好幾天給你刻成的簪子,雖然沒有秀秀妹妹那麼好的手藝,但也是我的一番心意。」
趙麥麥低頭看過去,他手裡頭的木頭簪子刻得歪歪扭扭,儘管如此,還是讓趙麥麥感動的熱淚盈眶。
也正是因為這一個小小的簪子,讓她完全從對這隻母羊的不舍里走了出來,開始大快朵頤。
而這邊的陳書良看到自己的蜂窩,不但沒有給他們造成任何的影響,反而還給他們創造了一頓美味,心裡頭的氣就不打一出來。
既然,他自己不能讓他們吃虧,那就得尋求一和幫手才行。
他思索了半天,還是將目光放在了趙金花的身上。
趙金花現在是不成什麼氣候了,可她的爹爹不同——趙一窮因為趙穗穗在大牢里關了這麼長的時間,心裡頭早就恨透了她。
他想到這裡,連忙來到了流芳縣的大牢。
雖然他已經跟錢家沒有什麼關係了,但是為了臉面,錢家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公之於眾,反而是瞞得嚴嚴實實的,故而在一些人的眼裡,他還是錢家的女婿。
而他也正是利用了這個身份,成功的將趙一窮給救了出來。
趙一窮在大牢裡頭受盡了苦楚,每天不但吃不飽飯,甚至還要遭受毒打,他將這些痛苦全都記在了趙穗穗的身上,故而在聽到陳書良的意思之後,眼底就迸發出了同樣的恨意。
「現在趙二白含飴弄孫,你們一家子卻連飯都吃不飽,要我是你,一定會把那些東西全都給搶過來,別讓他們嘗嘗吃不飽飯的滋味。」陳書良的這一句話徹底激發了他心裡頭的恨意和不甘。
他開口問道:「你想讓我怎麼辦?」
「趙穗穗在吉安縣承包了土地,你要是能夠毀掉那些東西,一定能夠讓她賠得傾家蕩產,到時候你再接手火鍋店,那就只剩下他們家過來求你的份了。」
自從有了陳書良這個建議,趙一窮就一直在吉安縣附近鬼鬼祟祟的。
因著吉安縣的種植已經步入了正軌,又有五叔幫忙照看著,趙穗穗便鮮少過去,只是心血來潮過去瞧上一眼,沒想到,就在她準備離開吉安縣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背影。
張儂看到了她停下的腳步,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剛才過去的那個背影怎麼那麼像趙一窮呢?」趙穗穗覺得自己可能是看花了眼。
她也知道趙一窮現在在大牢里,絕對不會輕易逃出來的。
張儂的確也覺得那個背影非常熟悉:「你先放寬心,我明天就到衙門去打聽打聽,想來應該不會是他的。」
趙穗穗失魂落魄的點點頭。
可她不過又走了兩步,心裡頭還是覺得放心不下,便再次將腳步停了下來。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她便轉頭回了吉安縣,也不知道同五叔絮絮叨叨的說了什麼,直到天黑才離開了吉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