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6章 兄妹相逢
2024-05-01 01:52:08
作者: 珊瑚蔓
「我曾經是二十一世紀的顧城。」
月傾城死死盯著方安辰的眼睛,緩緩道。
「你可認識我?」
「城兒?!」
方安辰臉上閃過一絲震驚,下一刻,他猛然站起身,向月傾城沖了過來,緊緊握住了她的肩膀。
「城兒,真的是你嗎?」
「是我。」
月傾城點頭,然後帶著一絲遲疑道。
「你是……大哥?」
「是我,是我。」
方安辰瞬間紅了眼眶,大力點頭。
「城兒,真的是你嗎?」
雖然已經確認,但是,方安辰還是忍不住一再地想要確認。
他真怕,一眨眼,這一切就變成了幻覺。
想到這裡,方安辰不由緊緊抓住了月傾城的手臂。
「真的是我,大哥。」月傾城認真地回答。
「太好了,城兒。我終於找到你了。我來到這裡後,就一直在想,也許你和父親也在某個地方重生了。我原以為這是我的痴心妄想,沒想到,卻真的成真了。」方安辰握著月傾城的肩膀,一臉激動道。
「是啊。」
月傾城微笑,眼中卻淚光閃爍。
「我也以為是痴心妄想的,沒想到真的找到了大哥。」
君墨涵在一旁看著,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在來之前,月傾城就曾告訴他,她來這裡,是來找一個故人。
可是,為什麼傾城叫他大哥呢?
傾城的大哥不是月珉宇嗎?
雖然心中驚奇,可是,君墨涵卻默默站在一邊,他相信,過後月傾城會給他解釋。
「太好了!傾城,你還活著!」
下一刻,方安辰將月傾城緊緊摟入懷中。
君墨涵看得眉頭一跳,手指動了動,最終還是忍住沒將月傾城拉回自己懷中。
「我也很開心,大哥能和我一樣重生。」月傾城帶著一絲哽咽道。
……
兄妹倆抱了很久,才彼此分開。
「來,傾城,坐,我們慢慢聊。」方安辰說著,拉著月傾城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傾城,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又是怎麼找到我的?還有,你這麼多年過得好不好?」方安辰在月傾城對面坐下,連珠炮般問道。
月傾城微笑,然後對方安辰道:「這些我等會兒跟你說。大哥,我先給你介紹一個人。」
說著,月傾城將君墨涵拉到自己身邊。
方安辰看向君墨涵,眨了眨眼,這才想起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他不由好奇打量起君墨涵。
第一眼看上去,方安辰就忍不住暗自點頭。
這位男子,一看就是人中之龍。
「大哥,這是我的夫君——君墨涵。」月傾城指著君墨涵向方安辰介紹。
聞言,方安辰詫異地瞪大了眼睛……
傾城的丈夫?!
短短几年,傾城竟然已經嫁人了?!
方安辰心裡突然升起一絲遺憾……
作為兄長,他竟然沒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嫁人。
緊接著,月傾城又指著方安辰對君墨涵介紹。
「墨涵,這是我大哥。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疑惑,但是,等我有時間再給你解釋好嗎?」
「好。」君墨涵點頭。
看到君墨涵一副對月傾城無比信任的樣子,方安辰眼中閃過一絲安慰。
看起來,她的夫君很愛她,他們感情很好。
「妹夫,你快坐。剛才對不起了,因為和城兒重逢太高興了,所以把你給忘了。」方安辰連忙站起身,指著月傾城旁邊的椅子道。
「無事。」君墨涵淡淡道,然後在月傾城旁邊落座。
……
接下來,月傾城便將自己這幾年的經歷告訴了方安辰。
君墨涵雖然有些地方聽得一頭霧水,但是,卻一直沒開口詢問。
而方安辰則聽得驚異不已。
他的妹妹短短几年竟然經歷了這麼多。
好在全都化險為夷。
而且,幸運的是,她的祖父、父母、兄長、夫君以及婆家都對她非常好。
當聽到月傾城說她已經晉升為元神時,方安辰更是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元神?!
這個對於他來說可望而不可即的境界,他妹妹已經達到了嗎?
不過,為了不讓自己的大哥一見面就為自己擔心,很多不好的事月傾城都沒有說,包括兩個寶寶失蹤的事……
至於說到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她只說是自己誤觸了機關,才會來到這裡。
「大哥,現在輪到你說了。這麼多年,你過得如何?你在家裡的處境是不是不太好。」月傾城說完自己的事,開始詢問正在怔怔發呆的方安辰。
說到最後一句,月傾城臉上不由浮現一絲擔憂。
方安辰眸光微微一動,然後回神……
「我現在是方家的大公子,這你也知道。我在家裡的情況確實不太好,當然,造成這一切的緣由,說來話長。」
方安辰緩緩開口。
「我娘親原本是方家的獨生女,後來愛上家裡的護院,也就是我的父親。我外祖父和外祖母雖然一開始不同意,但是她們很疼我娘親,我娘親哭過幾次後,他們就同意了。後來,我娘親和父親終於成親,父親做了方家的上門女婿。」
「再後來,我出生了。我一生下來就先天性身體孱弱,四肢無力,連站立都困難,並且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好在,那時,我外祖父、外祖母和娘親那時候還健在,他們很疼我,請了很多大夫,用很多名貴的藥材和補品維繫著我的生命。可惜,在我十二歲的時候,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相繼去世,父親接管了家業,並娶進了二娘藺氏。這時,母親才知道,父親和二娘很早以前就在一起了,所以,二弟只比我小三歲。娘親性子弱,心裡有苦只能自己憋著,漸漸地便氣病了。與此同時,父親越來越向著二娘,我們娘兒倆的生活自然越來越艱難。就在七年前,我的娘親也因為長期鬱郁成疾,也去世了。然後,父親將二娘扶正,我的日子自然越發的艱難。」
方安辰淡淡說著,好像再說別人的事。事實上,他也是在說別人的事,準確地說,是他身體前主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