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太上皇駕到
2024-05-01 01:47:54
作者: 珊瑚蔓
很快地,衙役押著顧汐萍和夏侯彤遠遠而來。
二人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一路上吵吵嚷嚷。
「夏侯彤,讓你這個賤人陷害我,拿我當槍使。現在好了,你也要陪我下地獄了。真是老天開眼!哈哈哈!」
「顧汐萍,閉上你的臭嘴!你這個廢物,給你指了條明路,你竟然失敗了!還有臉在這裡大吼大叫!」
「放屁!既然是明路,你自己為什麼不去?!把我害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還敢說是明路?!」
「如果不是你這個蠢貨那日去茶樓大吵大鬧,我們誰都沒事。」
「放屁!什麼叫誰都沒事?!我斷了雙手,這叫沒事嗎?我就是要拉你們這群賤人下水。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賤人!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
圍觀眾人聽著二人的吵吵嚷嚷,對這兩個貴女的觀感那是直線下降。
這哪裡是貴女啊?
完全就是兩個潑婦啊。
到達菜市口。
衙役將二女拉下刑車,按跪到了行刑台上。
而魏文杰則坐到了長桌後,等待著行刑時間的到來。
時間緩緩流過。
終於,沙漏里的最後一縷沙子漏盡。
「時間到!行刑!」魏文杰拿起令牌,往桌下扔去。
下一刻,儈子手舉起大刀,往二女脖子上砍去。
夏侯彤和顧汐萍嚇得臉色慘白,忘記了一切。
「刀下留人!」突然,一道喊聲遠遠傳來。
與此同時,一匹馬迅疾而來,往行刑台而來。
「停!」魏文杰舉起手,大聲道。
儈子手動作一頓。
而此時,大刀離夏侯彤和顧汐萍的脖子只有一指長的距離。
瞬間,那個騎士就到了行刑台下。
來人看了看完好無損的夏侯彤和顧汐萍,明顯鬆了一口氣。
魏文杰一看來人,神色一凜,那人竟然太上皇身邊的太監總管。
「太上皇有令,刀下留人。」
緊接著,來人高聲道。
「暫且將夏侯彤和顧汐萍收監,稍後再做處置。」
「是。」魏文杰連忙起身,躬身應道。
來人看了一眼魏文杰,然後一轉馬頭,像來時一樣,迅疾而去。
「來人吶,將顧汐萍和夏侯彤押上刑車,押回大牢!」魏文杰大聲吩咐。
他就知道,今日的事不可能順利。
武王和夏侯家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什麼都不做,任由顧汐萍和夏侯彤被斬?
這不,太上皇被請來了。
……
皇宮。
寧壽宮。
頭髮鬍子花白,看起來精神矍鑠的太上皇——君中天和優雅嫻靜的太后——宗政婉凝坐在主位,一邊安靜地喝茶,一邊等待帝後的到來。
「陛下駕到——皇后娘娘駕到——」就在這時,外面傳來宮人的通報聲。
很快地,君白澤和夏侯瀅匆匆而入。
「見過父皇,見過母后。」二人同時行禮。
「嗯,坐吧。」君中天擺了擺手道。
君白澤和夏侯瀅這才在一側落座。
「父皇和母后怎麼突然回宮了?」君白澤率先開口問道。
「武王、惠王、賢王,還有你的岳父夏侯德齊齊到山上找我,說你因為一個外來的太子妃,要處置十幾個身份尊貴的貴女,所以,我和你母后回來看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君中天緩緩道。
「怎麼涵兒有了太子妃,你們也不告訴我和你父皇?」宗政婉凝緊接著道。
「是兒皇的錯。前段時間,兒皇本想告訴父皇和母后的,可是,那時候父皇和母后都在閉關,兒皇沒敢打擾,準備等你們出關後再告訴你們。」
君中天自從十年前將皇位讓給自己的兒子後,就和宗政婉凝去了京郊一處山上閉關靜修,平時幾乎不下山。
「無事。我們就是問問。」
君中天淡淡點頭。
「你跟我說說,最近是怎麼一回事吧?怎麼會弄到要處置十幾個貴女?」
「是,父皇……」君白澤一五一十地將最近發生的事講給自己的父親聽。
君中天和宗政婉凝一邊聽眉頭一邊緩緩皺起。
待君白澤說完後,眉頭依然緊皺。
「澤兒,父皇能對此事發表一下意見嗎?」思索片刻後,君中天開口。
「父皇請說。」君白澤恭敬道。
「這件事,雖然是那些貴女對太子妃言行不恭,但是,你們身上也有問題?」君中天看著君白澤和夏侯瀅,嚴厲道。
「兒皇不懂,請父皇明示。」君白澤眼中閃過一抹疑惑,恭敬道。
「我們君家向來不干涉子孫的婚姻問題,所以,選太子妃是涵兒的事,只要涵兒喜歡我們不干涉。但是,太子妃是將來的皇后,也不能太差。我聽說,京城的貴女幾乎都看不上太子妃,覺得太子妃沒有資格坐上那個位子。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問題了,你們不能放任不管。」君中天沉著臉,一臉嚴肅道。
「父皇,這次情況特殊,因為傾城是神域國外的人,所以,眾人都覺得她天賦一定不高,但是,兒皇可以打保證,傾城丫頭的天賦絕對不比京城那些貴女差。」君白澤一臉堅定道。
「對啊,父皇,在外界那種環境下,傾城現在已經是元君中期了。而且,她還是煉藥師。」
夏侯瀅連忙補充。
「最主要的是,不知為什麼,她的體質對涵兒體內的寒毒有壓製作用,自從和她在一起後,涵兒的寒毒已經很久沒有發作了。」
「哦?!」聞言,君中天和宗政婉凝同時眼神一亮,「此事當真?」
「對,千真萬確。」君白澤和夏侯瀅堅定地點頭。
「中天,真是太好了。」宗政婉凝一臉欣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
對於她來說,什麼政治什麼朝堂她不太關心,她關心的是自己的兒孫是否健康平安。
「嗯,這倒是一件好事。」
君中天點頭。
「涵兒和你們是因為這件事選她做太子妃的嗎?」
「這只是一個其中一個理由,最主要的是,涵兒非常喜歡她。」夏侯瀅道。
君中天有點疑惑地皺起眉頭:「真的?」
他那孫子不像是會喜歡上一個女子的人啊。
一旁,宗政婉凝也是一副無法置信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