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明晚去睡書房
2024-06-03 18:12:31
作者: 甜九九
「經DNA檢測對比,姜媛和姜忠璘沒有親緣關係......」
姜橙聽到顧庭的話,面上的神色依舊帶著不可置信。
她再次伸手拿過顧庭手裡的文件,仔細的重新看了一遍,結果不會錯的。
好一會的功夫,姜橙才慢慢的消化了這個事實。
只是,她有些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了。
真是好笑,姜媛竟然不是姜忠璘的親生女兒。這麼多年,姜忠璘竟是被帶了綠帽子,喜當爹了。
不知道姜忠璘再知道這個結果,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相比這麼多年,姜忠璘從來都沒有懷疑過姜媛不是自己親生的吧。
--
請記住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被這件事情鬧得,姜橙吃飯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
還是顧庭,一個勁的往她碗裡夾菜。
「好好吃飯,什麼事都等吃完飯在想。」
男人磁性醇厚的聲音響起,姜橙這才被拉回了思緒,開始認真吃飯。
吃過飯後,姜橙便一臉苦惱的問,「顧庭,你說,姜媛不是姜忠璘的親生女兒,那姜忠璘婚內出軌的證據,是不是就不成立了?」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問題。
顧庭抓過姜橙的手,輕輕的捏著,不經意間提醒,「你是不是忘了嚴律師,說不定他那裡會有些有用的證據。」
「對啊,還有嚴律師,也不知道秦阿姨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我這就打電話問問。」
說著,姜橙從沙發坐起身,便準備去找手機。
然,她才剛剛起身,便被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顧庭將人重新拉了回來,圈在懷裡,男人的薄唇不知什麼時候湊到了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清掃著他的耳垂。
男人的嗓音磁性性感,又帶著魅惑人心的意味,「現在天太晚了,秦夫人說不定已經休息了,咱們也該休息了。」
「小姐剛才試穿的那兩件禮服,我還沒有看過,小姐再次試穿一下,嗯?」
姜橙耳朵被男人弄得痒痒的,下意識瑟縮了下,輕推著男人拒絕,「禮服明天還要穿的,明天再給你看。」
男人抱著姜橙的手緊了緊,低沉的嗓音堅持,「我現在就想看小姐穿上。」
還不等姜橙拒絕,人就已經被顧庭抱緊了房間,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不知什麼時候,男人已經將那兩件禮服拿了進來,此時正掛在房間的衣架上。
男人動作很輕的放下姜橙,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低啞的嗓音帶著魔力一般,「小姐,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男人就主動退出了房間,將門關上了。
姜橙自己一個人坐在床上,耳邊還迴蕩著男人低沉魅惑的嗓音。
下意識的,姜橙伸出手來,捂住了自己狂跳不止的小心臟,整個人的臉燒成了火燒雲。
為什麼剛剛,她感受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姜橙在房間裡磨磨蹭蹭了半天,最後還是決定,穿給顧庭看一下吧。
剛剛換好了禮服,外面便傳來了敲門聲。
「篤篤篤......」
同時,伴隨著男人磁性低啞的嗓音傳來。
「小姐,我進來了......」
姜橙已經換上了那件香檳色的禮服,雙手捂著胸口,聽帶門外的動靜,突然就緊張起來。
她嬌柔綿軟的嗓音急忙出聲,「你別,等等......」
外面男人推門的動作頓住,果真停了下來,耐心的等待著。
「顧庭,你......你進來吧。」
姜橙像貓似的聲音小聲響起,咔嗒一聲,房間的門也跟著被推開了。
莫名的,姜橙的心跳,就不受控制了起來。
男人一步一步的朝著她靠近。
到後來,順理成章的吻落下來。
姜橙已經沒有力氣推拒男人了。
只是到最後,姜橙在想,還好,還好她今天訂了兩件禮服。不然明晚都沒得穿了。
第二天醒來時,姜橙身邊已經沒人了,想起昨晚的種種,她一張小臉,不受控制的變了顏色。
「哎呦......」
昨天晚上的顧庭,就像是一頭餓狼一樣,差點把姜橙拆裝入腹。剛一起身,便感覺雙腿一軟,差點栽到地上。
「顧庭!」
姜橙沒有忍住,羞惱的叫出了聲。
從什麼時候開始,顧庭變得這麼能折騰人了,這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呆木頭顧庭呢。
正在廚房裡做早飯的顧庭,聽到了臥室的動靜,立馬扔下了手裡的鏟子,闊步進了臥室。
推開門,男人臉上掛著擔憂,聲音急切,「怎麼了?」
姜橙真的是生氣了。
她抄起一個枕頭就朝著門口出現的男人扔了過去,咬牙切齒道:「你今天晚上,睡書房吧!」
枕頭扔過來,顧庭動作自然輕巧的躲過,見姜橙在穩穩噹噹地坐在床上,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冷峻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男人抬腳朝著床邊走了過去,二話不說抱起了姜橙便往浴室走。
「我抱小姐去洗漱。」
將姜橙放在浴室,男人出去之前,還低低了提醒了一句,「昨天那兩件禮服質量不好,今天晚上參加活動的禮服,我幫小姐準備。」
顧庭說的這話,姜橙起初並沒有放在心上。
反正,那件香檳色的禮服壞了,她還有一件,今晚穿那件就可以了。
--
因為昨天無形得罪了南希,姜橙今天到了設計部,就格外小心,謹慎做事,低調做人。
希望不要被南希注意到。
好在,一上午南希都沒有來公司,姜橙在平安中度過。
此時的南希正在頂樓,等著顧庭年呢。
她要親口問問,庭年認不認識那個姜橙。
若他們真的認識......
「南希,你怎麼在這?」
江津南手裡搖晃著車鑰匙,從電梯裡走出來,便看到南希坐在顧庭年辦公室外。
沒有顧庭年的允許,幾個秘書誰也不敢把南希放進去。
南希見江津南來了,甩了甩秀髮站起身,雙手環胸的問,「庭呢?怎麼還沒來?」
江津南聳了聳肩膀,「我哪裡知道。」
江津南好奇的打量著南希,「你一大早的就來找庭年,有要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