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又被老戲精坑了
2024-06-03 16:34:41
作者: 果果牛
雖然李閒雲表現的雲淡風輕。
說完之後,他就轉身回到大樹下,躺在藤椅上喝茶休息去了。
但楚天辰總覺得,這老頭好像有什麼事瞞著他。
即便傳授他吐納心法,可能沒什麼惡意,但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有了昨天的經歷,現在不管李閒雲幹什麼,楚天辰都持懷疑和警惕的態度。
不過,他很快就壓下這些雜亂的念頭,開始認真練習吐納之法。
剛開始練習時,他行功還有些生澀。
但隨著時間流逝,他行功的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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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半個時辰之後,他已經熟練掌握了吐納之法。
無盡的赤陽火精氣,源源不斷地灌入他體內,反覆淬鍊他的身軀和神魂。
而他身體中的雜質和無垢,都化作略顯渾濁的濁氣排了出去。
又運功修煉一刻鐘後,楚天辰忽然發現不對勁。
他和鳳霓裳並排而坐,只相隔一丈遠。
兩人呼吸吐納的節奏,竟然達成一致,連心跳都同步了。
甚至,兩人的氣機經過反覆接觸,不斷適應之後,竟然有交融的跡象。
正常情況下,兩人坐在一起修煉,各自的功法不同,靈力屬性不同,一定會互相干擾。
可他和鳳霓裳之間,不僅沒有干擾和影響,還有種互補互助的意味。
無形的氣息連接著他倆,竟然有種渾圓如意,生生不息的意境。
「李前輩不是說,她修煉的吐納之法,跟我的不一樣嗎?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楚天辰皺起眉頭,有些疑惑。
當他分心去看身邊的鳳霓裳時,更讓他感到詫異的事情發生了。
他體內早就充滿了赤陽火精氣,使得他渾身灼熱,氣息無比陽剛。
心跳如悶雷一般,呼吸也十分滾燙。
在他的眼中,近在咫尺的鳳霓裳,竟然變得更加清冷、絕美。
就像一座冰山,既聖潔又美得令人驚嘆。
尤其是鳳霓裳體內自帶的九陰寒氣,對他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他甚至想擁鳳霓裳入懷,感受她的冰冷體溫,汲取她的寒氣來壓制赤陽精火。
這種念頭生出之後,竟有些難以抑制。
可這絕非他本意,他對鳳霓裳也沒有半點覬覦之心。
完全是吐納之法影響了他的心智,使他生出了本能反應。
「這是什麼鬼功法,怎麼還有烈火焚身,催動欲|望的功效?
這種感覺就像是吃了那種藥一樣,而鳳霓裳成了我的解藥?」
楚天辰心中一驚,冒出這個念頭,立刻就猜到了李閒雲的用意。
「好你個狡猾的老頭!
說是傳授我吐納之法,結果還是在趕鴨子上架,想逼我犯錯誤。
待我何時把持不住,把鳳霓裳生米煮成熟飯了,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想方設法的把外孫女往外推?哪有你這樣當外公的?」
楚天辰暗自腹誹,對李閒雲的戒備心更重了。
不知不覺,一個時辰過去了。
日上三竿,朝霞也散去了。
楚天辰和鳳霓裳都結束修煉,不能再吞食赤陽火精氣了。
此時的赤陽之火太過猛烈,若他們過度吞噬,定會損傷自身。
鳳霓裳睜開雙眼時,輕吐出最後一口白氣,只覺得神清氣爽,身體輕鬆了許多。
她利用吐納之法,吞食赤陽火精氣,與體內的九陰寒氣抗衡,使得自身的痛苦減輕很多。
對她而言,外公傳授的神秘吐納術,實在是功效非凡,無比實用。
她站了起來,對李閒雲拱手一禮,語氣欣慰地道:「多謝外公,有此吐納秘術,以後就能每天消耗我體內的寒氣。
霓裳定會每日勤修苦練,不辜負外公的期望。」
李閒雲微微頷首,露出滿意的微笑。
他又望向楚天辰,笑著問道:「臭小子,你感覺如何?老夫的吐納秘術,功效很強大吧?」
楚天辰坐在原地不敢亂動,雙手有意無意地擋著腹下,以免被人看出端倪。
聽得李閒雲發問,他強忍著翻白眼的衝動,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確實厲害。」
李閒雲挑了挑眉頭,笑意玩味地道:「今天的修煉到此為止,明天繼續。
你起來吧,老夫有事跟你們說。」
鳳霓裳不假思索地走到大樹下,等著李閒雲指示。
楚天辰卻不敢起身,坐在原地轉半圈,面向李閒雲和鳳霓裳。
鳳霓裳疑惑地皺了皺眉頭,李閒雲嘴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意,問道:「你小子幹什麼?哪裡不舒服嗎?」
楚天辰露出一絲微笑掩飾尷尬,強行解釋道:「腿坐麻了,休息一會兒就好。」
鳳霓裳當然不相信這種鬼話。
但她並未多想,也沒開口追問。
李閒雲卻很清楚是怎麼回事,看到楚天辰的窘狀,內心狂笑不已。
不過,他沒有繼續調侃楚天辰,也不打算讓楚天辰當場出醜,便不再議論此事。
「昨天夜裡,老夫收到知交故友的邀請,要去鳳棲山做客。
待會兒你們倆收拾一下,便隨老夫一起去吧。」
鳳霓裳沒什麼意見,點點頭表示明白。
楚天辰卻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想著:「臭老頭又想出什麼歪招,還想坑我?」
於是,他立刻反問道:「既然是前輩和知交故友相聚,我們這些晚輩豈能打擾?」
李閒雲擺了擺手,正色說道:「這次去鳳棲山,你們一定要去!
老夫有五位舊友,我們都是相識數十年的好友,或者曾經是同門師兄弟。
一甲子之前,我們就約定好了,每隔十年在鳳棲山相聚一次。
最開始的時候,大家聚在一起,都會了解彼此的近況,談談彼此的成長和進步。
但人心不能免俗,大家雖是朋友,卻還是會互相攀比。
老夫還算過得去,雖不是頂尖的,但也不比誰差。
可是從第三次聚會開始,我們年齡都大了,就不再比較自身,改為比較各自的傳人和子嗣。」
說到這裡,李閒雲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
楚天辰皺眉問道:「前輩,您為何嘆氣?
我父親作為您的愛徒,難道還不能把其他人都比下去嗎?
又或者,我父親並未隨您去參加過聚會?」
李閒雲點點頭:「是啊!你父親若是跟老夫去鳳棲山,自然是力壓群雄。
那幾個老傢伙的子嗣和傳人,壓根沒資格跟你父親相提並論。
可問題是,三十年前老夫還沒遇到他,十年前他已經離開玉霄宗了。
唯獨二十年前那次聚會,他本可以隨老夫去鳳棲山的。
但他臨時有要事,就沒跟老夫去赴會……」
說到這裡,李閒雲又是滿腔惋惜的嘆了口氣,神色頗為落寞。
楚天辰大概能猜到,以他高傲的性格,肯定看不慣別的老傢伙耀武揚威。
他多半會吹噓自己的愛徒,如何天資妖孽,橫壓當世。
可他只能嘴上吹噓一下,從未帶愛徒去過鳳棲山。
另外幾個老傢伙,肯定會質疑他、笑話他。
而他只能吃癟,無法反駁,更無法證明。
從他的眼神和表情就能看出來,這件事早就成了他的心病,壓抑他很多年了。
當楚天辰冒出這些念頭時,李閒雲注視著他,語重心長地道:「天辰吶!老夫的心情和痛苦,你能理解吧?」
楚天辰點點頭:「理解,當然理解。」
李閒雲滿意地點頭道:「那就好!待會兒你收拾一下,我們就準備動身了。」
楚天辰裝作不解,一臉疑惑地問道:「前輩,霓裳姑娘跟著您去就行了。
我既不是您的傳人,也不是您的子孫,哪有資格去赴會?
我還是留在這裡,好好研究一下您傳授的『神功秘法』好了。」
『神功秘法』這四個字,他故意加了重音。
李閒雲當然明白,楚天辰這是在抗議他傳授的吐納之法,表達被坑的不滿和怨氣。
但他假裝沒聽懂,笑容和藹地道:「你這孩子,說什麼傻話呢?
你爹是老夫的愛徒,那你就是老夫的徒孫啊!
而且,除了徒孫之外,咱們還有那層關係嘛。」
說完,他朝楚天辰挑了挑眉頭,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楚天辰強忍住翻白眼的衝動,面無表情地問道:「我能拒絕嗎?
那種互相攀比的聚會,我覺得很無聊,很幼稚。」
李閒雲笑的更和藹了,繼續好言相勸:「是是是,那幫老傢伙太無聊,太幼稚了。
可是天辰吶……老夫丟了幾十年的臉,被他們笑話了幾十年。
你就忍心讓我這個孤苦無依的老人,在觥斛交錯、熱鬧喧囂的場合中,承受別人的冷眼和指指點點?
讓我滿身淒涼的躲在角落裡,一個人喝著悶酒,默默咽下所有的嘲諷和屈辱嗎?」
李閒雲的語氣和表情,帶著濃濃的心酸,還有幾分可憐悽苦的味道。
鳳霓裳聽了忍不住蹙眉,心中既同情,又有些憤慨。
甚至,她忍不住望向楚天辰,露出一絲期盼的眼神。
很顯然,她信了李閒雲的話,也希望楚天辰能赴會,幫外公挽回顏面。
可楚天辰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早就見識過李閒雲的精湛演技,領教過這個老戲精的厲害,當然不肯輕信。
「前輩,您和那五位老……前輩,不都是相交幾十年的好朋友嗎?
您說的也太誇張了,不至於……肯定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