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人皮面具
2024-05-01 00:58:13
作者: 止韻
秦可晴聽了這話,立即跪下。
而此刻,李德勝帶著一個黃色小匣子回來了,他行至龍案前俯身行禮道,「皇上,奴才奉命搜查營帳,在太子秦側妃娘娘的營帳中,發現了這個匣子,裡面有狼毒花的粉末和解藥一瓶。」
皇上聽了這話,面色一沉,「李德勝,確定是從秦可晴的營帳中搜出來的?」
而秦可晴,早就面如死灰,她心中快速思索著,這肯定是有人在陷害自己,否則這些東西如何會在自己營帳中查出?
李德勝俯身道,「是的,奴才不敢胡說,當時有三四個小公公在,均可作證。」
「呈上來。」皇上低聲說道滿面的怒氣,李德勝小心地呈了上去,皇帝打開了那隻黃色的小匣子,裡面是一隻小盒子和小瓶子,小盒子是烏木的,打開來裡面是白色的粉末,有一種強烈沖鼻味道迎面撲來。皇上立即蓋上了盒子。另一隻小瓶子,是一隻蠟燭粗的金漆白玉瓶,用紅色的布包著木塞塞住了瓶口。
「請魏太醫查驗。」皇上將小瓶子放回了匣子,遞給了李德勝。
魏太醫立即俯身領命,「是,皇上。」
李德勝將那些東西端至魏太醫面前,魏太醫拿出細細地聞,又用手指沾了一點粉末用手指肚細細碾開,最後道,「回皇上這正是狼毒花被曬乾研磨後的粉末沒錯。」
「在看看,那小瓶子裡是不是解藥。」皇上伸手示意。
魏太醫再次領命,細細地倒出了一些裡面的液體,用銀針扎進去,看到銀針變成了紫色,他朗聲回稟道,「回皇上,這玉瓶里裝的,正是狼毒花的解藥。」
「魏太醫,你確定?」秦簡聽後,立即問道,他一聽說那些是搜來的狼毒花和解藥,心中就一直惦記著,如今一聽魏太醫這麼說,心中立即著急問道。
「秦大人,微臣從醫二十幾年,這狼毒花和解藥還是能夠分辨的。」魏太醫理解他救女心切,也沒有在意,反而耐心解釋。
「多謝魏太醫,微臣感激不盡。」秦簡謝過魏太醫正準備請皇上下旨救秦琉璃的時候,齊蒼擎已經早一步說了出來,皇上命魏太醫為秦琉璃斟酌劑量。
魏太醫領命,給秦琉璃倒了小半碗,「皇上,秦府大小姐中毒不是很深,這些就足夠解毒了。」
「快給秦琉璃服下解藥。」皇上下令,蘭心立即接過了齊蒼擎從魏太醫手中搶過來的碗,扶起秦琉璃餵著她慢慢喝著。
連藥又從邊上拿來了一直湯匙,蘭心將碗底地最後一滴解藥都細細地餵進了秦琉璃的口中。
見秦琉璃已經服了解藥,秦簡和齊蒼擎,以及連藥和蘭心都放下心來了。
秦可晴看著這一切,十分的震驚。她自知自己身處險境,但是她無話可說,畢竟她自己實在不能自證清白。
忽然,齊婉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秦琉璃的擔架邊上,又哭又笑地道,「太好了,琉璃,你總算是喝了解藥,我和你父親總算是放心了。」說完,她又轉身向皇上磕頭道,「皇兄,這些肯定是有什麼誤會,可晴不會做這些事情的,說不定是有什麼人在誣陷可晴!」
皇上本就頭疼如何處置秦可晴,齊婉這樣忽然冒出來讓他更加頭疼,而且剛剛秦可晴一直否認,但眼前諸多人證,實在是無從抵賴。他揉了揉太陽穴道,「純陽,可晴是你的親生女兒,可琉璃並不是?」
「皇兄,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齊婉聽皇上說著話,心中咯噔一聲,「難道皇兄的意思是說,是皇妹教唆可晴這樣對待琉璃嗎?這怎麼可能呢?」
齊蒼擎冷笑道,「純陽姑姑,父皇可是什麼都還沒說,怎麼,純陽姑姑這就承認,是姑姑教唆太子側妃的嗎?」
齊婉聽了齊蒼擎這話,自知失言,便瞪了齊蒼擎一眼,繼續對皇上道,「皇兄,我可是你的親妹妹啊,你難道還不知我是什麼樣的人嗎?」
皇上一言不發,齊蒼擎卻再也不想放過這個機會,他向皇上道,「父皇,純陽姑姑方才說的真好,說不定父皇您真的不知道姑姑是個什麼樣的人。」
皇上和齊婉聽了齊蒼擎這話,都看向了齊蒼擎,邊上的凝寄靈卻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她擔心齊蒼擎說出了他母妃之事會被皇后和太子報復。
齊蒼擎卻笑著道,「父皇,這個問題,我們這裡有一個回答,最為合適!」
「是何人?」皇上問道。
「皇后娘娘。」齊蒼擎看著一臉看戲模樣的皇后,冷不丁地說出了這四個字,皇后驚得面上的表情都沒來得及好好收一收。
皇上卻更加疑惑了,問齊蒼擎道,「擎兒,莫要故弄玄虛,快些說出原委。」
齊婉和皇后互相看了一眼,都驚出了一身冷汗,被郊外的秋風一吹,渾身冰涼。
齊蒼擎卻笑得更加開心,「這很簡單啊,兒臣記得,純陽姑姑嫁到秦府之前,皇后娘娘和純陽姑姑可是最為要好的,經常在一起,可不是皇后娘娘最知道純陽姑姑是什麼樣的人嗎?」
皇上聽了齊蒼擎的回答呵呵笑了,「朕以為你要說什麼,卻不想你還記得那許久之前的事情。」
皇后這也才調整了心中的情緒,勉強地笑著道,「本宮倒是大概猜到了。」
「既然皇后猜到了,那就請皇后說上一說,朕的皇妹,是如何的一個人?」皇上問道。
齊婉卻冷冰冰地說道,「皇兄,皇妹是什麼樣的人,你我親兄妹,心中有數,犯不著去問別人。若皇兄信不過皇妹,皇妹便立即去死,以表清白。絕不讓皇兄為難。」
皇上見齊婉如此,心中還在猶疑,但還是攔住了作勢要撞向龍案的齊婉,「皇妹稍安勿躁,皇兄信你不就好了。」
皇上的話音剛落,就聽圍場裡跑出了一人,那人穿著一身鎧甲,在營地前下馬,行至案前道,「回稟皇上,我們御林軍搜查圍場,找到了二皇子殿下被困的陷阱,在那裡還發現了一張人皮面具。」
皇上聽後面色再次低沉下去,「你說的是,人皮面具?」
來人俯身呈上了一隻用布包著的東西,李德勝上前打開,果然裡面是一張人皮面具,而那面具上的五官,居然和小潘一模一樣。
小潘見了,立即上前道,「皇上,這下,奴才的冤屈總算是可以澄清了,奴才今日真的一直在我們殿下身邊,我和殿下還帶回來三十九根木料呢。」
皇上聽了小潘的供述問李德勝道,「陵兒的營帳內,可有木料?」
李德勝立即回復道,「回皇上,七皇子殿下的營帳內確實有不少木料,至於數量,奴才並未清點。」
齊蒼擎也上前道,「父皇,此事一看就是有人栽贓嫁禍七弟,那人先是用人皮面具扮成小潘讓我放鬆警惕,又說七弟受傷,就是為了讓我落入陷阱,而七弟並未受傷,小潘作為他的侍衛是不會說這些話的,而兒臣也曾隱約覺得有些怪異,只是並未深思,一味的想前去救七弟。」
「很好,你能為了陵兒這樣擔心,而秦琉璃也會為了你這樣擔心,這些奸人們就是看中了你們之間的情感,這才下手這麼准,是朕的御林軍沒有做好守衛,才讓他們有機可乘!」皇上聽了齊蒼擎的話,感慨萬千,他很欣慰自己的皇子並沒有和歷朝歷代的皇室一般兄弟相殘,而是兄友弟恭,互相顧念。「朕絕不會放過這些奸人!將純陽和可晴二人關起來,待回宮之後再細細審問,其餘眾人,隨朕一同回宮。」
文武百官聽了,攜著家眷起身,向皇上道,「是,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