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你很討厭他
2024-06-03 15:58:01
作者: 是風過境
柳新月順著她的視線落在未婚夫身上,「我知道你很討厭他,但是他為了救你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一起救一救吧。」
「是師姐不必維護他,他不是為了救我,而是為了佛心蓮。」溫儀冷聲道。
「你應該是誤會了。」柳新月講述她和白鳳為了釣出藏在青雲秘境中的人,請公輸淵製作了傳送陣的來龍去脈,「公輸淵沒有你想像的那麼陰狠狡詐。」
「公輸淵也沒有四師姐想的那麼光明正大,他是一個小人配不上你。」溫儀拿出一個令牌扔給柳新辭。
此時悠悠轉型的公輸淵看著溫儀,眼底透出懾人的寒芒:
「小師妹素來瞧不上我,我知道你對我頗有偏見,但是,大可不必在新月面前抹黑我,你挑撥離間的計量太幼稚了。」
沈遇臉色一沉正欲動手,卻聽白鳳極疾言厲色道:「你這個是什麼德性自己心裡清楚,何必拉著四師妹出來挨小師妹的炮轟?」
柳新月看看公輸淵又看看溫儀,「有什麼證據直接放上來吧。」
她素來直言直語,不喜歡這些彎彎繞繞。
「我想說的是公輸淵聯合紫雲宮長老偷盜佛心蓮,外面那些傳送陣並非直接傳送在這裡,而是連接了一個介子空間。」
溫儀將自己如何進入芥子空間,又怎麼找到佛心蓮的來龍去脈言簡意賅說了一遍。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公輸淵面不改色的為自己狡辯,「你說我想偷盜佛心蓮,可從頭到尾我和新月他們都在一起,難不成我有分身術能去偷佛心蓮?」
「何必要分身術,只要你與另一個人配合就行。」溫儀對拿走令牌的柳新辭道:「我知道你不會承認,所以二師兄請您開始問靈吧。」
所謂的問靈就是用死者生前所擁有的東西溝通亡靈,讓其訴說自己的經歷。
亡靈死後其魂魄渾渾噩噩,只記得當初自己做過的事情絕不會說謊。
因此問靈絕不會出錯。
「好。」
柳新辭沒有拒絕。
比起公輸淵他更相信溫儀。
柳新辭將靈力注入紫雲長老的令牌當中開始問靈:「你是否和公輸淵合謀,密謀偷盜縹緲幻府聖物佛心蓮。」
紫雲長老的靈體浮現在半空中,她茫然的看著眾人:「是的。」
此言一出,柳新月抱著公輸淵的手緊了緊。
公輸淵則是一臉怨毒的,著溫儀,他不知道溫儀竟然還留了後手。
不過沒關係,他足夠謹慎留了後手。
當初他與紫雲合作之時,便想到了倘若事情敗露被縹緲幻府之人發現的後果。
於是在紫雲的靈體上做了手腳。
公輸淵謹慎的用靈力加深了紫雲對各個長老的印象和記憶,並且做了固定的答案和問題。
只要自己說出某個問題,她自然而然會說出答案。
靈體不會說謊。
倘若那靈體被根深蒂固的植入了某個問題及其答案呢?
「慢著。」公輸淵開口道:「二師兄問了一個問題,我能否問一個問題?」
柳新辭胡疑的看了他一眼,「問。」
公輸淵:「七長老是否對你的靈體做了手腳?」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就連溫儀也震愕了半響。
紫雲的靈體緩緩開口:「是的!」
溫儀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心中暗道:「詭計多端的男人!」
柳新月望向溫儀,「小師妹,你有什麼要解釋的?」
「不著急,先讓紫雲的靈體說出與公輸淵之間的密謀。」溫儀冷冷的說,「我本就是縹緲幻府長老,來此拿佛心蓮也是情理之中,自家的東西何必用得著偷?」
這句話在理,縹緲幻府眾長老齊齊點頭。
紫雲的靈體在柳新辭的審問之下,逐字逐句的將她與公輸淵之間的密謀說完,而且還保留了證據。
「我這就去紫雲指定的地點查看是否有相關證據。」白鳳一馬當先,他可不希望溫儀被某些險惡的男人算計。
公輸淵也未曾想到紫雲竟然心機如此深沉。
此時去毀滅證據也來不及了。
「新月,我胸口好痛。」公輸淵滿臉痛苦的捂住胸口,「應該是我剛才被紅衣娘娘抓進囚籠之中扯動了原先的傷口。
在你來之前,我曾與溫儀發生了爭執,她的劍刺穿了我的胸口。」
「又還沒死,裝什麼呢?」溫儀看著變得茶里茶氣的公輸淵覺得腦殼兩個大,「若非你欺辱縹緲幻府的弟子,我怎麼會對你出手。
再說了,諸位師兄師姐明鑑,我一個金丹境修士怎麼會傷害到元嬰境高手呢?」
沈遇嘴角高高翹起。
柳新月和柳新辭互看一眼。
柳新月曾領教過溫儀的實力。
她雖然只是金丹境,若以死相逼,未必不能爆發出元嬰境的力量。
而且溫儀手裡還有一件奇怪的法器,以及她雙眸會變成粉色,這些都是其他修士沒有的。
公輸淵喉嚨一梗,氣得噴出一口鮮血:「無恥!」
「說到無恥,真正的無恥是你公輸淵。」溫儀雙手結印,她掌心突然燃起一簇橘紅色的火焰,正是佛心蓮自帶的三昧真火:「方才你趁我打開密室之時,用你的元嬰境進入密室里妄圖與我奪取佛心蓮。
你被佛心蓮自帶的三昧真火灼傷元嬰。
我還在你身上打了一個印記。
這個印記上蘊含著佛心蓮的氣息。
我催動印記,受傷的人會重新燃燒三昧真火。
你看看你背上燃的是什麼顏色的火焰。」
一團橘紅色的火焰騰的燃燒。
灼熱的疼痛從後背蔓延至全身,公輸淵瞬間被三昧真火重重包圍。
他猛的往前撲去,以免燃燒靈體的火焰灼燒到柳新月。
兩道證據之下,公輸淵無所遁形。
柳新月怔怔的看著他,「你想要佛心蓮大可在小師妹任其為主之後借用,為何要偷盜縹緲幻府的聖物?這是前輩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
「好疼......好疼啊!」公輸淵疼得滿地打滾。
「小師妹別燒了,再燒他就死了。」柳新月不忍公輸淵受火刑之苦連忙向溫儀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