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二十五章 不敢面對
2024-06-03 16:25:43
作者: 如星科技
從他們相逢的那一刻開始,盛權宇就已經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他的手握上她的肩膀,轉過來的卻是一道驚訝打量的目光,讓他一瞬之間心中有些發涼。
此時兩人好不容易呆在同一間房間,眼前自己曾經十分熟悉的人,面對他,卻是處處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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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過度猜測,對著面前的人露了一個溫柔的笑。
「喬安,能和我說說,我被抓走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啊,啊?」
眼前的人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腦子重新回歸狀態之後才意識到他嘴裡話的意思。
「你,你是說車禍之後?」
「車禍?」盛權宇皺起了眉頭,「你出車禍了?」
沙發上坐著的人手部青筋暴起,顯然對這個消息十分驚訝和憤怒。
就在他要再一次詢問時,喬安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跑向一旁的水壺。
她顫抖著手倒了一杯,「那什麼太陽這麼大,你們在烈日之下奔逃了這麼久,一定很渴了吧?要不要喝水?」
喬安舉起透明的水杯,轉身朝他綻開了一個笑容。
她自以為自己做的天衣無縫,能夠瞞過面前的人,卻沒料到眼前的人臉色變化更加快速。
「怎,怎麼了?難道你想喝別的?」
盛權宇的眼中全部都是眼前人的笑容,他恍然記起的是自己與喬安初見之時,她流露出的那種俏皮可愛的笑容。
可是過了這麼久,她臉上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活潑,換而更多的是一種沉穩。
就是這一點,讓他感覺到了一種巨大的恐慌。
喬安還在猜測他的面部表情,順手抓過水杯旁的一瓶橙汁舉了起來。
「那橙汁呢?你想喝嗎?」
話音剛落,沙發上坐著的人已經緩緩坐起。
那眼神和目光已經牢牢鎖定在她身上,似乎像一隻許久沒有捕獵過的豹子,盯在自己的獵物身上一般。
喬安拿著橙汁的手一抖,腳也朝後面退了幾步,挨到了床腳。
「你幹嘛這麼看著我?」
盛權宇的腳步一步一步靠近她,眼中的審視帶著些許疑惑。
「你剛剛說的車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車禍我有說車禍嗎?怕是你聽錯了吧?」她還在狡辯,看著眼前人的腳步,一步一步向它靠近,更加心虛和恐慌。
直到退到床角與牆相鄰的地方,她已經不能再退。
手中的橙汁啪嗒一聲,掉到了床上,直接砸到了床上,安睡的人的胸口。
床上的小姑娘立刻呻吟一聲,立刻便引起了兩個人的注意。
喬安順勢轉過身去看床上人,「哎呀,小姑娘醒了,你怎麼樣?」
她仔細看了一眼床上人的臉,忽然驚訝道,「辛菲,原來你是辛菲?剛剛我竟然沒有發現。」
床上的小姑娘因為難受,且被一瓶橙汁砸了胸口,此時正睜了開眼睛。
盛權宇也看了過去,溫柔詢問,「怎麼樣?還覺得難受嗎?」
小姑娘並不知道眼前這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只覺得頭昏腦脹,渾身無力,想要嘔吐。
她張了張嘴,被自己身上的這些症狀折磨的難受,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叔叔,我好難受啊!嗚嗚嗚……」
兩人立刻被這小姑娘的大哭弄得束手無策,此時屋外便傳來了聲音。
賀知書敲了敲門,開門進來,身後跟著一位當地的醫生。
喬安和盛權宇給醫生讓開位置,讓那位醫生仔細為床上的人診斷。
兩個人雙雙又坐回了沙發里,雙目相對。
其中一人心虛不已,心中也為剛剛的情景感到慶幸。
真是好險,差點被他逼問出來了,可是這些發生的事情又能玩面前的這個人多久呢?
重重苦惱,立刻成為了他心裡的疙瘩,壓著他的胸口喘不過氣來,見屋內的醫生為小姑娘整治,她便立時站起了身大步朝門外走去。
盛權宇破天荒竟然沒有跟上去,目光竟對上了屋內的另外一個人。
將房間內的空間留給屋內的醫生,盛權宇和賀知書換了一個地方。
賀知書的房間內,盛權宇坐在沙發上,扶額揉著酸痛的眉心。
他實在想不通,到底為什麼喬安對他的態度會變成這樣,與以前她對自己的樣子以及她的樣子大相逕庭。
身邊的沙發一震,有人坐在了他身邊。
賀知書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要我現在告訴你真相,還是由你去親自問。」
靜默了片刻,盛權宇才抬起頭來,眼前好友的話已經讓他明白,在他被抓走的這個期間必然發生了一些讓他意料不到的事情。
否則,一向將那些事情不放在眼裡的賀知書的語氣不會那麼凝重。
他沉默了片刻,才回答身邊的人。
「你讓我先好好想想,你先去找徐年,他們,把一切事情辦完才是要緊事。」
盛權宇說的沒錯,賀知書除去尋找那另外兩個人之外,還需要做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
遠在國內的罪魁禍首徐富,此時怕是已經在看守所里,想盡辦法將自己從那裡弄出去。
他必須趁此時機弄到一些藥品實驗室的證據,才能一舉將他打入監獄,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他伸出手,再一次拍了拍好友的肩膀,便離開了這個房間。
屋內立刻變得安靜,盛權宇靠,躺在沙發上沉默了許久,腦中回想了許多以前的事情,都覺得虛無縹緲,根本抓不住。
他不想再猜,只能自己前去詢問。
但是到底是什麼事情,他未必能夠完全消化。
屋外帶著熱氣的風吹在房間的窗簾之上,只留下沙發上靜靜,閉上眼睛的身影。
炎熱陽光的照射下,徐年帶著一隻腿受傷的累贅,艱難躲躲藏藏朝盛權宇所說的那個地方快步走去。
到了地點,那處地方卻空無一人,他才覺得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
白瑞已經乾渴的猶如不小心跳上岸的河魚,呼哧呼哧大口喘著氣,半個身體壓在身邊的人身上。
徐年並沒有嫌棄他,但是口頭上還是裝作十分嫌棄。
「你離我遠一點,挨得這麼近,像什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