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暴露危機
2024-06-03 16:19:59
作者: 如星科技
那秘書如進入了修羅場,用盡全身精力去抵擋著那已經破碎的身份。
「董事長,我資歷不深,您懷疑我是正常的,但是,我絕對沒有做過害您的事情,蒼天可鑑。」
秘書瞬間轉換表情,將內心的恐懼顫抖掩飾地一乾二淨。
轉過身時,他臉上充滿了不屈與被冤枉的委屈。
賀忠走到他面前,盯著他的臉,腦中想起好友對他說的一番話。
「老賀啊,我覺得在這樣的關鍵時刻,你還是多留心留心身邊的人為好。古往今來,害群之馬都是那打著為你好的旗號苦心接近你的奸細。」
周父拍了拍他的肩膀,拿著高爾夫球桿走向另外一個球洞。
將賀忠約在球場的是他,苦口婆心勸他留意身邊的人也是他。
可面前跟了他許久的秘書臉上的表情卻讓他產生了懷疑。
難道,這番激將法竟然沒有試出真正的奸細,反而冤枉了一個忠誠的人?
眼見面前的人就要流下眼淚,賀忠竟然有些於心不忍。
他觀察了片刻,沒有發現其餘的端倪。
「好,既然你這麼表明,我也就收回對你的懷疑。」
看著董事長走出辦公室,屋內的人心臟差點驟停。
他伸出手按在胸口處,感受到心臟快速跳動。
「好險,陰差陽錯竟然沒有完全暴露。這個人,不對,應該是那位周董,也太不簡單了。」
為了不必要的差錯發生,秘書躲到無人的洗手間。
昏暗的洗手間中,一點手機的亮光映在他臉上。
「董事長已經開始懷疑我了,請務必小心,留意身邊舉動不正常的人。」
想了想,他又發了一句話。
「董事長身邊的周董不是一個好惹的人,據我的觀察懷疑我的事一定是他從中作梗。」
信息發送完畢,秘書心中依舊十分忐忑。
很快,賀知書便收到了這個信息。
「周澤,以及他的父親,竟然同時開始干涉我們的事情。」
賀知書心中有氣,一個是自己的好友,一個是自己想一直相伴的伴侶。
賀忠他為什麼能夠這麼輕易地就干涉?
他走出門,徑直來到董事長的辦公室。
門扇半掩,隱隱可以聽見裡面人談話的聲音。
賀知書腳步一頓,停留在門外。
「你怎麼如此心軟?就問了幾句話,就讓他走了?」
這個聲音……
是周董。
裡面有人咳嗽一聲,「我覺得他並不像是背叛我的人,眼神十分誠懇。」
「誠懇?哼,那些表面平和友善,背地裡不知道怎麼想將你置之於死地呢?」
周董為好友越來越心軟的毛病感到痛心,他看著面前只顧擺弄著茶具的人。
「你說你,年紀大了怎麼這麼羅嗦?」
賀忠毫不客氣埋怨,只能往他手上遞了一杯茶。
「先喝吧,潤潤嗓子。」
周董十分生氣,但礙於他這個態度不能發作,只能接過茶水一口飲下。
他面前的人突然問,「那小戲子的事怎麼樣了?」
「你說喬安娜。」
「她可真是一個油鹽不進的人,就我兒子那長相那氣質,竟然都看不上?只一個勁死磕在賀知書的身上。」
賀忠突然不悅,伸手奪過他手中喝盡的茶杯。
「我兒子哪裡比不上你兒子啦?應該說那位小戲子眼光好,雖然我並不是很想他們兩個在一起。」
門口處,聽到這裡的賀知書已經明白了大概。
原來周澤是周董特意派去干擾喬巧的。
這兩個生意場上的人,竟然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賀知書腳步邁進,裡面的兩個人突然噤聲。
「知書,你怎麼突然來了?」
「如果我不突然來,周董就要幫您出謀劃策來拆散我和喬巧嗎?」
賀忠被拆穿,臉色尷尬。
他從座位上站起,想要解釋,他身邊的周董突然搶在他前頭開口。
「知書啊,對待長輩,你可不能這樣說話。」
那人沒有抬頭,只擺弄著手上精緻的茶杯。
「你和那小戲子是絕對不可能的。你是什麼條件,她又是什麼條件,難道這一點你還不清楚嗎?」
擺在他面前的是長輩的威嚴,但是那番話他並不能苟同。
「周叔叔,這話您說的就不對了。」
賀知書站到他面前,氣勢高大。
「如果您你自己的想法來衡量別人,那恐怕就沒有周澤這個人了。」
這是諷刺,賀知書從來沒有拿過往事來諷刺他這位與自己父親交好的朋友。
但是喬巧的事情已經觸到了他的逆鱗。
兩人的話鋒相對,絲毫不肯相讓。
「咚咚。」
馮鳩表情著急,迫不得已才敲響這扇門。
他腳步匆匆走到賀知書身邊,在他耳邊耳語。
「賀宗,喬巧小姐的拍攝現場再一次突發事故。」
簡短的一句話令賀知書瞳孔突張,不顧兩位長輩的眼光,他立刻邁開大步朝門外奔去。
拍攝現場,因眾多事情勞心勞神的喬巧暈倒在地。
吳助理驚慌失措,搖晃著她的肩膀大聲喊她。
「喬安娜,你怎麼樣?喬安娜!」
產品拍攝的負責人上前緊急查看,看到了那一張蒼白白嫩的小臉。
對講機里立刻傳出聲音,「馬上叫醫務人員上前,這裡有演員暈倒了,立刻,馬上!」
負責人旁邊的人在他旁邊說了幾句話,那人立刻看了看倒在地上人的臉色。
「快快快,趕緊散開,讓她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這位演員可惹不得,要是那位金主知道了,那它的產品品牌就別想要留。
初冬的天氣溫度寒冷,可是拍攝棚中的負責人及許多工作人員都沁出了汗。
這位名叫喬安娜的演員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眼中的害怕慢慢浮現。
趕往拍攝現場的賀知書焦躁萬分。
他沖駕駛座上的馮鳩喊道,「快,加大油門,喬巧如果有什麼事,立刻給我告他們。」
后座的人冰冷著一張臉,似乎比初冬的夜晚還更掛滿寒霜。
車輛疾馳而去,不到半個小時,后座的車門已經快速打開,出現賀知書的身影。
馮鳩將拍攝地點告知身邊的人,剎那間,他已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