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七十一章 動心
2024-06-03 16:18:04
作者: 如星科技
辛江訓一時不知道說些什麼,突然想到堂妹背後還有力捧她的人。
他匆匆問道:「菲菲背後的投資人呢?他難道不管她?」
助理慌張得很,「管是管,但是他們那邊給出的意見是冷處理,讓菲菲不要理會。辛哥,我覺得,如果不理會,不給出回應的話,事情反而會變得更糟。」
這話說的有理,這麼大的直播事故,還涉及到國際有名的模特大賽。
當事人如果不出來回應,恐怕以後再接娛樂圈的工作就會遭到強烈的抵制。
可是沒有辦法,連投資人都不管,作為一個已經落魄的堂哥,他哪裡還有辦法呢?
掛掉電話後,辛江訓也沒有心思再躺在沙發上。
他走到陽台上,看了一眼室外的暖陽,卻對自己的未來感到心冷萬分。
或許是以前自己跟隨伯父做的壞事太多,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手機被他按了關機,辛江訓發了一張椅子,坐於陽台上,靜靜看著那些似乎與他無關的風景。
人在家裡的小助理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急著去撥柳周的號碼。
柳周的秘書看見這個陌生號碼,心中想了一圈也沒有想出是誰。
「現在的人誰都想聯繫我們柳總,還好被我看見了。」
他將電話掛了,隨手把手機放在辦公桌上。
因為自己的小情人三天沒有聯繫他,柳周臉色難看,心中著實不悅。
秘書看見他走來,連忙迎上去。
「柳總,今日要處理的事不多,您不必特意來辦公室的。」
秘書說的貼心,卻壓根沒有說到面前人的心坎上。
柳周沒有說話,面色不好直坐在辦公桌前。
那手機屏幕未滅,恰好一閃一閃,想著通話頁面。
他隨意瞥了一眼,手上的動作一頓。
這號碼,是辛江訓的助理。
小助理打了好幾通電話,都被對方掛斷,心中叫苦不迭。
他不甘心繼續撥打,踱著步在屋內走來走去,終於等到了那方的聲音。
「餵?」
這熟悉的磁性,慵懶的聲音,就是柳周。
「是柳總嗎?我是江訓的助理。」
「我知道,什麼事情?」
小助理將自己打不通辛江訓電話告訴了柳周。
那人心中一顫,手緊緊握住手機,「他最近有沒有什麼表現很奇怪?」
聽到這話的助理,認真想了想。
「好像是有幾分奇怪。除了在片場拍戲,一向不樂意留在家裡的他現在總是天天窩在家中。」
「還有,他總是變得愁眉苦臉,卻不再像以前一樣,在我面前抱怨。」
助理認真回憶著辛江訓這段時間的表現,卻發現對方似乎好像已經沒有在聽。
他忐忑問:「柳總,您還在聽嗎?」
沒有動靜讓他十分納悶,「柳總?」
一隻手將桌上的手機撿起,柳周的秘書眼睜睜看著自家總裁飛快跑出門外,追也追不上,有些無奈回到辦公室。
桌上的手機還顯示在通話中,他撿起放在耳邊。
聽到那邊嘈雜的呼喊,秘書道:「別叫了,柳總已經走了。」
「什麼?」
對面的聲音似乎十分吃驚,「我還有問題沒問他呢?」
助理更加氣急敗壞,恨自己之前說了一堆廢話。
柳周的腳步飛快,在車庫提好車後,立刻打方向盤駛向辛江訓臨時租住的公寓。
與此同時,在公寓的辛江訓打開手機,接到了劇組的電話。
場務提醒他今日臨時有幾場戲,讓他馬上趕到片場。
憂思忡忡的人,不得不將自己收拾一番。
他走到洗手間,快速洗了個臉,換上一身休閒的衣服。
鏡子前的人面色憔悴,黑眼圈讓他的眼睛周圍發青。
辛江訓輕笑,「這狀態也是沒誰了。不知道化妝師會不會罵我一通。」
他打了一輛車,不緊不慢趕往片場。
驅車前往辛江訓公寓的柳周心中害怕。
他那倔強的性子,不知道會不會做出傻事。
柳周將車速提高,盡力趕往目的地。
一輛計程車與他的車擦身而過,車上的兩人都沒有注意到。
辛江訓趕到片場,立刻有劇組人員將他引到化妝間。
「辛哥,今天的戲份有點重,所以妝容也要換好多次。希望你能夠好好配合。」
被安排的人點頭,沒有了以前在劇組橫行霸道的任性。
一場妝下來,辛江訓極高的配合度讓聽說過他傳言的化妝師十分驚愕。
為了緩和兩人間尷尬的氛圍,辛江訓主動和他攀談。
「我今天的狀態有些不太好,是不太好上妝?」
正在為他化眼妝的化妝師被他的主動攀談驚嚇,手一抖那內眼線瞬間畫歪。
「哎呦,對不起,對不起。這隻眼恐怕還要再重新畫一遍。」
化妝鏡前的人無所謂,任由化妝師如何擺弄,也沒有說一聲抱怨。
十分鐘後,李浩平靜無波的臉出現在他的側邊。
兩個化妝師立刻圍上去為主角化妝。
他的表情不冷不淡,也不拒人千里之外。
很快一個長相頗好的年輕助理來到李浩身邊。
從他的角度,只能隱隱瞥見那助理在與李浩說話。
菲菲推的可是他們一方的人,他該不會在劇組裡故意給自己使絆吧。
想到很有這個可能,辛江訓的眼睛就不自覺往旁邊瞟。
化妝師哎呦一聲,「辛哥,您別動啊,眼睛往那瞟,眼妝可就化不好了。」
被點名的人訕訕,「抱歉,老師,我儘量不動。」
此刻,柳周把車停在辛江訓公寓樓下,匆匆上樓敲門。
「辛江訓,江訓,你在裡面嗎?」
他的語氣從來沒有那麼焦急,來時腦中早已腦補了許多那些被資本強迫後不願受欺辱的人的舉動。
他手下的動作更加焦急,手邊的手機卻突然響起。
匆匆接起,那助理在對面十分抱歉,「柳總,真的非常抱歉,辛哥他現在在片場。因為導演臨時通知他拍幾場戲,所以他可能在試妝。」
門前的人忽然自嘲,嘲自己竟然為了心中腦補的一些莫須有的東西而擔心至此。
可能自己,並不是想要捆綁住那個人,而是那人已經將他牢牢捆綁。
走下樓,柳周驅動車趕往片場,心中隱隱有了一個令他自己都害怕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