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型社死現場
2024-06-03 15:33:51
作者: 芥末花生
是夢,那是夢!
不是真的,賀清野沒死,是他救了她,她已經回來了!
「小婉,你嚇死奶奶了!」
手上一陣溫熱,夏婉側目看過去,這才看到宋麗敏坐在床邊。
正眼含淚水的看著她。
「奶奶?」
夏婉掙扎著在床上坐起來,她瞳孔一震,差點又暈過去。
宋麗敏坐在她床右邊,左邊站著白蘭和煙華。
白蘭竟然出來了?
來不及驚訝的她就看見站在床尾雙手插兜的賀清野,正以一種晦澀的眼神看著她。
小九依舊冷冰冰倚在牆上,李辰則在那捂著嘴笑個不停。
蘇馳正在更換輸液瓶。
金宴站在門口朝她挑了挑眉,接連豎起兩個大拇指。
金宴怎麼在這?
不是,他在這幹什麼!
這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多人?
夏婉還沉浸在夢裡的恐懼中沒有清醒過來,一時看見這麼多人竟沒有反應過來。
「母親,你們怎麼?」夏婉面向白蘭,一臉不解。
白蘭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你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我們大家都很擔心你!」
一天一夜?
她閉著眼搖了搖頭,努力使自己趕緊回憶起發生了什麼事。
雲寧?雲寧呢?
她記得她流了很多血。
「雲寧在哪?母親,奶奶,雲寧呢?」
夏婉激動的掀開被子就要下床穿鞋去找季雲寧。
「哎,小婉,你躺下,雲寧沒事了。」白蘭伸手攔住她,和宋麗敏一起給她蓋好被子。
「那丫頭頭上縫了幾針,在你隔壁輸液呢,已經醒了!」宋麗敏附和道,夏婉這才放下心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夏婉伸手摸了摸小腹,白蘭看的出她的擔憂,忙說道,「放心吧,孩子沒事,就是你這身子太虛了,最近需要臥床靜養,不能動!」
夏婉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心裡鬆了口氣,孩子也沒事,真好,她還以為孩子這次保不住了。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抬頭看向站在床尾的賀清野。
他換了一身顏色極淺的襯衣,襯得他氣色很好,就是顏色有些嫩了,有一種少年郎的感覺。
夏婉直直的看著他,一堆話堵在喉嚨處卻說不出口,剛才在夢裡她還夢見他死了,就死在她面前。
她沒有辦法救他,眼睜睜看著他的身體變得冰冷,夢裡那種絕望又襲上心頭,瞬間有股酸澀衝上眼眸。
賀清野見狀冷哼一聲,轉身就往外走。
「最後才想起我,老子真是犯賤。」
「······」
又把他排在最後。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季雲寧那個小跟班死沒死。
第二件事是摸肚子,問孩子。
最後才把眼睛看向他。
真想把她眼睛縫在自己身上。
「哎呦,他還吃上醋了!」宋麗敏看著他酸溜溜的來了句,惹得大家一陣鬨笑。
夏婉看著大家有些困惑的問道,「幹嘛都這麼看著我?」
他們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很不自在。
金宴突然笑了起來,「夏小姐,你剛才是做夢了嗎?一個勁的喊我老大名字,你們?這個,哈哈,恭喜恭喜!」
夏婉聞言瞬間臉一紅,她剛才喊他名字了嗎?
她不會把在夢裡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吧?
那不就是大型社死現場嗎?
她現在好想鑽到被子裡去,好尷尬!
「好了好了,你們快出去吧!都出去都出去!」宋麗敏下了逐客令,轉眼間病房裡清淨了許多。
房間裡只剩下白蘭、煙華和宋麗敏,圍在夏婉身邊噓寒問暖。
金宴他們剛出門,就看見賀清野倚在窗台上。
他手裡拿著打火機,嘴裡還叼著一根煙。
只是這打火機,在他手上打了三次,竟一次也沒打著!
其餘幾人都看呆了。
彈無虛發的賀清野竟然點不著一根煙?
要不是親眼所見,說出去誰信啊!
還有,向來目無章法的他怎麼突然這麼知規矩了,竟然跑到走廊來抽菸?
金宴腦子裡閃過很多種可能,只有一種最可信,那就是他怕熏著那個小孕婦!
金宴立馬親自打著火遞過去。
「老大,你行啊,夏小姐肚子裡的孩子還真是你的啊!」
「······」
鴉雀無聲······
什麼意思?
金宴環視一圈眾人平淡的臉色,怎麼都沒有一絲絲驚訝呢?
這可是孩子啊,賀清野吃素多年憑空多出來一個孩子,他們怎麼都表現的這麼平靜啊?
「你們都知道了?合著就我一個人不知道啊?」
李辰、小九、蘇馳,皆是對著他點了點頭。
金宴這才回過神來,「老大,你你你······」
老大竟然把他當外人了,他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你什麼你,你光忙著聽琵琶了,還有空關心這個」
賀清野單手插兜,冷冷的看著他。
「·····」
又提這茬!
琵琶這茬看來是過不去了。
金宴現在後悔死了,他應該一輩子都不會再聽琵琶彈奏了。
「呃哈哈!老大,我就是來給我小侄女包藥的,沒事我就先走了哈!」
金宴拉著蘇馳就開溜了。
蘇馳被他拉的一個趔趄。
「金少,你這麼慌幹什麼?」
「快去包藥了,快點!」
這能不慌嗎,再不走被嘎了怎麼辦!
他們兩個走後,走廊里也安靜下來。
小九在隨身的背包里拿出一疊資料。
「老大,那個假司機應該是偷渡過來的,查不到任何信息,是個職業殺手,在國外有通緝令,現場已經全部炸毀,找不到什麼有意義的線索了。」
賀清野翻著小九遞過來的資料,猛吸了一口煙,將菸蒂放在腳下碾壓了幾下。
他沉聲說道,「我知道了,收起來吧。」
知道了?
他知道什麼了?
這麼嚴肅的時刻他竟然走了?
李辰和小九對視一眼,皆是一臉疑問,現在不是應該分析這場綁架嗎?
他這個節骨眼上走了算怎麼回事!
怎麼不按套路出牌呢!
病房裡。
夏婉看著圍在床邊的人,尷尬的笑了笑。
天呢,這是什麼尷尬的場面啊。
「奶奶,母親,我現在沒事了,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夏婉現在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那可不行,知道你出事,我和你母親都快急死了,你母親多少年不出門的人都跑來醫院了。」宋麗敏說著又要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