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我跟你有什麼情分
2024-06-03 15:01:11
作者: 葉子瀟瀟
穆連城今日的心情顯而易見的不好,一大早就沉著一張臉,錦衣衛好幾個沒有穿戴齊整的下屬都被他揪著罵了一頓。
石飛和石翼趁著穆連城有事忙,在一旁竊竊私語。
石飛不解道:「世子今日怎麼了?」
石翼若有所思:「昨晚回府的時候還好好的,今日一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多半跟世子妃有關。」
「世子妃?兩人這些日子不是黏糊的很嗎,怎麼會突然鬧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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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日子嘛,總有磕磕碰碰的時候,應該不是什麼大事。」
「是嗎,我看世子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兩人正討論著,有人帶著青玄走了進來。
石翼看到青玄身後的碎星,心中有些瞭然,立馬問:「這是?」
青玄將紀茗心吩咐的事情說了一遍:「這位姑娘說有重要的事情,只告訴世子。」
穆連城聽到動靜出來,正好聽到這一句,漠然又冷冽的眼神落在碎星的身上。
青玄也察覺到了穆連城似乎有些不高興,正要告退。
穆連城已經先開口道:「你留下,等事情有了結果,順便給世子妃帶個信。」
青玄有些無奈,他覺得世子妃好像並不關心事情的結果,但穆連城既然開口了,他自然不能離開。
「世子,我總算見到你了。」碎星看著穆連城滿臉欣喜道。
說著就要往穆連城身上撲,石翼上前一步,擋了下來:「姑娘請自重。」
碎星委屈地看著穆連城:「我……我就是好久沒見你了,有些想你。」
她說這話的時候,面上帶著幾分羞澀,白皙的臉蛋染了一抹暈紅,更增幾分楚楚動人之姿。
穆連城不耐煩地問:「不是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說嗎?說吧。」
碎星看了看在場的人,有些嬌羞地抿了抿唇:「我只想跟你說。」
穆連城直接揮手對石飛吩咐:「將人帶到刑室,她若是不願意說就用刑,直到說為止。」
碎星驀地抬頭,瞪著一雙水眸不可置信道:「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穆連城掀起眼皮看著她冷冷道:「為什麼不能?」
石飛知道穆連城今日情緒不好,自然不敢觸霉頭,得了吩咐立馬一把將人拎起來往外走去。
碎星自然不肯走,猶自回頭看著穆連城道:「世子,你不能這樣對我,我知道很重要的事情。」
穆連城看了石飛一眼,石飛一個激靈,隨手找了塊手帕子,塞到了碎星的口中。
穆連城見人走了,這才問青玄:「世子妃沒有其他的話嗎?」
青玄搖頭:「世子妃說您看著處置就行了。」
穆連城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涼涼道:「她倒是信得過我。」
青玄有些奇怪地看了穆連城一眼,總覺得這話似乎意有所指,他不好跟在穆連城身邊,便去找石飛一起審訊碎星。
穆連城覺得心中煩悶,便出了錦衣衛去外面閒逛。
他閒逛了片刻,才發現天都快黑了,又不想回府,便去了醉雲樓。
醉雲樓的掌柜認出他來,親自將人帶到了給紀茗心預留的雅間裡。
穆連城以前也來過幾次醉雲樓,自然知道這間雅間從來不對外開放,不由問:「怎麼帶我來這裡?」
掌柜笑道:「上頭有吩咐,世子爺不用預約,直接來這間用膳就可以。」
聽著這話,他心中的煩悶散了些,轉頭又問:「這間雅間還有誰來過?」
「除了謝公子,就只有林公子了。」
「林公子?」
穆連城順口問了出來,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林公子應該是林雲深。
紀茗心曾扮成男裝跟對方一起去過滿庭芳。
兩人不僅有一起逛青樓的交情,紀茗心在盛京的不少交易,似乎都跟林雲深有關。
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並不了解紀茗心,不知道她還有多少像林雲深,還有霍雲川這樣的合作夥伴。
「就是林雲深公子。」
掌柜說話十分有分寸,聽到穆連城問,只說了這麼一句,多一個字都沒有說。
穆連城也沒有追問,他點了菜,要了酒,便讓人退出去了。
不一會兒,酒菜就上齊了。
只是跟著小二進來的還有一個人。
蕭長衍滿面堆笑道:「可真是巧,我在外面看著就像是你,沒想到還真是,怎麼一個人來這裡喝悶酒。」
別說穆連城才只喝了兩杯酒,他就是喝到腦子發昏,也不會相信今日蕭長衍跑來這裡是巧合。
不過這種事他也不會揭穿,只是淡淡道:「誰說我在喝悶酒,不過是餓了來吃頓飯,發現這裡的酒不錯。」
都這個時候了,不回府跑來這裡吃飯,這本身就不正常。
若是跟人約好了也算尋常,可穆連城顯然就是一個人。
這些話蕭長衍當然也不會說出來,他走到桌前坐下:「看來今日能跟穆世子沾個光,我來醉雲樓這麼多次,還從來沒有進過這間雅室。」
說話間,他的神情帶了幾分試探。
穆連城只當沒有聽出來:「不知宣王世子找我有什麼事?」
蕭長衍親自給穆連城添了一杯酒,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瞧穆世子說的,咱們從小一起長大,如今也算同朝為官,一起吃個飯,喝個酒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穆連城一點都不給面子:「照你這麼說,滿盛京城的人,誰不是跟你一起長大?滿朝堂的人哪個不是跟你同朝為官,怎麼不見你跟別人吃飯喝酒?」
他這話讓蕭長衍有些猝不及防,他雖然生在皇家,但生來就是王府世子,宣王府這些年又聲勢烜赫,頗得盛寵,他的父王一直是競爭儲位最有力的人選,長這麼大,他其實並沒有遇見過什麼挫折。
至少從沒有人敢如穆連城這般當面讓他難堪。
可偏偏,他此時還不能翻臉。
只好面上堆著笑繼續道:「你這說的什麼話,咱們的情分是旁人能比的嗎?說起來,我父王當年去軍中,還多虧了王爺照拂,父王一直將定北王當兄弟。」
皇子成年後都要去各處歷練,當年還是大皇子的宣王,便選了去軍中。
只是皇上並不放心讓皇子掌握兵權,所以大皇子的歷練確實只是歷練,在北疆待了沒有多久,就被調了回來。
穆連城不耐煩跟他扯這些,嗤笑道:「可別,我跟你有什麼情分?在賞花宴上算計我未來妻子的情分,還是故意讓我難堪的情分?宣王的兄弟都是皇子,我父王可不敢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