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褲腿怎麼沒了
2024-06-03 14:52:37
作者: 瑟太后
因為雲滄瀾受了傷,而車廂內都是一股血腥味,這讓其他人選擇坐了其他的馬車,以至於這輛車只有她跟宮羽落。
等回了城,宮羽落看著她還在有些冒血的小腿肚,皺了皺眉,想要把她搖醒,卻在看到她蒼白到毫無血色的臉而停止了動作,選擇把她抱了起來,輕手輕腳的把她放回了客棧的房間裡。
站在床邊的少年盯著她的小腿肚犯了難,要揭開嗎?剪開會不會合適一點?看女孩子的小腿是不是不太好?看了是要負責的吧?
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治療她的傷勢比較重要。
於是,他拿出了剪刀,小心翼翼的剪開了雲滄瀾的褲腿。
看著被血染紅的小腿,宮羽落耳根雖然有些發燙,卻還是忍耐著給她清洗傷口,然後又用止血散給她止血,發現傷口的血液並不能順利止住後,他才知道,這傷恐怕只有她自己能治好?
不對,或許還有個人可以。
這麼想著,他就去找了韋子淇,讓他去煉丹會接著雲滄瀾受傷的名號,去請她的那個便宜師父。
得知雲滄瀾受傷還血流不止的韋子淇也沒有問太多,直接朝著煉丹會的方向跑,起初還見不到人,等他說出了雲滄瀾的名字,才被人戳了下肩膀,看到是哪天的那個便宜師父後,他就緊張的說明了來意,接著,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客棧。
……滄瀾姐,你這個便宜師父好像並不便宜。
申屠巳看著才出去沒多久就變成這般模樣的徒弟,很嫌棄的撇撇嘴,然後檢查了 一下她小腿上的傷,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後,直接就把她內海中受傷的那隻契約獸給抓了出來。
宮羽落和韋子淇只見到一陣火光閃過,接著便看見赤羽狼狽的側躺在了地上。
申屠巳看了眼自己被火焰灼傷的手,只是稍微甩了甩,那手便恢復如初,絲毫不見剛剛那冒著水泡的樣子。
兩位少年把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心中暗暗吃驚,卻面上不透露分毫。
申屠巳自然也留意到了這樣的情況,倒是對他們的表現有點滿意,畢竟是他新收的小徒弟的朋友,若是沒點本事,還真難入他的眼。
赤羽看著這個強行把它從它主人封閉的內海中抓出來的人,雖然不知道他身份到底是什麼,卻再跟他對視的時候,靈魂都感覺到了一股子顫慄。
它收回視線,不敢再看。
申屠巳拿出個玄色藥瓶,將裡面價值連城的東西全都灑在了雲滄瀾的腿上,然後他們便看到她腿上的傷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那仿佛掉了塊肉的地方,都開始長出了新肉,只是幾個呼吸間,傷口就已經完全好了。
就連帶著赤羽腿上的傷,也完好如初,絲毫不見痕跡。
赤羽戰戰兢兢的戰到一旁,而雲滄瀾這會兒也醒了過來,看到申屠巳那張在自己放大了的臉時,一巴掌就打了過去。
還好申屠巳反應快,直接抓住了她的手,道:「小徒弟是怎麼回事?才出去幾個時辰,就弄得這麼狼狽?真是丟為師的臉。」
「如果不是你搞鬼,我能受傷?」
「……」這怪罪的能力,厲害了。
「徒弟,你這是在遷怒為師嗎?」
雲滄瀾抽回手,道:「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卻是直接對他翻了個白眼,真的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申屠巳見她傷好了,精氣神也回來了,於是便拿出兩個玄色藥瓶扔給她,道:「如果再受這種傷,這兩個……」
「我能拿去賣嗎?」
昏睡中嗅到了一股藥香後,腿就不痛了。
稍微想想,就能知道他給她的是什麼。
「……有價無市的東西你拿去賣?」
申屠巳咬著牙,道:「不准賣!要賣也是拿你自己煉出來的去賣!」
「真可惜。」
光是這種藥效,賣出去她估計都能買一座城,然後舒舒服服的當個城主玩玩。
仿佛是看穿了雲滄瀾的想法,申屠巳摁住抽痛的額角,道:「徒弟,才拜師你就想氣死為師嗎?」
「師父你承受能力不行啊?」
「……」
申屠巳拂袖離去,懶得搭理這個讓他鬧心但是又想去逗幾下的蠢徒弟。
「滄瀾姐,你把你師父氣走了啊?」
韋子淇想告訴她她這個師父一點都不便宜,可看她那無所謂的樣子,又覺得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猶豫了幾下後,也就歇了那想法,乖乖的站在一邊不說話了。
宮羽落看著她手裡的藥瓶,還沒說什麼,就見雲滄瀾朝他遞過來一瓶,道:「送你。」
一直盯著她手裡的東西看,一定很想要吧?
「……不用,謝謝。」
「那你剛剛為什麼一直在看?」
「我只是在想事情。」
宮羽落有些無奈,她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還能這麼無所謂的送出來,把他都嚇到了好嗎?
這種奇效的藥他只在多年前看過一次,這會兒見申屠巳竟然一點也不心疼的送給雲滄瀾兩瓶,並且之前還在她腿上用了一瓶後就覺得,雲滄瀾……是真的被幸運之神眷顧的。
只是參加個煉丹大會,就有了個這麼個神秘莫測的師父,那如果去了別的地方做點別的什麼事情,會不會遇到更厲害的?
也難怪宮羽落會這麼想,她上一次的奇遇就是去個秘境都能在裡面待兩年,出來之後簡直就是脫胎換骨。
不過對於雲滄瀾本人,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想法,甚至沒有把申屠巳當一回事……
師父就是師父,還能怎麼樣?
如果不能教她東西,不管他本身有多厲害,她也得斷了。
就是這麼幹脆。
「不要就算了。」
說著,就把東西收了回去,然後捏了捏自己的小腿,道:「我褲腿怎麼沒了?」
被這麼一問,宮羽落呼吸一頓,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為了處理傷口,我剪的……我會陪你一條褲子的。」
「噗嗤……」
雲滄瀾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這麼窘迫的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沒事,不過是一條不值錢的褲子兒子,如果讓喜歡你的人知道你給我剪褲腿,我都不知道我要拉多少仇恨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