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丫鬟被殺
2024-06-03 14:21:34
作者: 詩情畫逸
「本宮知道了,你先回去。」李時依冷聲吩咐道。
「是。」月兒起身退下。
穀雨低聲道:「月兒被大夫人安排到後院干粗活,劈柴,挑水。」
「你命人暗中關照一下。」李時依心中已經有了計劃,這次定要讓陸老夫人對她徹底失望。
只有斷了老夫人這條路,她才會尋求其他庇護,露出馬腳。
「是。」穀雨領命下去。
傍晚,陸老夫人派人邀請她一起過去用膳。
李時依走進廳堂,便瞧見陸老夫人笑眯眯的問道:「最近身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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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時依微笑回應:「一切順利,多謝母親掛念。」
「那就好。」
「母親找本宮有事嗎?」
陸老夫人輕嘆一口氣,愁眉苦臉道:「還不是婉儀的事。本以為她是個安分守己的人,沒想到……哎!」
「這件事本宮略有耳聞,母親打算怎麼辦?」
她知道陸老夫人的想法,無非是想借她的手調查此事,想必她也是相信沈婉怡無辜。
畢竟小廝和侯爺相比,誰都不會傻到選擇小廝苟且,這被冤枉的太明顯。
但陸老夫人不能出面,否則偏袒之意太過明顯,日後還會有閒言碎語傳出,這對侯爺名聲也會有損。
「你是府中主母,此事理應由你來處理。」
陸老夫人說完,又說一句,「但此事非常小可,還需調查清楚才行。」
「本宮知曉了。」
當晚,李時依便吩咐穀雨去查那個小廝的背景。
不過一晚時間,所有證據都找全,李時依更是連夜審問小廝。
「奴才該死,奴才不敢欺瞞公主,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小廝跪地上哭喪著臉道。
「你為何會出現在沈姨娘房間。」
李時依注意到小廝亂轉的眼睛,知道他肯定被辛月茹收買,卻沒有直言。
「是沈姨娘派丫鬟來找奴才,奴才進去後便看到洗澡的沈姨娘。再後來,便是大夫人帶人衝進來。」
小廝越說越激動,仿佛受了極大冤屈,眼淚嘩啦流淌下來。
李時依目光閃爍片刻,繼續問:「當時為何不解釋?」
「奴才沒等說話,就被堵住嘴。」小廝痛哭流涕道。
李時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笑容,緩步上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小廝道:「本宮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不說實話,別怪本宮翻臉無情。」
穀雨接受到她的眼神,將手中的鞭子遞過去。
「啪」的一聲傳來,鞭子打在地上發出刺耳的響聲,嚇得小廝瑟瑟發抖。
他頓時慌神了,顫抖著雙唇,驚恐的喊道:「公、公主饒命,公主饒命啊!」
「你可記得那日去叫你的丫鬟?」
「天,天色太黑,奴才沒看清他的笑容。」
李時依譏諷一笑:「這樣說,你連對方長成什麼模樣都不知道?」
「是。」小廝點頭承認。
「很好,既然你不知道,本宮幫你一把。」李時依揚起鞭子,猛地抽在小廝身上。
他疼得滿地打滾,哀嚎連連:「公主,您饒了奴才吧,奴才真不知道那丫鬟長成什麼模樣,嗚嗚……」
「還不肯說實話?」李時依皺起秀氣的眉毛,手中鞭子揮舞,狠厲的打在小廝身上。
小廝痛呼慘叫,不停求饒,「公主饒命,奴才雖不記得那姑娘長成什麼樣子,但記得他腰間乳和包上面繡著梅花,還繡著一個梅字。」
「你確定?」李時依似乎不太相信。
小廝咬牙忍住劇烈的疼痛,拼盡力氣說道:「確定,奴才騙誰也不敢騙公主。」
穀雨突然想起,今日那瘦弱不堪的丫鬟,似乎腰間就有個繡著梅花的荷包,她詢問道:「那丫鬟是否瘦弱矮小?」
「對,沒錯。公主饒了奴才吧。」
小廝害怕的磕頭求饒,心中悔恨萬千,早知道是這種結果,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啊。
「你放心,只要你說的都是實話。本宮不僅不會殺你,還會保你一命。」
「多謝公主恩德,多謝公主。」小廝感激涕零。
李時依抬手道:「把他送回去。」
待小廝被帶走後,穀雨擔憂的問道:「公主打算怎麼做?」
李時依冷哼一聲道:「我們不急,慢慢等著看戲吧。」
翌日,李時依剛起來,穀雨便敲門詢問道:「公主,您起了嗎?」
房門被打開,看到神色凝重的人問道:「出什麼事了?」
「今早有人在荷花池發現一具屍體,被打撈上來後,發現是沈姨娘院中的丫鬟。」
李時依依靠在房門上,「應該是小廝口中的那個梅花女子吧。」
「正是。」
「真是一點都沉不住氣。」她勾起嘴角,笑著說道。
穀雨進來伺候她梳洗,給她梳了一個簡單的髮髻。
陸老夫人聽聞此事勃然大怒,下令所有人都去正廳。
李時依用過早膳,這才緩慢走去。
而她剛進到正廳,便聽見辛月茹冷嘲熱諷聲,「公主真是穩重,出了這麼大的事一點都不著急。」
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道:「人都已經死了,本宮就算著急有什麼用?」
「這可是條人命,公主竟這般不在乎。」辛月茹嗤笑出聲。
「在乎,本宮怎麼會不在乎,她可是最重要的人證。」
李時依眸底划過一抹精光,抬眸看了眼辛月茹。
本要發火的陸老夫人,忽然冷靜下來,眯著犀利的眸子盯著她道:「這話怎麼說?」
「本宮昨夜審問小廝,找到沈姨娘被冤枉的證據,那丫鬟是重要的線索之一。而今早人就死了,這是不是太巧合些?」李時依嘴角勾起淺淺弧度,似笑非笑的望向對面的人。
「這麼說,你懷疑沈姨娘是被冤枉?」辛月茹冷笑反駁,眼裡透著濃烈的不屑。
「不是懷疑,她就是被人冤枉,小廝已經招認,他是被丫鬟叫去沈姨娘房間,二人沒有任何私情,更沒有做苟且之事。」
「聽聞公主鞭打了那小廝,莫不是屈打成招,只為給沈姨娘脫罪吧?」辛月茹嘴角掛著嘲弄的笑意。
李時依輕蔑一笑,毫不客氣的回擊道:「長嫂真愛胡思亂想,本宮可沒這閒工夫折磨人。」
「那倒是我誤會公主了。」辛月茹低垂的眼帘遮住眼底的寒芒,隨即又露出溫柔善解人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