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危險
2024-06-03 14:21:23
作者: 詩情畫逸
李時依未等開口,眼前一黑,突然身前多了一個身影。
「你沒事吧?孩子怎麼樣?」
不等她回答,容燼面色陰沉道:「你還愣著做什麼,還不趕緊過來給公主醫治!」
說完,看到她手還捂在肚子上,臉上流露出著急的神色。
徐太醫立刻上前為她診治,片刻後稟報導:「啟稟督公,三公主身子並無任何異樣,胎兒也平安無事。」
容燼這才鬆口氣,「沒事就好。」
聽到暗衛稟報,他立馬趕了過來。
見他如此緊張,徐太醫忍不住多瞄幾眼,能讓殺人不眨眼的督公大人如此緊張,除了皇上,怕是只有三公主。
「怎麼回事?」容燼面容陰冷,聲音更如臘月寒冰一般讓人感覺刺骨。
李時依抬眸望向他,見他穿著紅色蟒袍,薄唇緊抿,身上帶著陣陣殺意。
陳神醫徹底愣住,沒想到二人竟然來頭這麼大。
「他就是個照搖撞騙的神醫,害死很多百姓,昨日開的藥方還差點害死本宮腹中孩子!」李時依指著陳神醫道。
聞言,容燼目光頓時落到陳神醫身上。
「你可知罪?」他問。
「草民冤枉啊……」陳神醫嚇得噗通跪地求饒道。
容燼眉心微皺,顯然已經動怒。
「既然你冤枉,那便隨本座去刑部走一遭吧。」他語氣森冷,仿佛來自地獄一般。
話落,便吩咐左右把陳神醫押走。
陳神醫嚇得渾身發抖,連忙朝著李時依磕頭道:「草民真的冤枉啊!」
「冤枉?本宮為何要冤枉你?」李時依嗤笑道。
她可不會輕易放過他!
「公主,小人只是一時之錯,還請公主高抬貴手!」陳神醫不斷磕頭哀求道。
李時依卻絲毫沒有同情之意,冷哼道:「你不僅是個騙子,還是個惡人,若非被你騙了那些人,他們會無辜枉死,家破人亡?」
說完,她轉而朝容燼懇求道:「本宮有一事不明,還請督公解惑。」
「公主請講。」
「本宮怎麼不知,什麼時候百姓申冤,還需先付銀子才行?」
容燼眼睛微眯,嘴角勾起冷冽的弧度,淡漠的說道:「本座也不知。看來是時候好好徹查一番。」
聽到這裡,李時依再次怔住,這督公果真跟傳言一樣,心狠手辣!
陳神醫最終沒逃掉牢獄之災。
容燼親自審理此案,對於所謂證據確鑿的事件一律視作假象。
他命令錦衣衛直接將證據搜集到他桌前,當著眾人的面,直接處置了陳神醫,以及其它與之有關的人。
至此,朝堂風氣瞬間改變,人人都知道督公鐵腕無私,絕不徇私舞弊,但凡敢觸犯者絕不留情。
而陳神醫,則因貪污受賄,欺壓弱小被判斬首示眾。
另外還有一批官員被革職,全部打入天牢,待秋後問斬。
從陳神醫入獄起,李時依便開始整理他曾經所犯下的罪責。
雖然容燼雷厲風行,但畢竟牽扯範圍廣,整理起來也耗費了他不少精力。
李時依全是幫他一個大忙,當然她也有自己私心。
藉此機會,消滅辛尚書的人。
天色逐漸變冷,此刻已經步入冬季,街上行人少了很多。
李時依坐在錦繡閣二樓品茶,穀雨在旁說道:「沈姑娘傳來書信,侯爺的賑災銀出了問題,短時間很難回來。」
「噢?」
李時依回想一下,前世的賑災銀似乎被山匪劫走,後來被容燼帶兵追回,不知這一世是否會有改變。
「還有,蘇小姐送來請帖。」穀雨將帖子遞上去。
打開一看,竟然是婚貼,時間定於下月初八。
「先收起來吧。」
李時依坐了片刻便起身離開,坐上馬車正準備回陸家。
馬車行駛到半路,突然發狂,一路向郊外狂奔而去,直到進入一片樹林才停下。
穀雨緊緊扶住李時依,在馬車停下後問道:「公主沒事吧?」
李時依面色蒼白,剛才確實嚇她一跳,如今心臟還砰砰跳的不停,肚子也隱隱有些抽痛。
她深吸一口氣,儘量保持鎮靜,緩緩吐字:「我沒事。」
穀雨鬆了口氣,伸手掀開馬車簾,看了一圈,沒發現什麼異常。
這才下了馬車,突然,樹林裡竄出數名蒙面黑衣人,朝他們衝來。
「保護公主!」
穀雨驚呼一聲,拔劍擋在李時依身邊,和他們纏鬥起來。
李時依躲藏在馬車內,見穀雨陷入危險中,擔憂極了,「你小心些。」
穀雨聞言一驚,扭頭看向馬車內,只見她額頭冒汗,臉色越來越蒼白,一個分神,不小心被劃傷。
奈何敵眾我寡,她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眼見就撐不住了。
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視線。
容燼騎著駿馬飛馳而來,速度之快讓人咋舌,他一躍從馬背躍下,穩穩落在馬車邊。
「督公?」穀雨驚呼一聲。
一柄短劍刺向她,瑞晨上前挑開,加入戰鬥。
容燼目光狠辣的看向黑衣人,提起內力衝過去,一掌擊碎了對方的胸膛,數名黑衣人很快所剩無幾。
穀雨站在原地喘息,心有餘悸,剛才真是太險了。
若非督公及時趕到,她恐怕凶多吉少了。
待黑衣人全部被殺,容燼這才停下,抬手撫上胸口,面色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主子,你明明不能動用內力,為何……」
「閉嘴!」容燼厲聲呵斥道。
瑞晨只能退到一旁,眼中的擔憂之色卻被退去,沒想到三公主竟對主子如此重。
容燼簡單收拾一番,轉身向馬車走去,掀開車簾,語氣平緩的問道:「沒事吧?」
李時依沒有回答,只是雙眸淡定的搖搖頭。
見狀,穀雨開口道:「督公,奴婢先護送公主回府。」
聞言,容燼點點頭,跟著上了馬車,瑞晨也跳上馬車,穀雨揚鞭策馬飛奔而去。
聽聞督公不近女色,甚至不喜歡任何女子靠近他,唯獨對公主例外,他對公主的關懷簡直細緻到骨子裡。
雖然公主說是督公是奉皇上之命,但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二人之間似乎有些曖昧氣息。
馬兒跑的很快,眨眼功夫便到了公主府前。
李時依被容燼抱著下了馬,立即有婢女上前迎接。
「給公主請安。」
容燼頷首,在小廝和丫鬟詫異的目光下,大步走進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