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第053章 跟前任糾纏不休

  朱利利的母親是帶著外孫女回來收拾衣裳的。

  當祖孫二人看見坐在床上，披頭散髮，一臉驚恐的朱利利時均是一愣。

  女兒佳佳先一步開了口：「媽媽你這是怎麼了？你這臉，是被人給打了嗎，怎麼這麼難看？」

  母親則皺著眉頭看她，半響說出一句：「怎麼把房子弄得這麼亂？那玻璃是怎麼回事兒？」

  眼見著母親要往窗戶那邊走，朱利利趕緊喊了一句：「媽，不要！」

  「你這是要做什麼？」母親捂著心口：「動不動就鬼哭狼嚎的，你是怕嚇不著你媽的這顆心臟是不是？利利，朱利利，你也是快四十的人了，能不能穩重一點兒，能不能辦一些像是四十歲人應該辦的事情。」

  「不是的媽，是那外面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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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東西？有什麼東西？」母親拿眼睛瞪著朱利利：「這是三樓，除了鬼，還有什麼東西能爬上來。」

  「鬼，就是鬼，穿著紅衣服的鬼。」

  「我看你才是鬼！」母親撿起地上的衣服扔到朱利利身上。

  朱利利下意識地縮成一團，這才發現被母親扔到床上的不是什麼紅裙子，而是一件劣質的仿真絲睡衣，吊帶款的。

  「這不是我的衣服！不是！」朱利利把那件睡衣丟到地上：「扔出去，媽，我求你，求你幫我把它扔出去。」

  「扔就扔，反正從你手裡扔出去的東西又不是一件兩件了。」母親抓起那件睡衣丟到窗外，佳佳見狀，趕緊跑過來，指著窗戶跟姥姥說：「外婆，人家不讓高空拋物，更不讓住在樓上的隨便往下面扔東西。」

  「那別人不也扔了，你看看那衣服撐子，不還掛在樹上呢。」

  佳佳探著腦袋往外頭看了眼：「外婆，剛剛那件裙子可能真不是我媽媽的。」

  「是你媽媽的，你媽媽也不要了。」

  「真不是。」佳佳指著樹上：「外婆你看，那衣架上還掛著一件衣服呢。我瞧著，跟外婆你剛剛扔掉的那件像是一套的。這衣服，可能是從樓上掉下來的。」

  「管它是不是呢。佳佳，趕緊把你的衣裳收拾收拾，跟姥姥回去。」

  「等等。」朱利利下床，走到佳佳跟前，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她看：「你怎麼想起來叫外婆了？」

  「不是外婆嗎？」佳佳一臉天真地看著朱利利。

  「你以前都不這麼叫的？」

  「那是因為習慣了叫姥姥。」佳佳道：「我剛知道，這姥姥就是外婆，外婆就是姥姥，叫外婆叫姥姥都行。我呀，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外婆，你說是不是呀？」

  「孩子願意叫我什麼就是什麼。」母親推了朱利利一把：「你先把你自己的事情搞清楚再說。」

  「媽。」朱利利盯著佳佳：「我怎麼覺得她不是我們的佳佳呢？」

  「你還不是我女兒呢。」母親拽著佳佳走到衣櫃前：「我的女兒小時候乖巧聽話，根本做不出來你做的那些事情。你要是還把我當母親的話，就按照人家醫生說的，好好吃藥，好好看病。還有，不要跟被人的老公勾勾搭搭的。人家的老公再好，那都是人家的，是不該你惦記的。你要真想找對象，你就踏踏實實的，好好找一個。」

  「我是在好好找啊，可是媽，這好的對象有那麼好找嗎？我要是不從別人手裡搶，我怎麼能找到更好的。」

  「能被你搶走的都不是好的。」母親甩開朱利利的手：「一個人，倘若連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珍惜，你還能指望他對你好？利利，你就聽媽媽一句勸好不好？跟那個男人分了，不要再摻和到人家家裡去。」

  「媽——」

  「你好好休息，過兩天，我讓你弟弟再帶去你看病。至於佳佳，就先跟著我們吧。你放心，這接送孩子的事情有你爸爸跟你弟弟呢，委屈不了佳佳。」

  「知道了。」朱利利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好，面對著母親的提議，她只能點頭同意。

  除此之外，她還懷疑這個女兒變了。

  尤其現在，當母親低頭給女兒收拾行李的時候，她的女兒佳佳卻用一種陰沉的，怨毒的目光盯著她。

  母親與女兒走後，朱利利看著那扇破損的窗戶，沒有勇氣獨自一人待在家。

  趙陽骨折住院，她只能把電話打到周瑋哪兒去，得知周瑋沒有去工地，便讓周瑋開車過來接自己。

  為了防止幻視，或者幻聽的現象再次出現，她拿出醫生給的藥，用多出一倍的量服下去。

  車上，周瑋突然問她：「利利，你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那些快樂的日子嗎？」

  快樂？

  好像也沒有多快樂。

  周瑋的工作很忙，經常大半個月甚至一個月都不在身旁。

  說是有男朋友，卻跟沒有沒什麼兩樣。

  除了照顧女兒，剩下的時間她都是獨來獨往。她時常想，如果周瑋能時常陪在她的身邊，能達到她對物質的那些嚮往，她興許不會有那些曖昧對象，興許不會去嵩縣，興許不會介入趙陽的婚姻，興許她已經以周太太的身份坐上了這輛車。

  可這世上沒有興許，她去了嵩縣，她遇到了趙陽，她覺得趙陽是比周瑋更適合自己的男人。可周瑋有周瑋的優點，趙陽也有趙陽的缺點。

  現在，她只恨，恨周瑋跟趙陽為什麼不是一個人，恨自己為什麼不能同時擁有他們兩個。

  「你在想什麼？是不是想我們過去的那些時光？」周瑋透過內視鏡看她。

  朱利利搖頭：「想了，但是想不起都有些什麼。」

  「我知道我這個人有點兒悶。」周瑋道：「我不是不願意陪你去吃飯，陪你去旅遊，陪你去做那些你想要做的事情，而是我想要利用這些時間去做更多的工作賺更多的錢。利利，詩和遠方並不是生活的全部，錢才是。如果我沒有很多錢，我又怎麼帶你去那些你想要去的地方，買那些你想要買的東西。」

  「我並沒有要求你去賺很多的錢。」朱利利稍稍起身：「周瑋，出去旅遊一趟花不了多少錢的，但可以買回我的好心情，可以讓我跟你一起更好的奮鬥。這些道理，我都跟你說過，你為什麼就不能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一下呢。」

  「我錯了，是我錯了好不好？我答應你，我會抽時間陪你出去旅遊，我會帶你去吃好吃的，但凡是你想要去的地方，我們都一起去好不好？」周瑋停車，握住朱利利的手：「你今晚約我出來，就是想要再給我一次機會的是不是？你看，我來了，我把握住這個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