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趙其苒被綁
2024-05-01 00:39:59
作者: 四月夏天
「這件事情沒得商量,就這麼決定了,既然你現在已經沒有和那個女人在一起,就聽我的安排!」
鄭銘坐在辦公室右手撐著腦袋,皺著眉頭,腦海中一直在回想著剛剛打電話的內容,一想到父母對他說的話,他就頭痛。
他沒有想到他家裡面竟然那麼快就得知了他和趙其苒的消息,竟然動作還那麼快,都給他安排了婚事了。
就在他想著這件事情的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我在辦公,在工作,這件事情能不能回家再說。」鄭銘揉著眉頭有些無奈地對著電話裡面說道。
他對家裡面的人確實有些無奈,心心的有些擔心了,畢竟從前幾天他們對自己說話的語氣來說,還是很堅定的。
就在他腦海里在想著的時候,就聽到電話裡面傳來聲音。
「行了,你別說了,你要是真的很忙還有時間接我的電話嗎,現在真是連說謊都不會了。」鄭銘的母親在電話那頭搖了搖頭。
她做這些不還都是為了鄭銘著想,如果不是為了鄭銘,她又何必費心費力。
雖說現在的已經不是以前的社會,不用再講究很多的東西,但是以鄭銘的身份,如果妻子是一個身份低微的女子,其他人會怎麼想。
以前是因為鄭銘的原因,才沒有對趙其苒怎麼樣,可是現在他們已經不在一起了,她怎麼可能不抓住這次機會呢。
所以這一次不管鄭銘如何反駁,她都會讓鄭銘答應這門婚事的,絕對不會有讓鄭銘反駁的餘地。
「媽,你怎麼就不能聽聽我的意見呢?我說了我是不會娶除了其苒之外的其他女人的,你不要隨便決定我的感情。」
鄭銘有些生氣,說話也提高了音量。
「你的意見?你的意見就是找一個身份低微的舞女?我就是提醒你,下周星期一就是你和對方的訂婚宴,我掛了。」
鄭銘的媽媽說完後,就徑直的掛了電話。
「真是太過分了!」鄭銘一聽,還想說什麼結果就被掛了電話,心中自然是訝異的。
聽到這個消息,鄭銘的心中除了無奈和擔心外還多了一種情緒,那就是憤怒。他討厭家裡面總是把他給抓的死死的,討厭他自己不能夠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這種感覺真的特別的糟糕。
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此刻眼前桌子上面的文件看起來好像特別的多,越看越覺得心裡煩躁。
此刻的鄭銘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工作了。
時間過得很快,雖然他不想到晚上,但是時間是不會因為誰而停留的。
「媽,你怎麼能這樣做,都沒有經過我的同意,擅自決定我的婚姻大事,你很過分知不知道?」鄭銘一回家就對著他媽媽吼道。因為有些著急,情緒沒有控制好,聲音便有些大。
「你對著我吼什麼,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改變不了了,你已經這麼大了,應該學會為家裡面分憂解難了。」鄭銘的媽媽淡淡的說著。
「可是我有我的思想啊!」鄭銘一聽到他媽媽這麼說,心中更加生氣。
「行了,鄭銘,你別說了,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和趙其苒分手了,就聽我們的。」鄭父沉默了一會也看著鄭銘說著。
「我是不會去的!」
鄭銘搖了搖頭,張了張口,還想要說些什麼,就被鄭母給打斷了。
「你不去也得去,這件事情由不得你,你要是不去,就別怪我們對那個女人不客氣。」鄭母的臉上寫滿了決絕。
「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到底哪裡有,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鄭銘還聽見鄭母小聲的嘀咕了這麼一句。
「好,我去就是了,你們不要那樣做,我現在已經和她沒有關係了,我去就是了。」鄭銘朝著鄭母伸出了一隻手,有些無奈的說著。
就在剛才的那一瞬間,他的腦海里就浮現出了趙其苒對他做過的事情,突然之間心裏面就有些傷心。
但有很大的原因是因為鄭母的咄咄相逼,不得已只得答應。
突然之間,鄭銘希望趙其苒能夠來訂婚宴,如果她來了,自己就可以和她冰釋前嫌。
自從鄭銘答應了這門婚事後,日子過得也算是不錯,當然如果忽略了他每天臭的不能再臭的臉色外。
這天趙其苒在一個茶樓坐著的時候,就聽見有人提起鄭銘訂婚的事情。
她平時是不會來茶樓的,今天來只是想要靜靜心,沒有想到這一來反而聽到了有關於鄭銘的消息。
「你聽說了,今天是鄭氏娛樂公司總裁鄭銘訂婚的日子呢,聽說對方也是一個大家閨秀,名門千金,要什麼有什麼。」
趙其苒有些呆愣,這才多久的時間,他要訂婚了?他怎麼不知道?他到底什麼意思?一連串的疑問在趙其苒的腦海中閃過。
她不知道對方接下來都說了什麼,她只知道她一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腦袋裡面仿佛爆炸了一樣。
只是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麼的巧合,鄭家因為怕趙其苒知道後會做出什麼意外的舉動,就直接讓人把她給綁架了。
導致趙其苒剛出了茶樓,就被人直接給綁走了,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知道眼前一黑,就什麼都看不見了。
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刻,她的腦海里閃過的唯一念頭,就是鄭銘要訂婚了。
「為什麼?」趙其苒喃喃的說了一句。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而另一邊,鄭銘穿著訂婚禮服,和未來的新娘站在一起,脖子還在不停的張望著。他的內心是非常盼望趙其苒能夠在這個時候,過來這裡的,只是看來看去,還是沒有看到趙其苒的身影。
沒有看到趙其苒的身影,反而看到了自己安排在她身邊的人,鄭銘有些疑惑。等那人走近後,才湊到鄭銘的耳邊說著什麼。站在鄭銘旁邊的女人本來也想聽的,只是被鄭銘給躲開了,女人臉上的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
「什麼?」鄭銘有些訝異的瞪大了眼睛。
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憤怒,他心裏面大概已經猜到了是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