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莫名的親近感
2024-05-01 00:39:55
作者: 四月夏天
冷母臉上帶著墨鏡,身穿著一身淺色系的衣裙,手上拿著香奈兒最新推出的包,彬彬有禮的敲開了林茵家的門。
林茵這時正在給小遇檢查他的功課,小遇的字很好看,做母親的看著也開心,聽到門鈴聲,她低下頭摸了摸小遇剛剛洗過的頭髮,溫聲說道:「小遇在這裡等我好不好?我一會再回來,你在這裡好好的寫作業,可以嗎?」
小遇沒有說話,但卻用力的點了點頭,那雙靈動的眼睛望著林茵,林茵她輕輕的在他的潔白的額頭上留下一吻,便離開了小遇房間,將門帶上。
門鈴聲還在響著,她踩著人字拖鞋出了小遇的房間門,大概是夜晚的原因,她格外留心的從門洞裡看了一眼來人。
她視線觸及的那一刻,只感覺到渾身血液都僵硬了,對於來人她很是意外,她微微閃動著眸光,手上放在門把手愣是一下子,沒一用力打開門。
她心情有些複雜,回頭忘了眼小遇的房間門,見房門緊閉,然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妝容,心下有些慌,最終深吸一口氣,打開了門。
現在她只希望她不是來跟她搶小遇的,她可以放棄一切,但只要換取小遇能待在她身邊,她任她怎樣都行……
她打開門,看見的是許久未見的冷母,冷母依舊如她初見的光彩照人,歲月絲毫未在她身上留下半分痕跡,反倒是保養的愈加的得體,若不細看,想來也看不見她眼角的魚尾紋。
林茵感覺到冷母隔著墨鏡的冷冽目光,只見她接下來摘下了墨鏡,唇抿得緊緊的,對於林茵這張臉絲毫沒有笑容,只是張開嘴,那櫻桃小嘴微啟。
「林茵,我們進去談談?談談關於我兒子的事情?」她聲音輕輕,但卻一字一句的傳入她的耳朵中,她不吭聲,點了點頭,側著身子讓她過去了。
冷母一身貴氣,但卻又不失庸俗的坐在了沙發上,雙腿交叉,抬起頭看向門旁的林茵,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怎麼?你還想我就這樣子跟你講話?坐著吧,我脖子不想生疼。」
林茵這才關上了門,視線有意的掃過那扇緊閉著的門,她……應該不是來找她索要小遇的吧?若是不是,她倒是無謂,只不過無事不登三寶殿,那她來意究竟是如何?
冷母見林茵有些腳步緩慢的坐在她的跟前的沙發前,眉頭輕不可微一蹙,但卻未表露出什麼意思。
但林茵卻先去廚房沏了一壺碧螺春,而後,這才坐在了冷母跟前,給冷母倒了一杯碧螺春,然後就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伯母,你來找我想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對我說吧,我……洗耳恭聽。」
冷母望著桌面上的碧螺春,眼皮子掀起,掃過林茵,但卻沒有動桌上的碧螺春,她冷言冷語,神色下並沒有多大波瀾,「你離我兒子遠一些,不要再出現在他的朋友圈,也不要出現在他面前。
我不喜歡你,更不喜歡你和我兒子在一起,所以遠離我兒子,離他們都遠一點,這樣子,誰也不會因為誰糟心,畢竟,時光能扶平一切傷疤。」
林茵連思考都不思考,猶豫都不猶豫,直接乾脆利落的給出一個異常堅定的答案,「我不會離開他,除非我對他是真的死心了。」
林茵一下子說出了自己心裡所想的,臉頰上倒是沒有什麼異常,反倒是耳垂有些滾燙,摸起來熱乎乎的,反倒是令她更加可愛。
不過,坐在她面前的人不是冷蕭澤,自然也不會產生逗弄之心,只是冷母現在委實也欣賞不來,她聽到林茵說的一番話,不知是該做何表情好?
但她臉色上還是冷冽之色,見自己軟的不行,那便來硬的,她打量了一下整間房間的布局,眉頭輕蹙,這裡的環境勉強可以,但一對比她所住的高級小區,便愣是覺得不夠看了。
「林茵!我好言勸你早日離開我兒子,倘若你不聽,我自然不會讓你好過到哪裡去!你若想在這裡混不下去,那就盡情的跟我兒子在一起!有些事情,你只需明白,有一些人是你一輩子無法肖想的!」
冷母算是語氣生硬,但是也並沒有對她造成實際傷害,不管如何,她就是不待見林茵,於她而言,他兒子可以跟其他人在一起,但卻並不允許和林茵在一起,就像她兒子可以跟眾多女人交往,但結婚的對象卻是允許門當戶對。
林茵卻抱以笑容,有些歉意的笑著:「伯母,想來你是要失望了,冷蕭澤若是執意護我,那麼,我想伯母定是也拿我沒轍,與其這樣,倒不如伯母真心祝福,或許到最後不會被氣的心肌梗塞。」
但好在冷母的心臟夠強大,對於林茵說的這番話,不放在心上,但唇角輕輕勾起,反問道:「林茵,你覺得你配得上我兒子麼?」
林茵神情一愣,神情有些僵硬,但卻只聽到門碰的被拉開的聲音,她神色一凝,目光有些呆滯的望著從房間裡衝出來的小遇。
她嘴唇微張,正想說什麼,只聽到小遇聲音有些口吃的字眼從他嘴裡說了出來,他小手張開,做出老鷹護小雞的模樣,那樣子倒是有幾分滑稽,但卻落在林茵眼裡不由得有些緊張。
「壞女人……不許這樣子說她……你什麼都不知道……不可以亂說她……」明明就幾句話而已,可是林茵只覺得眼圈有些紅了,心裡被這句話弄得軟的一塌糊塗。
但冷母看了小遇眼,目光變得有些幽深,他……跟冷蕭澤似乎真有點像?但林茵怎麼身邊有這樣的一小孩?
林茵現在才反應過來,立即將小遇護在自己懷裡,將他的臉藏了起來,愣是不讓冷母看見,對上冷母那雙質疑的雙眼,心裡暗叫不好。
她連忙說道:「伯母,夜已深了,你該回去了,我也要休息了。」她神情有些慌張,顯然是不願多說的樣子,冷母自知她這副樣子,顯然是問不出什麼,於是便離開了林茵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