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他回不去
2024-06-03 13:31:20
作者: 大漠孤舟
「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之間,摩多仁波切的阿羅漢神功已經完全運起,整個人如同銅身羅漢一般,揮出一拳一掌皆如同金光大炮,德慈躲閃一招,則他身後的建築便要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僅僅只是兩掌之後,德慈方丈身後的慈航大殿便搖搖欲墜,威力堪比飛彈。
德慈方丈見狀便也不再躲閃,這讓德海德因皆是為他捏了一把汗。
「方丈師兄,此人羅漢神功已成,萬不能硬碰硬!」
「是啊,您要是有什麼閃失,涅若寺將會大亂啊!」
德因德海緊張得傳音入密給了德慈方丈。
德慈方丈則是輕聲回應道:「兩位師弟無需慌張,我剛才只是試招,這位摩尼國師的確天資驚人,阿羅漢神功都被他煉成了,不過此人練此神功至多一月有餘,功法根基並不紮實,剛才那兩掌若是斗佛師祖用出來,恐怕方圓百米早已化為平地。」
「方丈師兄,你是說他這阿羅漢神功是剛學會的?」德海驚訝道。
「不錯,兩招我便看出他之練就三層神功,不過饒是如此也已驚為天人,你們無需擔心,我已想到破敵之策。」
「阿羅漢神功大開大合,如飛龍在天專橫霸道,但他根基未穩,實則亢龍有悔,無法長久維持,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待到彼竭我盈之時,便是克敵制勝之機。」
德慈淡淡說道。
果不其然,德慈躲閃之際,又以密宗金剛咒消磨摩多仁波切的真元,結果她連發數十招不中,一時間招式開始出現亂象。
「德慈,藏頭露尾算什麼好漢,有本事正面真刀真槍的碰一碰!」
摩多仁波切有些惱怒,德慈功力深厚,他完全沒法突破他的防禦,急火攻心之下,他竟是被逼出一口鮮血。
沒被對手所傷,卻快被自己的勁力所反噬了。
「國師,你的阿羅漢神功還未大成,強行運轉是會走火入魔的,何不速速收手,免得自創重傷。」德慈方丈勸誡道。
「放屁!本座神功早已大成,看我如何痛打你這個老賊!」
摩多仁波切再次運功發力,轟的一聲周身的地板瞬間塌陷下去,肌膚從古銅色開始轉化為淡黃色。
佛門以金色為尊,阿羅漢神功大成之時,身體每一寸肌膚都會變為金色,猶如一尊現世金身,不死不滅。
德慈方丈見此情形眉頭緊皺,說道:「國師何必如此,你已受傷,若是強行越級使用阿羅漢神功更上層的術法,恐怕要反噬重傷!還不速速住手!」
德慈方丈心中卻是擔憂,重傷之詞只是婉言相勸,搞不好摩多仁波切這一招下來,要被自己不可控制的功力給反震至死。
摩多仁波切此人確不討喜,但畢竟同屬佛門,而且又是摩尼國師,身份尊貴,若是因切磋死於涅若寺,那本寺的罪過可就大了。
想到這裡,德慈一躍到摩多仁波切身邊,以密宗深厚之勁力強行壓制住摩多仁波切的阿羅漢神功。
「哼!多管閒事!」摩多仁波切感受到勁力完全被壓制下來,冷哼一聲,一掌般若金剛掌直接拍在德慈方丈的腰間,將其拍飛數米。
德慈方丈噗的一口鮮血噴出,退後幾步才勉強站穩。
「方丈師兄!」
德因和德海立刻上前扶住德慈方丈。
摩多仁波切見狀便是滿意的一笑,說道:「德慈方丈,承讓了,你已離開蒲團,此戰是為本座勝出。」
「卑鄙小人!方丈師兄若不是看你強行催動神功,怕你爆體而亡才上前救你一命,你卻以德報怨,還出手偷襲,如此行徑豈是出家人所為!」德海怒斥道。
「哼,比武場上只有勝負之分,沒有道德之別,所謂兵不厭詐,輸了便是輸了!這麼多人都看見了,你們難道還想反悔不成?」
摩多仁波切冷聲說道。
站在一旁的不動是再也看不下去去,他一掌擊出:「你個老賊!強詞奪理!」
摩多仁波切見不動突然出手,下意識出手格擋,卻感受到一股強勁無匹的罡氣襲來,他的臉色驟然大變,滿眼的不可置信。
涅若寺還有這等高手? 就在此時,德慈方丈出言喝止:「不動!不可放肆,快回來!」
不動真想這一掌就劈死這個老王八,奈何方丈師兄喝止,他只好咬著牙收了力道,退了回來。
「方丈師兄,為什麼不讓我教訓這個傢伙!」不動不甘心的問道。
「不可胡來,國師說得沒錯,既是定下規則,便就有勝負之分,貧僧自認輸了。」德慈方丈臉色平和。
「還是德慈方丈明事理。」摩多仁波切得意的笑道。
德慈方丈微微點頭,然後說道:「國師武道資質驚為天人,膽識魄力也是超群出眾,呵,貧僧甘拜下風,德海師弟,你去將利空大師請出來,讓國師接走吧。」
德海大師滿臉的不甘心,可方丈都發話了他也不好多言,只能咬著牙連說了幾個阿彌陀佛。
少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西域老和尚便被人帶了出來。
摩多仁波切見到此人眼睛不由得驟然一亮。
「利空師叔,我來接你回金輪寺了。」摩多仁波切沖了上去。
利空大師看了看摩多仁波切,眼中頓時充滿了激動:「摩多,你總算來了,怎能讓本座在此等候這麼多年?」
「是我來晚了,今天我便光明正大的將您接回去。」摩多仁波切說道。
「嗯,快走吧,這地方讓我十分難受,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利空大師滿臉嫌棄。
德因聽著二人的對話,十分生氣:「哼,利空,這些年本寺不僅沒有追究你偷學本寺秘技之事,還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將你奉為上賓,你何出此言?」
「真是可笑!把囚禁說得這麼冠冕堂皇的恐怕也只有你們這群道貌岸然之輩了!」利空大師冷聲喝道。
德因一咬牙還想怒斥幾句,卻被德慈方丈拉住,他只是看著利空大師說道:「利空大師若是在本寺覺得委屈,貧僧代為向你道個歉,不過還望利空大師這次回去,不要將本寺的秘技傳於他人。」
「哼,什麼你的秘技,這本就是密宗絕學,還不知道是誰先偷學了誰的,我要傳人,你管得著我?」利空大師囂張的說道。
「你!」德因德海氣得鬍子都起飛了。
「師侄,我們走!」
看著摩多仁波切和利空大師一行人離開之後,寺院內總算是平靜了許多。
但這盂蘭盆節的盛會已經被破壞得無法進行了,德慈方丈只好告罪眾人,等修整一番晚些時候再進行。
「三弟,你不像是能忍得了這口氣的人啊。」方天仇笑道。
剛才那場鬧劇,方天仇全程旁觀,這是不動的事情,他完全有能力處理,自己不便插手也沒必要插手。
不動聽到方天仇的話,臉上也是陰晴不定,他望向寺門之外,說道:「出家人有嗔戒,不記仇不報仇。」
「但是,我做不到,利空,他回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