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他要大張旗鼓的回去
2024-06-03 12:29:41
作者: 檸檬樹上檸檬精
「這……」
權老爺子的一番話,頓時就讓那位說話的叔叔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能無措的站在那裡,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扭過頭去看向了身邊坐著的其他的兄弟,期待著他們能夠出個聲音來幫幫他,然而這一會兒卻沒有一個人出聲來接個話。
在場所有的人都是跟著權彰一路拼命從社會最底層爬上來的過命交情的兄弟。
可能以前大家都沒有什麼本事,生活比較困難的時候,還是很好的兄弟,大家都不會為了一些零丁小利的就會翻臉,但是他們也是很清楚權彰的性子的。
當他越是不動聲色,越是沉著冷靜的時候,就代表著他的內心其實已經在波濤洶湧了,如果再繼續觸怒權彰的話,接下來他們所有人會遭受的就只會是雷霆之怒了。
至於權彰的雷霆之怒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他們心裡都是很清楚的,畢竟以前有一個覺得他是權家肱股之臣的人,因為為人處世都太過過分了,甚至還做出了違背江湖道義的事情,所以就被權彰給一怒之下的砍斷了雙手,被逐出境,現如今人在哪裡,都沒人知道了。
雖然現在權家已經漸漸地脫離了當初所涉及的不太明朗的事情,但是有些東西已經是刻進骨子裡的,即便現如今大家都已經想要按部就班的生活了,這些東西也不是輕而易舉就可以剝離的。
那些兄弟們一個個的都扭過了頭去,沒有一個人去幫助這個說話的兄弟了。
說話的這個頓時就明白了,自己這一次算是被這些一直以來都特別信任的兄弟們給當槍使了,就這麼毫不留情的把他給推了出去當了出頭鳥,結果卻沒有一個人出頭來幫他的。
此人的一顆心瞬間就涼了下來,看著權彰心臟都在跳動著,狂跳的都快要從自己的嘴巴里就這麼吐出來了。
但是這一會兒他的話都已經說出來了,要是這會兒再認慫了,他的面子下不來不說,還是被權彰給記恨了,反正都是要被記恨的,還不如就梗著脖子的繼續把話給說完算了,橫豎都是一個死,不是嗎?
只是他就算是死也是死的不甘心的,這些人一個個的,整天跟他說兄弟情深什麼的話,啊呸,現在看來全部都是假的!
他現在算是看清楚了,在利益的面前,沒有人會把他當成兄弟,就如同以前他一直聯手著這些人去對付那些會威脅到他們地位的那些人,就比如說權鄴那樣。
這位叔叔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看著權彰,道:「大哥,這件事情不論你是不是要怨恨我,我都覺得還是應該查清楚的比較好。嫿兒畢竟是你的繼承人,她私自出逃的事情也是可大可小的。對於嫿兒出逃的的這件事情,我並不想要讓嫿兒遭受什麼樣的懲罰,而是應該在事情發生之前,了解清楚情況罷了。」
權彰陰沉著一張臉盯著他,沒有多說什麼,而是淡淡的揮了揮手,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這位叔叔立刻就繼續說道:「嫿兒是權氏財團的繼承人,如果她的心態發生了什麼變化的話,就應該及早的調整心態,盡力的輔佐嫿兒走上正途。我是他的叔叔,是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嫿兒萎靡不振,看著權氏財團走向下坡路的。」
對於他說出口的這番話,權彰的心裡倒是舒服的多了。
他坐在主位上沉沉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兒之後,便扭頭看向了權鄴,問:「你覺得,這件事情需要把嫿兒叫出來,問個清楚嗎?」
權鄴明白權彰問他話的意思,轉過身來面對著權彰垂下了頭來,一副謙卑的樣子說道:「沒有這個必要了。就算你們把嫿兒叫出來,我的答案還是一樣的。嫿兒是被我帶走的,並不是她自己出逃的。就算嫿兒出來說她是自己跑掉的,那也是不可相信的。嫿兒完全可能因為要免除我的懲罰而承認一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所以,問與不問,都沒有什麼必要性了。」
權彰認真的想了想,抬眸又看向了面前的那些弟兄們,問道:「所以,你們覺得這件事情,還要怎麼查下去嗎?」
看著大家一個個的都不再說話了,權彰便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下達了最後的命令,道:「權鄴,私帶權嫿出國,將權氏財團置身於危險之中,所以,出去領罰吧!」
權鄴垂眸鞠了一躬,道:「明白。」
權鄴很快就跟著管家一起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家坐在議事廳里,就能夠聽到鞭子「唰唰」的聲音響起,從外面傳了進來。
那些人坐在那裡一格格的都如坐針氈一般,那些鞭子似乎並不是打在權鄴的身上,而是打在他們的心上一樣,好像一顆心被凌遲了一樣,難受的一個個都垂下了頭去。
權鄴躺坐在床上,回想著自己在昨天遭受的那些事情,又將當時坐在議事廳里的那些人一個個的都回想了一遍。
那些人對於權鄴而言並不陌生,從權鄴跟隨母親入了權家,到了之後慢慢長大了,成人了之後,明爭暗鬥的交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也知道這些人都是一些千年的狐狸修成了精,所以雖然權鄴跟他們的教授並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但是也絕對沒有占到什麼大便宜,甚至當初權鄴之所以會離開F國,只身前往Z國的時候,就是一敗塗地的逃離。
現如今,他雖然有心要回到權家來,也必須要光明正大的被權家人給迎接回去,而不是自己削尖了腦袋往回走。
而到底如何才能夠讓權家的人把他迎回去呢?這是一個需要好好思考的事情。
權鄴身上的疼讓他這會兒根本就沒有太多的心思去想如何大張旗鼓回去的事情,身子疼的腦袋也是昏昏沉沉的,抬手拿過了床頭柜上的藥,看著上面要吃的量,便倒出了幾顆,就這麼硬生生的給干吞了下去,便倒在床上繼續沉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