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6章 和謝詠的那一夜
2024-06-03 12:17:45
作者: 綿雲奶芙
白如雪卻只看著白老爺,顫抖著伸出雙手,像是害怕夢醒一般,小心翼翼的握住他的手。
「爹地?是你嗎?」
白老爺已經不會說話了,張著嘴,只一個勁兒的點頭。
白如雪茫然的看著他,上上下下打量,「爹地……你……你怎麼這麼老了?」
她有記憶的那些年裡,經常會從各種渠道,打聽家裡人的消息,因此幾乎隔三差五都能看到她的爹地。
那時候的他明明才五十多歲,怎麼現在一眨眼的功夫,就滿頭白髮了呢?
「雪雪……我的雪雪……」白老爺激動的說,「你……你認得爹地了嗎?」
白如雪驀地一怔,不解的看著他,然後她的餘光往旁邊一瞥,倏地又驚訝坐直了腰。
林媚與她的視線對上,緊張的囁嚅著唇瓣,「媽……媽咪…我是……」
「媚媚!」白如雪低呼了聲,「我的女兒,你都這麼大了!這是…這是怎麼回事?怎麼一下子,時間過了這麼久?」
她嘴上疑惑著,卻牢牢抓住了林媚的手,將她拉到她身前,一會兒看看林媚,一會兒看看白老爺。
不消一分鐘,三個人全都淚眼婆娑,進而抱頭痛哭。
等三個人全都哭的兩眼紅腫,才慢慢停下來。
夏臨川坐在身邊給林媚敷眼睛,白如雪的視線,也終於才看向眾人。
因為已經震驚過了,所以看到變了模樣的程雅林,以及她的一堆孩子時,白如雪還算淡定。
她最後看向夏臨川,注意到他的動作,審視的目光變得溫和幾分。
「我那時候在仙河村,曾在電視上見過你,你大概只有十來歲,不過氣質卻傲然出眾,當時我就想,以後一定是個了不起的人物,沒想到,這麼厲害的人物,最後成了我的女婿。」
「這也算是緣份啊!」
程雅林挨著她坐下,兩個少女時期的閨蜜,時隔多年,感情不見一點生疏。
她挽住她的手,無比贊同的道,「他們兩個,真的是上天註定的緣份!我們以前就說過要結親家,沒想到兜兜轉轉,這個心愿成了真的!雪雪,我之前一直都以為你死了,現在看到你,不僅活著,還恢復了正常,真是別提有多開心了。」
程雅林說著說著,太激動,以至於控制不住的流眼淚。
「你個死丫頭!」想到她的經歷,她又忍不住埋怨,「發生了那麼一件事,你至於離家出走嗎?一走就是這麼多年,這麼些年過去,我和白叔一直都在找你,你難道沒有看到嗎?」
白如雪垂下視線,「我看到了。」
「看到為什麼不回來?你知道我們找你找的有多苦嗎?」程雅林哽咽道。
白如雪緊緊握住她的手,只能一個勁兒的道歉以作安撫,「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誰要你的對不起啊!這麼多年的擔心和思念,你一句對不起都能揭過嗎?」程雅林乾脆問道,「你倒是說說,這些年究竟都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不願意回來見我們?還有當初為什麼一聲不吭就離家出走?」
這是繞不開的話題。
白如雪嘆了口氣,看向白老爺的目光複雜了幾分。
白老爺哽咽著,「雪雪……爹地也想知道這些……為什麼?」
白如雪低頭沉默,手指一遍遍的搓來搓去。
沒有人催促,所有人都在等待。
終於,她緩緩開口了,「當時,我並不是離家出走,而是……被騙了。」
白老爺眯起眼睛,眸底閃爍著銳利的鋒芒。
程雅林則破口大罵,「誰!是誰騙得你!你說出來!即使時隔這麼久,我也要為你討個公道!」
林媚只更用力的握住她的手,無聲給她傳遞力量。
白如雪看著白老爺,深吸口氣,一字一字的道,「是二哥,白鼎盛。」
「什麼?」儘管這些年白老爺心中早就有所猜測,可現在親耳聽到,仍舊控制不住的大怒,「究竟是怎麼回事?」
白如雪抿唇,「當時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的事情,你們應該都記得。雖然我被下了東西,可是和我發生關係的人……我知道是誰。」
實際上,正因為知道是誰,所以她才肯將錯就錯的和他在一起。
重提那件事,白老爺更加心疼他的女兒。
他問,「是誰!你說出來!我倒要問問,他為什麼睡了你就跑掉,為什麼不想負責任!」
白如雪搖了搖頭,思緒仿佛回到了那天。
她喝了酒之後,很快感覺到暈暈乎乎,後來就被送進了房間。
送進房間沒多久,渾身開始燥熱空虛。
雖然沒有經歷過人事,可在這個圈子長大的,什麼腌臢手段都有所了解。
她知道自己是中招了,四肢百骸都在發燙,燙的她難以自持。
她搖搖晃晃的從床上爬下來,想要去找人救命,然後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那人似乎是想開門,可是很快,又有一道腳步聲響起。
兩個人在說話,即便神志不清,對於那兩道聲音,還是一下子聽了出來。
其中一個是謝詠,她暗戀的男人,因此十分熟悉。
另外一個則是蕭家的廢物,一心想要娶她吃軟飯,因此每次都很油膩的跟她獻殷勤,令她十分厭惡。
蕭家的廢物想要進來,卻被謝詠攔住,兩個人只說了兩三句話,就控制不住的動手打了起來。
然而不到兩分鐘,戰鬥就結束了。
房門從外面打開。
她抬眸朝著來人看去,曖昧昏黃的燈光之下,看到了謝詠那張狠戾清冷的臉。
他看到了趴在地上的她,皺了皺眉,反鎖上門,而後俯身將她抱了起來。
渾身燥熱滾燙的她,驟然貼到了他微涼的肌膚,頓時理智全無。
她黏糊糊的牢牢抱住他,一個勁兒的往他身上蹭。
「該死。」他咬牙切齒,「就知道姓蕭的沒安好心!」
他任由她胡作非為,冷著臉,將她抱到了浴室,摟著她一遍遍的給她沖涼水。
她濕透了,他自然也全都濕了。
他以為這樣是在給她降火,殊不知他的存在,就是引誘劑,只會讓她更加渴望。
在他又一遍詢問她感覺怎麼樣的時候,她看著他一開一合的嘴巴,毫不猶豫的捧起吻了上去。